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司在获得那个神秘人的住址之后,迅速赶到了那个人居住的公寓。他正要按门铃,门却自己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子,她虽然没有任何的装束,那样的姿色,用倾国倾城来描述也不夸张。
“你终于来了。”身材性感的女人说。
“你究竟是谁?”伦司看到这个女人,感觉她似乎认识自己。
“当日在酒馆,你为我付了账。”女人说。
伦司已经记不清楚他在地空为女人付账的次数,因此还是没有记起。
“记不清也是正常。”女人笑道,“我叫睿安,你呢?”
“明知故问。你知道我来的目的。”伦司对这个漫不经心的女人的戒备心越来越重。
“我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工作。”睿安把伦司请进门,“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随后睿安又喝了一口红酒。
伦司想,好傲慢的美女,这样真正高傲的美人现在很罕见了。
“你在为里安工作?”
“是。”睿安轻柔地说。
“她们人呢?”伦司握住睿安要再次那起酒杯的手,微笑轻声地问。
睿安脸红了,不单单是因为酒精的原因。她摇摇头说:“这些秘密,我无可奉告。”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伦司握紧了睿安的手,拉到自己身前,几乎要把她的手捏碎。
“打败我,我也许会告诉你。”睿安把手从伦司手里抽出。
伦司已经意识到,这个女人不是平庸之辈,他在获得绿空人的体质之后的力量,她竟也能轻易地抵抗。
“你想怎么打?”伦司站起来,一边居高临下地问,一边感叹这个女人好妖娆,好美。不管是柔顺的长发,还是那鲜艳的嘴唇,光洁无瑕的皮肤。可惜了,他今天竟然要弄伤这么美的女人。
“呵呵……”睿安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我早就不打架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伦司已经失去了耐心。
“我想……”睿安的手已经按住了伦司的胸口,猛烈一击。
伦司被这攻击击退到三尺之外,他的格斗水准,能一人打赢父亲黑帮里的五个人,但是这个女人,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力量,难道,他是被她的外表迷惑而轻敌了吗?
“伦司,我喜欢你。”睿安依旧笑着,含情脉脉地对伦司说。
伦司站起身,踹开了旁边的椅子说:“喜欢我的人太多了。既然你先出手,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睿安笑着用皮筋卷起了长发,漫不经心诱惑着伦司说:“来吧,伦司,打赢你,我们可继续当日的约会吗?”
话音未落,睿安打碎红酒杯,将玻璃碎片火速朝伦司投去。
玻璃在灯光的反射下,伦司一时难以确定它们的位置,他根据现在敏锐百倍的听觉,才勉强躲过,脸上还是被化了一道血痕。
“哎呀不好意思。”睿安呵呵地笑起来,“不过你受伤后看起来更帅了。”
伦司在地空已经失去对各种材料的控制力,否则,这些碎片,现在早就落在了睿安身上。而睿安看似也没有控制本命物的能力。这场打斗,将是一场纯粹,只有技巧,力量,没有任何武器法术加成的格斗!
幸福就是,回到老地方,和爱人喝着咖啡,看着她在我怀里沉睡。—殷池
在衫和伦司陷入焦灼战况之际,殷池手握耵香的日记本,来到了当日与他刻意与耵香偶遇的咖啡店。他看到了门口耵香向他提过的塑料假树,想起了他们的对话。翻开日记本,对应到那一天,只见耵香写道:“他叫住我时,我的心几乎漏跳了一拍。在这个城市里住着他,让我每日对每个街角都充满了期待。看来以后出门不能偷懒不刷牙,不洗头。白马王子,还是会从天而降的。今天他送我回来,竟然没有和我继续进展的意思,一定是因为我今天头发没洗,恶心到人家了。他的手怎么这么修长,他的声音怎么这么性感,我好笨,当时怎么不懂诱惑他一下,煮熟的鸭子都能给飞了!!他不仅帅,还学识丰富,对植物了解得这么多,这种人,我居然让他给跑了!下次遇到他,我要直接砸晕带回。”
殷池正在甜甜地发笑,同时感到后背有棍子向他挥过来,他也懒得躲。
“碰”地一声,棍子断成两截。殷池转过头,看到耵香失神坐在了地上,是他又出现了幻觉吗?
“我……”耵香没想到,老板给她的目标竟然这么难对付,她回去怎么交待,这个月的奖金怎么办!不过,耵香读着眼前这个人的心思,他认识她,他在想她的不明出现,想她是不是被人控制,思考着这是不是里安的陷阱。
殷池已经知道,耵香在读他的心,她又在盘算着什么东西呢,她又忘了他了吗?
“殷池。”耵香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我逃出来了。夙岚和阿登还在里安手里。刚刚有个人要用棍子伤你,被我拦住了,你没事吧。”耵香不管这人想的是真是假,先将计就计,骗到他的信任再说。而且,维持她生计的,终究还是她的老板,哪有不给老板效力的道理!
殷池听后,呵呵一笑,这个女人好机灵,不管什么时候都知道变通。接而,他封住了自己的思脉,这是他新研究出的对付读心术的办法。
“我没事。里安在哪里,我们一起去把夙岚和阿登救出来吧。”殷池拉起耵香的手,发现她的心腐之毒还在,而且耵香的心跳已经比往常又慢了几拍。
耵香的手被殷池触碰的时候,脸红了。
殷池得意地看着她:“都老夫老妻了,你怎么还脸红呢?”
耵香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往殷池脸上亲了一口,看到殷池也脸红了便说:“你不也是。”
殷池摸了摸脸颊,倍感幸福。
耵香边拉着殷池的手,边想:机构规定,绝不能暴露总部的位置,这样把他带回去是不行的,她要尽快想办法脱身,因为天黑之前,不管完没完成任务,她和夙岚阿登都必须回到总部。她看向这个男人,一脸幸福,没有任何害怕的样子,感觉不是简单能应付的角色,也不知道夙岚的迷药对他有没有作用。
“我去给咱们买杯咖啡喝,待会好更有精力面对里安。”耵香直视着殷池的眼睛。
“嗯,去吧。”殷池说,又要对他下药,这种烂招,她也真是屡试不爽。
殷池把晕过去的耵香抱回公寓,发现公寓里已不见衫和得然的身影,而伦司那边也还没有消息。
天色,渐渐暗下,耵香慢慢苏醒,觉得头痛欲裂。
“啊!”耵香难受地叫出了声,“殷池,我记起来了!”
殷池现在已经不知道,她究竟说得是真是假。
“快,和我去拦住得然和衫!”耵香拉着殷池的手,“否则他们就完了!”
殷池依旧站着不动,那两个人,还能完了?
“殷池,你还站着干什么?我们三人被注射了某种可怕的药剂,天黑之后才会苏醒恢复记忆。现在夙岚和阿登应该已经回去,得然和衫也会尾随其后,这样就全中了里安的圈套了!”
殷池冷哼一声,原来如此。里安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也配做父亲的朋友,但是他父亲对他自己的儿子,也用过这样的方法。
“耵香,别急。”殷池抚摸着耵香的肩膀,“等伦司回来再说。得然和衫,不会有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