“我们必须去地空找到里安。”殷池对众人说。
“是你。”衫无情地答道,“我对落后的时空没有兴趣。”随而,还是忍不住浮现起了那个地空士兵递给他海藻的画面。
“衫,你不去,我去!”阿登看到衫这样消极,觉得好丢人,她义正言辞地说,“我一定会救耵香的。”
“阿登,你现在还……”衫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衫,莫看轻我!终有一日,你会被我的战力折服!”阿登指着衫那漫不经心的脸,他越漫不经心,她就越是来气,“我不也摆平了那个丽丝,你为何总觉得自己比我更好?”
得然看到此情此景,仿佛看到了夙岚当日那自不量力要杀衫的画面。丽丝对于衫,不过是一只蚂蚁一般能捏死的角色,而阿登会战于她,依旧还是受伤了,衫的担心,他并不奇怪。
“你们安静些。”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一个陌生的女子从房中走出来,这对得然来说却再熟悉不过。
“阿岚,你!”得然看到夙岚恢复了往日的面貌,欣喜不已,这可是他朝思暮想的一张脸啊!
“夙岚,你醒了,太好了。这就是你原本的模样吗?”阿登握住夙岚的手,激动地说。
“不,我如今,有两幅模样。”夙岚一挥手,她的脸又变成了原来地空人的样子。
“哇!你好酷,这么酷的变身能力,改日有时间,一定要教我!”阿登期待地说。
“耵香的血,很特别。”夙岚说,“因为她,我才能如此自如地变换模样。”
耵香在一旁听着,感觉自己好牛逼。但是夙岚都醒了,伦司怎么还没醒呢。
衫和殷池看到夙岚越发强大,心里亦在盘算,获得了绿空三位最强者综合体质的伦司,究竟会发展到哪种地步。
“我先回房了。”耵香想,也许是因为她在这里,殷池才故意隐瞒伦司的信息。
“不,姐!不要走!”伦司的声音从房里传来,震惊了所有人。
殷池暗想,这个混蛋,诡计多端,不知道又在盘算着什么东西。他亲自入房查看,发现伦司只是在说梦话。
耵香听后,不舍地看向伦司,还是先回房了。
“你再晚一分钟醒来,耵香就多一分危险,在地空,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殷池对还在沉睡的伦司说。看伦司还没有动静,他索性发号施令,“明日,不管他醒没醒,我们都要去地空,找到里安,解掉心腐之毒。”
伦司依旧沉睡着,体内的变化让他不知该如何醒来,有两股不一样的力量在他身体里相克相生,直到听到心腐二字,他才猛然地睁开了眼睛。
有好多熟悉的人围着他,阿登,夙岚,衫,得然,还有殷池,未独不见那个他魂牵梦绕之人。
醒来之后,伦司感觉自己对周围事物的感知力增强了千倍,自己似乎拥有了源源不断的力量。直到了解了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他才明白了一切:他不再是地空人了!
殷池竟然,愿意为他做这一切,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姐呢?”伦司毫无感激地看着殷池。
“正在死去。只有里安能救她。”
“你个窝囊废!”伦司愤怒地抓住殷池的衣领。
殷池认为他所言属实。
“别浪费时间了。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差你了。”殷池扯开伦司的手。
“不。”伦司看着手里还空空的夙岚和阿登,“等我铸造给夙岚与阿登的兵器完成后再走。”
衫和得然听后又惊又喜。
“伦司哥,你对我们太好了!”夙岚和阿登若不是被衫和得然拦住,差点扑到了伦司哥怀里。
衫和得然又对伦司厌恶起来。
“那耵香呢,你给她准备了什么?”殷池饶有兴致地问。
“她不需要我准备。她自己能解决一切问题!”伦司笃定地说,看着这些对耵香仅停留在表面了解的人,包括殷池。
“你们以为她很弱吗?耵香……”伦司叹口气,“也许她是因为我对她太过疏远而懈怠了自己。”
“是吗?那最好。”殷池哼了一声,这个小子,一醒来就让他想把他再揍晕过去,但是听他这么一说,耵香对他隐瞒的东西就更多了,这个女人,该不会想玩弄他吧?
“我们先走了,要启程的时候通知便是。”得然带着夙岚赶紧撤了,不想理会别人的家事。
“看在你为阿登做了那么多事的份上,本殿就决定帮帮你姐姐了。”衫笑笑说,拍拍二人的肩膀,“你们两个好自为之,别还没去地空,就又打成个两败俱伤。”
随后,他也带着阿登离开了。
伦司在底二层抚摸了他根据历史描述锻造的红缨枪,对在一旁激动不已的阿登说:“阿登,这是我给你做的红缨枪,它在地空,已经有很久的历史。”
“伦司哥!你太厉害了!”阿登看着红缨枪,满眼放处了星光。
“战斗之中,你的光团之气和花瓣防御之术都可融于此枪之内,它的锋利将为你锦上添花!我已经试过,它对你来说,应该不会太重。”伦司看着他得意的作品,自豪地说。
“伦司哥,那我呢?”夙岚在旁边兴奋地等待着。
“一把剑。”伦司把一把银色皎洁的剑从铸造炉中取出,“夙岚,你虽力量不足,但这把剑轻盈无比,用它,你可自卫,亦可将法术融于其中,甚至不经意间给予人致命一击。”
夙岚看到这把剑,无论是从重量还是外观,它都与她如此相配,她又一次对伦司佩服得五体投地。
此时,第一层酒馆里,坐着三个忧愁的男人。
“他又回来了……”衫饮尽一杯高度酒。
“殷池,你怎么想的,他还不够威风吗?”得然醉醺醺地谴责殷池。
殷池虽然也喝了很多酒,但依旧在平静地说:“她喜欢就好。”
“你太没用了!”衫指着殷池的脸,“绿空之主!哈哈哈哈~”
殷池放任衫嘲笑着,反正这个绿空之主,他早就厌倦了,绿空,这个可笑的时空,除了争斗,不知道究竟还剩下什么,而他自出生起,就背负着守卫绿空的职责,他的情感也因此被封印,如果不是伦司的帮助,他的下半辈子也只能在孤独和无尽的悲哀中度过了。
“地空也有地空的规则,你们两个人,今后在地空不要轻敌了。”殷池说。
衫和得然虽然看起来漫不经心,却把殷池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因为真正在地空长期待过的绿空人,只有他。
“殷池!”耵香走到酒馆,嫌弃地挥去这三个男人身上的酒味,“你竟然喝这么多酒!”
衫和得然玩味地笑了笑,期待着殷池被骂回家的场景。
耵香坐下来说:“喝这么多酒,居然不叫我!”她用一个酒瓶麻利地开了另一瓶酒,这是她在血池一个人经常做的事情。
三人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位曾经温柔似水的女子。
“二皇子,焉城少主,你们当日在血池中欠我的钱,是伦司替你们还了。你们还给伦司没有?”耵香饮了一口酒,“不要以为,伦司不说,我就不会追问!”
“这……”衫和得然无言以对,因为他们口袋里确实没有这么小的金额,而这种小事,他们早就抛之脑后。
“耵香,你毒性未解,不能喝这么多。”殷池认真地拿开了耵香手中的酒瓶。
“殷池,你若不把酒瓶给我。”耵香用充满挑战地眼神看着殷池,“我就把你那见不得人的丑事透露给他们!”
“丑事?!”得然和衫来了兴致,殷池居然有见不得人的丑事。
殷池虽然不知道耵香说的是什么,还是有点被发现隐私的感觉,想起伦司说过的话,这个耵香说不定真的有非同小可的能力,便把酒瓶还了回去。
“这还差不多。”耵香又咕噜咕噜饮了一大口酒,煞有介事地说,“我弟弟,为你们的女人做了那么多,还为你们还钱。可是,你们终究还是克服不了自己内心的嫉妒!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被一语中的的得然和衫顿时无话可说,停止了喝酒。
殷池听到耵香又提起伦司,心里又堵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