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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嫆右脚向后弯,摘下高跟鞋,对准米粒比划一下,一个轻抛。
米粒躲了一下,随后又伸手接住。在手上掂了掂,转身笑对她。
宣嫆右脚悬空,好在旁边有个植被,可以抓扶一下。
走过去,给她把鞋穿上,“真的。”
宣嫆听完又要踢一脚,“你成年了还长?”
“确实长了,从外边进到那里边后,还有五厘米多的增高。”米粒对她挑衅一笑。
宣嫆又闹脾气,被米粒按住,“这里,我的地盘,别闹。”直起身,打量她的装扮。“执行了什么任务啊,跟夜店风一样,待会儿回到区域,把衣服换了。”
宣嫆点头,“你咋知道,你们真的有群啊?”
米粒也没否认,要说那种聊天软件的群,那没有,但如果说是消息的渠道,那确实是有群。
洛舟不在身边,那他就得顾着她的安全,脚步放慢,让她跟得上。
见着这位带教的身边跟着异性,即使训练苦难,也有胆大的,好奇去打量她。
米粒注意到这一点,把自己的外套给她,“裹严实了。”转头看向泥潭里的学员。“还看!小心她生气了把你们揍一顿。”
虽然是一件裙子,但里边的保暖措施到位,再加上他的外套,额头微微冒汗,只得把头发侧到一边。
米粒其实一直关注她的情况,因为长时间的训练和饮食搭配,她的身材很匀称,为了任务,穿着高跟时的走姿也是婀娜多姿,再加上精心打理的发型和妆容,如果是在外界,那不过就是被人欣赏夸赞的,平常的所有,可这里……和她年龄差不多的,热血方刚的男生堆里,就有点……
他伸手摆弄,直接垂下?配上她的那俩大眼,啧,楚楚可怜样,侧搭着?啧,感觉还是不行。
给她转过去,背对着他们,差不多了。
宣嫆挺不解的,用相对还干净的棍子扒拉自己头发就算了,还让自己对着道,这米粒是不是有病?
又转过来,瞪着米粒,“有病啊?”
“待会儿再跟你解释,洛舟怎么还不来?!”米粒无奈,索性就带她去到自己的车上。
训练继续,等米粒带着他们回到车子所在时,宣嫆正倒挂在某一树枝上,见着他们过来,起身转头查看,而那脚下,高跟鞋依旧。
米粒走到她脑袋的侧前边,“怎么上去的?”
“很难吗,以前你不也这样教过,你那时候教的好像是运动鞋,这个高跟鞋自然是搭配这些衣服时候学的。”米粒把她抱下来,站稳后,才松了手。
“老周教的?”
宣嫆一愣,“老周是谁?”不是没有想过王臧,但那是自己啥都学会了后才进来的,米粒则是……具体什么时候她忘了,反正没那么早就对了。
米粒侧过头,后脑勺对着他们,“基实昌。”
“他姓周啊?!”等米粒回正,她一声惊呼。
“你们不会没人知道吧?”米粒好奇。
“依照你那时候的位置,谁是你的直接管理?”宣嫆又问。
米粒想了好久,当初的那些不退也得升几轮,这件事,等回头再聊吧。跟她站在一块,指着面前这一队,“这些人,和现在的你差不多实力。”
宣嫆看他一眼,“确定?”
米粒点头,看着她的脚下,“这个情况。”
宣嫆笑了下,“来一局?”
米粒也没拒绝,就让他们绕着山路来上几趟玩玩。
“别弄!”两人刚确定,洛舟就乘坐着之前那位“草人”的车过来,看得懂唇语,停住,下车后就制止了。
宣嫆知道,米粒则是疑惑。
洛舟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卸了,待会儿头发要报废了。”
宣嫆应了一声,洛舟驾驶着米粒的车,去了他停车的地,所有设备都有,和基实昌那边一样,但一个卸妆,洛舟就帮着调节水温,起泡,递上各类工具,最后擦干,又递上乳液。
“不弄面霜了?”宣嫆涂了,伸手再要,他没搭理。
“这地方用不着,过不了多久,就得玩的淌汗了吧。”洛舟收了垃圾,洗了东西,放在水池角落,晾干。
宣嫆嘻嘻一笑。
“诶,那头发呢?”
“等会儿。”洛舟走向自己的那辆,后备箱拿出专业洗漱用品,再一个便携式的花洒,接上,宣嫆自行处理洗发水。弄完了,两人一起处理发胶问题。
等米粒带着那一支队伍回来,宣嫆和他还在处理着,米粒帮着拿花洒,宣嫆放下了手,“早不来,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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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笑了下,“早知道不来了,帮个忙还得被埋怨。”
这次的发胶感觉有点问题,这都温水冲洗几分钟了,还没完全软化,下次还是得用谷南升的。
最后再弄一遍洗发水,揉搓完全,洛舟翻找许久,再没发现后,这才算是结束。
裹着发帽,带到米粒的帐篷,吹风机也是随身携带,顶部吹干,尾部打理。
等米粒洗漱完,见着屋里的她又头发朝前,两手梳着头发,怕疼,“诶诶”又“啊啊”的叫唤。
“头发够直了。”米粒毛巾搭在头顶,见着她这样,提醒一句。
“直男别叭叭。”宣嫆瞥了他一眼。
米粒边擦,边指着洛舟,“怎么,同一个地方出来的,这位就不是?”
“我还学了化妆。”洛舟回应。
米粒点头,“行吧,我直男。”
“米队,那位……”接到再上一位的指令,询问那位到这里的,和米粒之前同一个单位的两位领导级人物。哪知道刚掀帘子,就见着了。“两位,上边的领导请。”
宣嫆没搭理,米粒看着她,想到了什么,示意洛舟一下。
“稍等,吹干头发。”
那位退出帐篷,等候在门口,米粒给她拿了自己的衣服,把上边的标识摘了,放在床上,“待会儿出门穿上。”
洛舟拿起,对着自己比划了一下,看米粒。
“这里都这么长,再短,那就是件上衣了。”米粒无奈。“要不给她裹着被子出门?”
洛舟笑了下,“这个真可以,翻译部她常做。”
宣嫆挺无语的,这俩好像除了在米粒离开时见过一面,就再没见过,怎么就聊得那么嗨呢?
头发扒拉直了,又胡乱吹了头发,最后洛舟给捆了两个麻花,裹上米粒的大衣。出门又是一个惊吓。
“嘶,我的魂啊!”宣嫆拍了拍胸口。“你就不能不吓人!”
那位一愣,但碍于性别和位置高低,抿了抿唇,指引着她去到接送的车辆。
洛舟后一步来的,直接上了副驾位。
“请问领导层有谁?”洛舟在那位接送人员转头过来时,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提醒他戴了设备,是传递给自己所在单位的。
“大队长,田原,再高一层的,严纪鸣……”报的几个名字,在莫则南和姜莽的接收大屏上显现。
“到时候压着她点。”耳机里传来莫则南的提醒。
洛舟一愣,对接送那位示意一下,按住耳机,“又有熟人?”
“不确定是不是,但名字发音相似,最多就是前后鼻音的差距。”莫则南回复。
“诶不是,出去的人位置都安排的那么高真的好吗?”
“你身后那位,位置和我持平你咋不说呢?”莫则南无奈。“行了行了,按住啊!”断了连线,洛舟直接就是一句垃圾语言。
到地,和曾李海所在单位相似,车牌和架势位的人,门口的岗哨位直接放行,停在那领导的办公大楼前。下车后,站在屋檐下的引导人员先一步,带着两人上楼。
敲门进屋,洛舟见到这位背对着两人的领导,认识,再看宣嫆,没有丝毫情绪表达,显然是忘了。
“您好,翻译部一组,洛舟。”洛舟自报家门,这位领导,好像是翻译室里边,专门给姜莽那级别做护卫的。
领导转过身,直勾勾盯着宣嫆,见着她双眼皆是呆萌,就知道她忘了自己。
伸手示意,两人落座沙发,助理职位的人士送上两杯水。
“自我介绍一下,原先单位,翻译室护卫队一号,严纪明。”
宣嫆还是一样的疑惑。
“你真不认识?”严纪明看她。
“大概时间呢?”宣嫆追问。
“419,236,3312。”严纪明照着翻译部的习惯,说出准确时间。
宣嫆算了一下大概时间段,“那段时候我被安排去学习语言,基本就是在升哥房间里,白天学发音对照的单词,晚上听力适应双语环境。”
两人倒是明白,她对他的陌生是因为什么。
严纪明也不再过多针对这个话题,从抽屉里拿出说明,两人各一份,还有一份是单位留存的。
洛舟认真查看,宣嫆看了一会儿,东西放在茶几上,看是在看着,但实则已经迷糊上了。
等洛舟看完确定没问题,严纪明不管她,拿出笔,两人名字上下排列着签。再是他的名字,又盖了章。
“这两份先留我这,等走的时候再给?”严纪明询问洛舟,他点头确认,就又带着两人,去了更高位的领导办公室。
见着那位的肩头标识,洛舟一个站立,抬手行礼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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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嫆还是一样,只是站在原地。
里边那位领导和洛舟相互一下后,又转而对着宣嫆也是正经来一回。
宣嫆没啥反应,她本就编外,不需要,也不会,最大的回礼就是站直便好。
等这一礼节结束,洛舟好奇询问,“您还没她的位置高?”
“并不是,我动作对应的,是她的那些工作的奖赏。”领导如实回答。
宣嫆点头,“我的奖赏,有你们这里的?”
“有。”领导好奇。“你不知道?”
洛舟按住她的手,示意自己回答,“工作忙碌。”
宣嫆鼓嘴憋笑。
旁人进来,又是递了茶水,三人同时噤声,等人离开后半分钟,才又继续聊着。
“我这边需要你的具体职位。”
宣嫆看向洛舟,洛舟也是和她对视。她的具体职位……在职研究生?
不过几秒,洛舟的耳机传来他们的提醒,“具体职位,翻译部特聘,千盛集团首席翻译员。”洛舟复制告知。
看出了具体情况,也没多说什么,照话写上去。
“如今实力。”领导继续。
洛舟再复制回答。
……
全部弄完,再把两人送回米粒的所在区域,他们刚要出发,就见着车辆驶入。米粒又下车,拉开车门,跟洛舟一块,把她直接那么提溜,送入车后边,回到副驾驶位,提醒司机她的存在后,一路最小的颠簸,抵达目的地。
还是一样,米粒和洛舟送下来,洛舟被他安排去训练那些人,自己带着她,“练练?”
“练什么?”
米粒把装备拿出,“以前那一套。”
丛林穿梭套装,头盔,然后是护膝和护肘。
“然后再是衣服。”米粒指着帐篷。“没有商量的余地,必须换!”
宣嫆嘀嘀咕咕说许多,米粒只觉得好笑,东西丢入,人推入,合上帘子。
“前后做标记了,等你穿好出来后再撕。”米粒再次提醒。
宣嫆穿好,标记在外边,很大一个,走到米粒前边,他边撕,她边转圈。
两人独自,前往那些人所在的区域附近,只让洛舟关注到。
随即,米粒在前,她在后,两人一同进入,除了没有猛兽,蛇虫鼠蚁基本都有些,米粒走的是已经被清理过的区域,就连那些植被,都是有可能被划伤,但无毒无害,对她来讲,顶多就是个过敏。
体型差异,宣嫆的动作更方便些,跨栏、钻洞、调整左右方向、照着灵长类动物的行动方式,依靠结实藤蔓,晃荡在大树之间,都比他灵巧。
等到了一块空地上,宣嫆累的直接坐在地上。
“你跑那么快干嘛?”
米粒也跟着席地而坐,“我是跟着你的节奏。”
“我……”淦!宣嫆内心骂骂咧咧……
回去就是那闲游散步款,过个独木桥,跨条浅水小溪,再偶尔不走寻常路的,走个石堆路。
回头看了一眼太阳的所在,已经靠近山头,不是三点多就是近三点,为防止碰坏了什么,米粒下车前就丢在了副驾驶位上。
“回去了?”米粒看着趴在某块岩石上,正在“瘫尸”样的宣嫆。
“再三分钟,小腿肚疼。”宣嫆把脚弯起,自己捏了捏。
米粒过去,坐下,抓住脚踝,直接就上手捏了。宣嫆一个前扑,好在弧度不大,只是脸直面对着另一侧的岩石堆。
“你就不能温柔点。”宣嫆双手撑在岩石堆上,其实不撑也可以,但感觉有点危险。
“够温柔了,对他们,我直接就上腿踢,催促了,哪会给他们揉。”米粒见着她这样,往下放了点,她又回到原来的姿势,一脚弯起,米粒再接过,揉着,力道稍微大了些。她哀嚎着,但也挺舒服的。
见着她那一块肌肉有点放松了,这才减轻了力道,“他没给你安排缓解的机器啊?”
“买了,但谁知道到这里还得被你考察一番。”宣嫆噘嘴。“力道再大些,有点痒。”
米粒翻了个白眼,加到了原先的力道。
“那本来你们是到这来干啥的?”
宣嫆思考一会儿,“他们又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那你以前那些外出都是干啥?”
宣嫆想了会儿,不知道能不能说。
“翻译?”
宣嫆点头,这可不是自己说的,这是他说的,自己只是点头摇头,其他一点没说!
“然后再就是玩?”米粒笑了下,又问。
宣嫆还是点头。
“不会每个外出的地方都跟我这一样,有熟人接?”
宣嫆依旧点头。
米粒懂了他们的安排了,关不住,也管不住,就当个风筝,有事没事勾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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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里的工作呢?”米粒像是在审问,但又不问具体。
宣嫆想了会儿,摇头。
米粒只得继续问,“洛舟?”
宣嫆点头。
“他接收,然后给你安排?”
宣嫆点头。
“小朋友,你对熟人也不做保密反应,你是不是没被练过?”米粒无奈笑问,他感觉自己再问下去,她除了没开口,光靠那点头的回应,能把关于她的所有给泄出来了。
宣嫆依旧,眼神清澈,认真回答,当然,就是那个点头,最多就是一个字,嗯~
米粒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顶,“以后洛舟不在,连点头摇头都别有,不管那人是不是翻译部出去的。”
宣嫆没了反应。
米粒被她可爱到了,“这个可以回应。”
宣嫆就询问性的点头一下?
米粒放下她的脚,起身,“休息够了,回去了,晚饭点要到了。”
宣嫆起身,脚还有点酸软,走了一段路才适应。紧接着,米粒的速度增快,她也跟上,再然后,又是那一套,穿过一个藤蔓形成的小洞,一个空翻落地,就撞在了一个“靠垫”上。
好在是额头顶撞,不咋疼,就是落地不稳,随即就被那“靠垫”接住了。
“嗯!”宣嫆依靠着“靠垫”,揉着额头,缓过来了,抬头查看,是洛舟。“挡面前干嘛?”
“不接住,等你翻啊。”
宣嫆噘嘴,“你不挡着,我能翻过去!”
“我好像也是你的教练,你的动作情况怎么样,我会不知道?”洛舟见着她气了,拽着胳膊,去往食堂的帐篷。
见着洛舟又要给她克制饮食,插了队过去,“下午都穿两回了,还减脂呢?”
洛舟还是照旧,只是额外加了一些主食,额……这里的汉堡。
三人一桌,见着她盘里的东西,米粒皱眉,“这,健康?”
“牛肉,面包,俩片,再是一片叶子,还有这个,你们这的汉堡搭配的不错啊,蔬菜类就有仨。”洛舟拔出汉堡上的叉子,给他一层层掀开展示。
米粒没懂。两人也不解释,就是酱料有点高热量。
到了晚上,两人就让她撒欢了,跟个野兔似的,在树林里乱跑,最后找不到路了,随便制造点动静,让巡逻的发现带回。
“怎么没被biu~一下?”她洗漱,两人就在门外候着,洛舟直接问。
“围上了,连踩线都没有,biu什么。”米粒回答。
“那线在哪?”
这一问题,让米粒下意识对洛舟产生了特殊的反应。
“我逮人要知道!”洛舟翻了个白眼。
“这块地,半径一点五公里。”米粒回答。
洛舟又是一通骂骂咧咧,“有病似的。”
“你们现在不这样啊?有人问个这问题,谁不警惕。”米粒反问。
“反正我身边没有。”
“废话,你身边能惹点事的只有她一个!”实在忍不了,那就上手上脚比划两下。
因为是米粒的打架,很多人都过来看了热闹,等收了手,米粒就是一句训斥。人散了,宣嫆和洛舟又是统一阵营,把他给鄙视了。
也就是两人回到帐篷,跟翻译部汇报今日行程,这里的最高位领导亲自过来一趟。
所有人照着指示,列队欢迎。
她和洛舟则是早已和翻译部联系上了,等外边的所有弄完,就听着屋内数门语言的聊天,还夹杂着些骂人的字词。
“要不,明天再说?”米粒对着领导微笑询问。
领导思考会儿。
“里边的火力挺大,怕您被误伤。”米粒解释。
领导把东西给他看,“挺急的,你去聊聊?”
米粒只看了一眼,掀开帘子进入,同样的语言说了两句,最后再是一句提醒,“用中文!”
出门,随着领导的指引去到车上,车窗帘子拉上,前边的挡风玻璃也挡上,全身隔音很好,只有偶尔听到宣嫆的骂街声。
等两人签了字,洛舟边回帐篷,边联系了莫则南。“这里的文件,是讲……”说了完全,进到屋内,开了视频,连续几个小时的汇报,等到深夜,这才熄灯休息。
米粒带队,离基地远些训练。洛舟是在早餐时间醒的,还有点晃悠和迷糊,边吃,眼皮还在耷拉下来。
“昨晚聊那么久,就因为那个单子?”米粒下意识询问。
洛舟随即摆出昨天他对自己的那个反应,米粒想揍人!
不问了,老实吃饭,回到帐篷,实在撑不住,又睡了个回笼觉。
等到了午饭点,见着两人睡得挺好,米粒掀开帘子只说了俩字,就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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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给宣嫆盖好了被子,就不打扰了。
是最后,翻译部的电话过来,两人这才醒,不过翻译部那边也是,昨晚电话结束,通宵弄了一下,也是到刚才醒了,随即就是视频连线,见着宣嫆那样,是真怕她回去后把自己弄了。
一个白天,当然,是指醒来后,两人都在设备前,戴着耳机,跟翻译部的聊着,全程三门语言混杂交流。米粒听得懂,但不过多询问干涉。
结束是因为翻译部那边有了点工作,两人这才出来活动,米粒刚好没事,就那么“呀”的一声,宣嫆挂在了米粒的身上,就那么打了起来。
就那么一点自由活动时间,众人也不玩其他的了,或坐或站在两人的战场边上,看着米粒对她的温柔回击。
“哎呦,米队,这怎么还重色轻友呢,对人女孩那么温柔……”
这调侃还没说完,米粒一个肘击顶在了她的左下腹部,洛舟提前照着米粒的指示,站在后边,随着她的一声哀嚎,整个人因为疼痛卸了力,向后倾倒,刚好被洛舟接住,抱了下来。
米粒走过去,“要不要我也给你来一个‘温柔’?”
等缓解了,宣嫆又闹了,米粒依旧接住她,又闹了一会儿,还是那个肘击。
“米队,她为什么叫你米粒,因为你姓米?”后边一人,好奇询问。
“我在以前的单位,代号是rice,也就是‘米饭’、‘米粒’的意思,他们就那么喊了呗。”米粒想到了什么,又纠正他们一下。“我喊小朋友,你们不行,照着指导情况来讲,她是你们的大师姐,如果是照着她获得的那些证明啥的来讲,她最起码在那个野人的位置。”米粒着重提醒。
野人,是米粒转过来后,在几年内因为奖章特升的那位,后期还是因为自身实力,又速升,如今是这个区域所在的最高级,也是这个区域有史以来最年轻坐上那个位置的。
因为她目前位置的高度,所有人先是一个震惊,也不知道是谁先站起,全队标准站姿,面对宣嫆,“敬礼”一声,齐齐行礼。
宣嫆没关注他们,等疼痛缓解,又起了小脾气,挣脱洛舟,也是他刻意,又挂在了米粒身上,一拳一脚的,毫不客气。
“让你顶!”
这气的,不撒完洛舟也不敢上前,米粒只得叹了口气陪着。
打累了,直接松开,还以为洛舟依旧在后边接着,倒下的前一刻洛舟才反应过来,没完全伤到,但疼痛还是有的。
“啊~”
哀嚎一声,两人急忙查看,“想倒就倒,都不带说声的。”
“我哪知道你走那么远嘛!”
洛舟给了一下,米粒则是拦了,“本来脑子就不行,再弄,到时候连语言都得给弄没了。”
洛舟表示认同的点头,宣嫆又闹了一下,“哪有脑子不好!”
“我给你来道全英文的数学题,一元一次方程的?”
宣嫆泄了气,“不行,脑子不够用。”
米粒知道她还有气,也没想放开她,洛舟找来了绳,直接就给捆了,丢在正中央,怕她冷着,还给弄了个小圆锥帐篷,是某个器材的包装。
然后呢,就见着她蠕动着身体,那个帐篷也跟着移动。
又有一位领导进来,见着那,把司机和护卫人员吓了一跳,“领导,地上有条人。”
领导先是应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他们所说的量词,“一条人?”
领导随即下车查看,处于基地正中央位置,倒也不担心是什么危险品。
拿起圆锥帐篷一瞧,宣嫆双手向后,禁锢着,嘴里还有个塞的,防止脱落,后脑勺有固定的绳结。
摘了塞嘴的,宣嫆第一句话就是,“米粒,我弄亖你!”
声音洪亮,中气……没有,不过挺尖。
米粒和洛舟笑着出门,见着蹲在她面前的那位,笑容瞬间消失,原地行礼问好,随后过去。
“领导!”
洛舟则是把她扶起,“别吵,大人物!”
批评了一下,洛舟照话解开了,四肢没解,领导也没多说什么,他早就听到了洛舟对她的警告。
有事处理,洛舟压制着她进到帐篷,事完,这才放人出来。
又跟个炸毛的猫似的,对着米粒那是拳打脚踢,但稍微会点的都看得出来,就是在发脾气,那踢的样式,还不如丢个石子的杀伤力大。
“行了行了,晚上给你多放半小时的假。”米粒抓住了她,说完后,饭点的铃响了。
吃饭最大,宣嫆就先解决这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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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饭,洛舟啥事都不做了,就专门管着她,米粒被喊走,安排了一场实训监督。
也不知道是哪里溜出去的,就那么倒个水,人不见了。洛舟联系了米粒,米粒又下发给训练场内的众人。好在这次的训练不采用那些带有疼痛感的,如果误伤了她,只要不直对着面部,没啥问题。
“你也过来。”安排好了他们,再联系洛舟,独自留在那基地也没啥用。指导拿出他放在抽屉里的备用设备,一路连线着,抵达指挥所在。
“咋就溜出去了?”
洛舟下车,“你是觉得你教的那些,我真的能完全管得住?”
米粒抿唇,随即无奈叹了口气。
众人注意着外边。就在某个瞬间,洛舟和米粒察觉到了什么,帐篷顶上也有相应的动静出现。
他们安排人出去查看,被米粒拦住,“小朋友来了而已。”
在场众位领导知道是谁。两人出去,装作巡逻的看了一圈,最后洛舟就那么凭空出现在宣嫆面前,比她受惊吓的尖叫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
“瞎跑过来干啥?”米粒在她身后询问。又要叫,被洛舟捂住了。
“打你。”宣嫆如实回答。
米粒笑了下,“喊我那个称呼,让你打。”
宣嫆想了会儿,她其实还真忘了。
“灰……”
“大以巴狼(大尾巴狼)!”宣嫆随着他的提醒,想起了,然后就是这样一句专门骂他的。
米粒给了她一下,“就逮着我这称呼不放了是吧。”
抓到了人,一块押回去。
没让进屋,就丢在外边挨冻得了。
米粒还是关注着那实训的情况,和那边指挥部的连线,洛舟也是,和翻译部的视频连线。
电话响起,是陈于林打来的,视频先暂停,“陈队。”
“她发作了。”只给这一句话。
洛舟随即就冲出帐篷。因为是免提,米粒也听到,他知道她的那些事,跟着一块出去。
找寻一番,最后看着一人压着她,一拳又一拳的攻击,皆是面部。
米粒靠近时候一个飞踹,落地后把那人的手背后压制固定,还要挣扎,没看清是他。又卡了后脖颈,“别动!”
洛舟按住她的右手,努力握拳,艰难抬起,但只有手腕能勉强举起一小点,其他部位,肌肉松弛。
见着她脸色有点涨红,是被那人掐了,但这唇色发青,是呼吸停了?
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遍遍的拍打脸蛋和声音提醒,“呼吸,呼吸,呼吸别忘了,宣嫆,听得到吗,呼吸!”
把她的双唇打开,只是照着记忆里的方式,吸、呼……真正能进到身体里的有多少,洛舟不知道,但这样总比一点都没来得好。
洛舟提醒语言助手,联系了程工赐。连线过程中,米粒还嘀咕了一句,“可别挂这了。”
洛舟转头看他一眼,“我这录音设备一直开着。”
米粒更无奈了,对着那压制的人就是一拳,日常高强度锻炼的人,这点力道压根不算什么,连一个吭声都没有。“不早说!”
“在哪?”程工赐见着是洛舟的电话,就知道是她又发作了。
“长锦顶。”
“瞎没事干,跑那山沟里干啥,全有病!”骂是要骂的,她的事还是得处理的。拿药物、下楼的同时,短信提醒翻译部安排在这的司机。
出了大门,驶出医院外的单行道,开铃驶入主干道后才告知目的地。
司机下意识嘀咕一句,“去特训地了?”
“你知道?”程工赐看他。
“里边练过。”一部分人在基实昌的培训营,一部分就是送到外边的特训地,能安排的有五六个,这个司机恰好就是在那练过。“时间不长,也就半个月。”
一路加急,半道上,洛舟又打来电话,说是把她送出来了,就近医院救治。
是程工赐他们先到,车上证件齐全,到了医院借用设备,等候她的到来。
洛舟是慢了五分钟,从山上下来就得不少时间,通往城市的道路还算畅通,驶入村镇开始就得降速,后边就是靠着相关单位,和安排专人开道,才勉强在这点时间里抵达。
没送进去,程工赐钻入后排,给她稳住了情况,洛舟进入副驾,扎了针。
米粒在外举着吊瓶,见着他动作娴熟,“你还会这个?”
“我们那一组都学了。”
等腹部起伏开始,很小的弧度,但也够了,这才抱到推床上,送入急救室。
处理好了部分,就送去了病房,刚抵达楼层,那间病房外,应雷那一组就安排好了保护措施。随行的医护只准送到他们所在处,陈可奈后一步,借了这里的衣服,跟着程工赐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