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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舟一直站在旁边,当个帮手,米粒关注到他的目光注视,看了她,又看了他,无声一笑,至于询问,等他们处理好后。
程工赐和陈可奈除了器材的登记领取,基本就在病房里观察她的情况。可毕竟陈可奈只是帮忙的,有自己的工作安排,借用时间不好太久,当晚就回去了。
半小时一次观察她的情况,等对外界稍微有点反应,比如程工赐的接触,她会有睁眼反应时,就安排她回到翻译部有联系的那家医院。
而这个“对外界有点反应”的情况,只针对程工赐的靠近和接触,把他给气到了。“怎么就对我有应激反应,因为我给她扎针?”
跟车的,对讲设备另一侧,应雷那一组的,都是一片嘲笑。
算准了抵达医院,病房的时间,莫则南和姜莽,还有那特训地的几位高层领导,都等候在走廊上,那两人的身份和知道的东西特殊,特训地的还额外找来一支队伍,用来保护这两位。
程工赐见着这阵仗,下意识皱眉,“有必要吗?”
洛舟自然回答,“照着他的身手,没多大用,主要是另一位,一天到晚在室内坐着,极其的……”瞥了一眼,没注意到自己,小声继续。“嘎嘣脆!”
程工赐笑了下,姜莽转过头来,知道他们在聊什么,眼神警告一下,但杀伤力不大。
两位进入没事,领导层进入就得拦了,当然,米粒放行了。
应雷和齐林恒倒也算得上是他带过的,坐在沙发上,指着两人就训。
“啥都不教,就教怎么闹了,没一点坚韧,全是娇气劲。”米粒深呼吸一下。
程工赐把门关上,任由他训斥。
这层楼没有其他病人,只有那几个翻译部安排的护士,然后就是对应的配药室,还有那间和翻译部实验室连在一起的,是给程工赐安排,和陈于林商讨药物的实验室。而她现在的情况,环境安静与否都一样。
再后边,谷南升自己过来,原先是在公司开会,中途休息时间看了一眼手机,得知了,没有立马过来,因为已经脱离危险了。会议开完,再过来,还没走到,距离那些领导都还差几步,就听到里边米粒的训斥。
开门进入,“灰太狼,你自己以前也这样,好意思说别人?”
“啧,你们这群人是真的,一个两个的,不会说人名字,就只说代号了。”米粒皱眉。
“喊你本名,米悔?”谷南升思考会儿。“感觉有点不吉利。”
“你真吉利,你吉利亖了~”米悔翻了个白眼。“南升,谐音男生,多幼态啊,倒不如现在改个名,叫南仁,省的别人要你个联系方式还得问你有没有成年。”上下打量他一下。“快三十了,还这个不正经样。”
“诶,这就说错了,我早就三十了,现在32-33中间。”谷南升纠正。
“啧,挺骄傲哈,拐了小朋友,老牛吃嫩草,啧啧啧~”
听着里边米悔和他们的阴阳怪气,外边坐在长椅上的领导对视着笑出了声。
后边吵的什么,他们就没听懂了,几人直接用外语怼上了。
最后是程工赐出来,听不下去了,这才喊了停。
“几位,请。”莫则南和姜莽带着那几位领导去了这层楼的任意一间,有安排好的长桌子椅,算是他们的休息室。聊的自然就是她的事。
谷南升作为第一责任人,没有出面和他们聊宣嫆的事,也是打算以翻译部的名义,处理这事。个人对单位,有点不太好处理,但如果双方都是单位,且实力相当,那就照着相关规定处理人或整个单位。
半个月,睁眼,就算是醒了吧。
只是不清醒,偶尔会把谷南升看成是洛舟,这挺好分辨的,因为她会冒出一句,“怎么忽然就温柔上了,你被夺舍了?”要么就是“诶,你的头发怎么跟升哥的一样,就喜欢大背头,你的脸不适合,你属于那种韩系,弄个牛犊子刚出生那样,标准韩男!”
谷南升只淡淡的应了一声,没给予再多回应,洛舟平常也是那样。
但如果是王臧,应雷、齐林恒在,那就是标准的花痴,双眼小星星的那种。王臧的处理方法很简单,开口就行,毕竟那东北口音,啧……不堪入耳。那两人没啥好的办法,就任由她那样乐着呗。
再后来,一点点醒了过来,分得清人,但时间不长。可能上个厕所,就直接坐在马桶上睡着了;吃着饭,脑袋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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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是睡累了,坐在外边,一个没看住,就身体向前倾倒,在额头磕到茶几之前,被他们托住,放倒在沙发上。
“升哥?”今天,这个时间看管的是齐林恒,想着在医院,她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情况发生,程工赐就让他掰了安瓿瓶。
“我过去就行,你继续留在医院。”
“什么你过去?”齐林恒动作停了。“她又逃了?”
“你在哪?”谷南升也察觉了不对,但还是先下楼,去了停车场。
“配药间,想着在医院她不会发生什么事,而且刚睡下,就让我忙点这个。”齐林恒如实回答。
谷南升坐上车,连接上车载蓝牙,通话就有点断断续续的,两人默契的先住了嘴,等谷南升那边恢复正常后,再继续……“那你继续,我去接回来,跟那位暴脾气的大白也说一声,省的又被气到。”
齐林恒笑了下,“好。”程工赐一直在这间,只是站在侧边,掰着,等齐林恒挂了电话,也没说一个字。
“这次怎么不骂?”齐林恒继续弄着,笑问。
“这次的情况不同,她的状态不正常,可能是没分清幻觉和现实吧。”程工赐看了一下数量。“够了已经。”
药物配好,就等着谷南升带她回来。
谷南升知道她离开,是因为手机上的监控软件发出提醒,某个……他也忘了那是哪个小区的,任意一栋别墅,照着记忆,过去。
车子就那么停在门边,道上,因为是角落,再加上开发商给予的,这种户型的间隔很大,即使路两侧都有停车,也可以让新手司机轻松通过。
而谷南升,则是买了这里这个小区,这个户型里最大的那套,只为公司里,那几个头衔起个范。
进门,随着监控的记录,去到下边,打开某扇门,里边是个杂物间,毛巾、洗漱用品、健身器材的擦拭工具之类的……
宣嫆就蹲在那货架边上,好像又睡着了。
谷南升进门开始,没有收着声音,踩台阶声都刻意放大些,随后开门,宣嫆转头过来,对上他的双眼,满是惊恐。
谷南升不紧不慢过去,于她所在之处侧边蹲下,一边摸着她的头顶,一边温柔询问,“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有人追。”宣嫆还是那个姿势,蜷缩着,又瑟瑟发抖。
“噢。”谷南升认真点头,又问。“怎么来的?”
宣嫆拿出手机,给他看打车记录,“喏,就是有点贵,三十多呢!”
谷南升笑了下,“给你报销,原价,还是四十,五十?”手机已经解锁,询问她的想法。
“嗯……”没有回答,但是困了,谷南升按了锁屏键,把她抱住。“随便。”完全睡过去之前,还给回答了一句。
谷南升笑了下,“那就给一百了。”
把这里,随便拿了一件长款风衣给她又裹上一件,出门,放在副驾,调整一下,这才回去。
出小区前,给他们说了一声。
“接到了,幻觉。”前者是告知齐林恒,后者是告知程工赐,她做这个行为的原因。
“知道。”程工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有点远,当然,是手机收音的缘故。“路程?”
“半小时多吧,具体看路况。”
程工赐应了一声,齐林恒挂断电话,两人就拿着器材,等候在病房外间。
全身包裹严实,送入病房,程工赐没说任何,只是帮着他把她安顿好,扎了针,顺带把手束缚在了病床侧边的护栏上。
“你这……”
“喜欢再出去找的话,我就不弄了,嗯?”程工赐拉着那根能一次性解开的绳头。
“也不是……”思考会儿,想着这句话应该带着点威胁的意思,忙抬手示意。“弄着。”
“这两天你陪着。”程工赐收拾了废材,出门前提醒一句。谷南升点头回应,让助理把自己的东西拿来,只说了医院名,没告知其他。等人到了楼下,谷南升刚要缩回脑袋,就发现洛舟正好驶入。
让助理等候片刻,又打给了洛舟,帮忙把东西带上来。
“要不你外出一趟,我跟你说下我的某一处房产?”接过东西,询问的话语带着点躲避的意思。
果然,就跟谷南升想的那样,洛舟听完就是一句,“大哥,卖点吧,那么多地,不住,还得交物业费,你们有钱人闲的啊?!”
齐林恒回来,解释一句,“刚刚幻觉,跑出去了,十分钟前才接回来的。”
洛舟懂了,是怕自己找不到。还是有点气,抓起茶几上被他随意一丢的车钥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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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南升拿出手机一角示意一下,洛舟出门下楼,开门后抬头看了一眼病房的窗户,没有他的身影。上车后,发动,又跟他联系,“赶紧的。”
定位发来,车载导航指引,车辆在小区门口就结束这一段找房旅途。
“她腿着来的?”
“打车。”谷南升处理着文件,和下边人发来的邮件。“你咋就觉得她能勤快到这个程度?”
洛舟抿了抿嘴,无言以对,“早点卖房早造福。”然后啪叽,挂了电话。
没进去,也是没这个必要,只要知道地点就行,至于他具体的那一栋,到时候问一句就行,千盛集团董事长的房子,应该挺出名的。
“你接她的时候,有出现什么特殊情况吗?”程工赐仔细检查一番后,探出脑袋询问。
“哦,呕血了算不算?”谷南升敲击键盘飞速,回答的很风轻云淡。
程工赐出来,站在他身侧,直接就是一下,“呕血,呕血!你还是她丈夫吗,那么轻飘飘一句,还得我问,你这个病人家属怎么当的!”
谷南升捂着后脑勺,对着他生气的双眼,想回,有点不敢……
程工赐气呼呼的回到里边,不过几秒,又出去了。
在休息室,医院的电脑上开了医嘱,这里的药物,就得记录一下,翻译部的那些特效药,就完全在自己私人的设备上。医院输入的同时,翻译部里,陈于林的那台设备上也同时接收到了所有,远程操控一样,陈于林会针对他所记录的内容,做出药物成分的修改或增强、减弱。
“你声音小点。”程工赐进门,听着他的敲击声,皱眉提醒一句。
谷南升抬头,莫名其妙的看他。
“没听到,还是没听懂?”
谷南升抿了抿唇,索性就把东西搬到了里边。
一瓶点滴也快没了,谷南升输入一小段就抬头瞧一眼,最后就剩下袋里的一小点,起身等候流入管内,换了。
再坐回地上,继续处理着。
“升哥。”宣嫆忽然喊了他一声。
“嗯?”谷南升没抬头,只是一个鼻音询问。
“喝水。”宣嫆回答。
谷南升点头,敲击结束一个逗号,起身倒水,把她扶起,喂了,又放下,随即就是闭眼,不过十来秒,均匀呼吸……
“嗜睡效果那么大?”谷南升知道这特效药有嗜睡副作用,也是陈于林提醒的,说是这次的药因为成分大了些,反应也会加大,但他的准备还是少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因为副作用,程工赐只得额外给她挂上营养液,就连那三急都不带一点醒的,唯有一件事,就是谷南升经历过的,口渴喝水,会醒一点,喝完就睡。
见着情况越来越差,陈于林不停调整,直到那天她因为三急醒了。
“哥,抱我。”谷南升也顺着她的意,送到了卫生间,结束,洗手,出门就倒了。
程工赐又在某天,刻意喊来了莫则南,开会说了她的问题。
“我不清楚后边的情况是怎样,但因为这次的发作和药物,她极大可能出现没有任何前提的发作,直接就是自主呼吸停止。这三个月内,陈队那个设备及时记录她的情况,我俩互相观察,二十四小时有人看护,睡觉时候,弄上监护仪,睡着之后,给她佩戴氧气罩……”
注意事项说了很多,莫则南和陈于林也认真记录。
身体状况再好些,就带回翻译部,照着程工赐所说那样,二十四小时,应雷整组都有一人寸步不离跟着,哪怕是上厕所,也得呆在门外,每半分钟关注一下。
最后就是……
“一个劲跟着,都没点自由!”指着孟晋忠。“你要不让我看那些泰剧,你就别跟!”
“小孩子家家的,看那些不正经东西,好吗?!”孟晋忠还继续老父亲般念叨。
宣嫆更气了,那是直接一脚抬起,飞踹过去,被齐林恒抓住了。“闹!”
宣嫆这回是真没客气,两人直接就PK上了。然后发现,这孩子真生了气,单齐林恒一人居然还有点招架不住,不过也是怕弄疼她。后边应雷回来,带上王臧,三人一块,楼下操场中心的草地上陪她撒气。
一连半小时,终于是累到没体力了,那一脚踢去,被他们随手一推,齐林恒微微弯下腰,整个人搭上,“走,回房间!”
宣嫆也顺势放松下来,但还是闹着脾气,“就要看!”
洛舟去到办公室那栋楼里,弄了许多资料,回来时候见着他们那样,小跑两步,“又闹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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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臧托着,应雷只是随行,听到询问,停步等候。“刚打完,你有事忙去,我们看着。”
洛舟点头,“知道里边那台的登录密码吗,我得操控一下。”
应雷想了会儿,“直接问不就行了。”
洛舟知道他会说,拿出手机给他看,半小时之前问的,到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咱俩试试,不行也就锁了,总不能炸了吧。”
洛舟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依照咱这地的保密程度,也不是不可能。”
“那到时候抢救哪个?”应雷也开起了玩笑。
“箱子一丢,只要不起个蘑菇云,管它的。”洛舟回答。
两人聊完,对视半分钟,笑了起来。
进了屋,宣嫆在那两位玩笑就睡着了,照着程工赐的嘱咐,戴上所有监测器材,情况稳定,就是刚运动完,数据都有点高,三分钟后,恢复正常。
期间陈于林也来电话问过,说是闹了一阵后,就站在屏前查看情况,数据渐渐下降,直到恢复正常,陈于林也就忙碌自己的事去。
应雷和洛舟一人站,一人坐在设备前,思考着他会设置的密码。
“小朋友的……”
“她的生日,公历农历都弄了,他俩的第一次见面,他俩领证的日子,还有……”洛舟想了下。“千盛的正式成立日期?”
应雷觉得有点不太对,但还是得先尝试一下。
果然不正确。
两人一个啧,一个Kao的,思考好久,洛舟又输入几个,然后么……剩下两次机会,那上边也是显示着“若次数耗尽不成功,将采取保护机制”。
“自己人也防?!”洛舟实在无奈和生气。
应雷则是回怼一句,“自己人,会不知道密码?”
洛舟把键盘推了一下,“我再试一个,到时候炸了你丢箱子,我护人。”
应雷顺势点头,洛舟敲击数字,等到了最后一个,还刻意双手合十拜了拜,“天地神明,太上老君,玉皇大帝啊~”
没念叨完,就被应雷呼了一下,“整啥呢你?”
洛舟一挥手,“学小朋友呢。”想到了什么就来嘀咕一句。“5年啊,换正确啊。”
应雷笑了下,“真对了看你怎么办。”
洛舟敲下最后一个数字,然后没等他那些个参拜结束,应雷在右侧,数字那边按下了回车键,然后就……
“握草,你五年没了!”
洛舟睁眼,看着电脑主页面,又转头看应雷,“你这个这个……”然后摸了木头,也就是电脑桌面,又“呸呸呸”了几下,又搁那双手合十,拜了拜。“不信鬼神啊,不信鬼神!”
应雷随即就是一阵爆笑。
外边两人站在门口,“咋滴了?”
“他得提早五年嘎。”应雷说完,又憋不住笑不停。然后,一笑一说的把整件事讲完,除了当事人洛舟,还有那位深度睡眠的,他们几个,走到门外,关门关窗,笑够了才回屋。
还没停歇笑意呢,陈于林和谷南升就带着大小包过来,除了洛舟,其他人都安排在外做个保护。
由于几人时不时因为洛舟的事笑出声,谷南升和陈于林边摆弄着她,边聊,“外边是疯了?”
“不是她,就是里边那位。”谷南升了解两人,而关于洛舟的,也是被宣嫆同化之后才懂的。
这位睡得挺好,那就是……
完事了,谷南升开门询问,“叶子咋了?”
叶子,洛舟的群名片。
应雷进屋,就说了事,谷南升满脸无语,陈于林很配合,笑得很开心,十分放肆。
“我就没搞懂,他怎么连这个也会跟?”谷南升挠了挠头,又摩挲了下巴,认真思考。
“王臧,傅迪,她,三个混世魔王在身边,你要跟久了,你也疯。”陈于林认真回答。
应雷一拍手,还真忘了新来的这位了。
然后出门,对着王臧就是一脚,“一天天的,瞎闹。”
唉……
洛舟处理事,把她送到宿舍,只睡了一两个小时,见着几人站在床边,双手抱着看她,白眼一翻,来上一句,“纯有病。”
“诶不是,我们看护呢。”
“这也要骂,最近脾气不太对,这多半是要来了。”
“虽然但是,一群大老爷们围着人女生瞅,确实不太好。”
然后,发声的那位就被一群人骂了,外加揍了。
呵,他自己也干了的事,还好意思说这不太对?
身体缓了几天,日常都是他们代的。
等醒过来后,就是视频连线,上午的课程和在校时候一样,忙自己的事,或处理翻译部安排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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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就是姜莽抽空补一下时间,等到了时间,完成一张他自制卷子,内容差劲的,宣嫆边弄边骂。
“行了行了,别骂了。”姜莽有点听不下去。
宣嫆把鼠标对准那一段,姜莽在对面的显示屏上看,“你这段,我喝酒后那些东西截取的?”
姜莽阅读两三遍,“好像是……”手机看了一下代笔人员。“王臧根据翻译软件加上去的,有事找他,别弄我!”
宣嫆骂骂咧咧一通,但还是得认真处理。
姜莽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口罩,没戴口鼻,而是挡住了双眼,身体完全放松在椅子上,睡觉。
监控开放,录音设备安装在另一侧,门口还有三支左右的专业队伍守着。
而这个“左右”,是那些队伍有半小时的轮班替换,又头套戴着,全队身高体重之类的差不多,根本分不清到底有没有换。再加上,这是宣嫆的关注。
姜莽那是合眼即睡,呼噜还有点,宣嫆听着烦,但耳机声音更大些,注意力集中,气也就小了点。
等抬手示意监控后边的监考人员,考试完成,申请提交。
耳机摘下,双手完全露出,搭在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听着他的声,脚伸直,对着他的椅子一勾。
姜莽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防备反应,脚撑着地面,虽然身体还是有点踉跄,但没倒下就行。
是等他醒来,也就到了最后,十五分钟的同传翻译测验。
依旧全程录音、监控,各位授课教授在旁监考。内容包含翻译室人员给出的资料,且已经对外展示,非常接近日常情况的案例稿。
比系统慢五秒,错误点不超过五个。这是学校给予的,针对学生方面的规定。而作为专业人员,也就是翻译部的在职人员,则是最多慢三秒,这个时间根据这个行业相关人员验证过,十分科学的测试时间,且错误点不超过三个。
成绩出来需要三天,由姜莽的辅助人员,抽空进行聆听批阅。
一个节点的学习结束,宣嫆照着翻译部实习的安排,去某个特训地进行半个月的学习。
“不是,刚来一回,又送这里?”米悔,也就是米粒。接到翻译部对外联系,莫则南的电话后,挺无助的。
“就没有更远点的地了,不能送到桑末那里?”米悔真的不乐意再接收她,没说是药物,单单只因为是她。
电话没打完,外边车辆抵达,米悔敷衍两句,只得照着规矩,签字盖章收人。
一个气急,对着宣嫆就是一脚。“安排啥内容?”跟洛舟询问。
“问你啊,你是教官。”洛舟拿出脚垫和坐垫,有在这里洗车的想法。
“我这……”米悔想了想。“你陪她练高跟。”
“这?”洛舟抖着垫子,皱眉无奈看他。
“那不然练打架。”米悔看他。“我把桑末喊进来?”
“高跟,高跟就很不错。”
米悔把资料放回帐篷里,见着她摆弄好自己的东西,出来后,那身着装。
“等着。”又跟下边的主要区域说一声,送上来一套女士的训练服。两三分钟,衣服到了,给米悔交她的资料的学员也回归队伍里。
玛丽珍款,高跟还分了普通粗跟,细跟,都安排一双,还有那旗袍,再是清一色的黑底晚礼服……整一个行李箱的装备。
宣嫆直接就踩着玛丽珍鞋出来,里边的衣服换了,但裤子有点不合适,就没弄。“非得这样?”
“这玩意真牛皮,洗一次上千!”米悔见着那鞋,又是一脚踢过去。“你俩又想打我工资主意了?”
“那我穿高跟啊?”宣嫆手按下,随即脚抬起,鞋底直对他的脸。
“那里边不是有鞋子嘛。”米悔把她扛起,带回屋内,实在是不舍得花那洗鞋的钱。鞋子拿出,裤子,还有腰带,全摆在她面前。“换!”
“鞋子不够大,裤子太大,腰带也太大。”宣嫆把鞋子脱了,双脚晃悠着等。
“几码?”米悔知道她刚进入时候的鞋码,但忘了告诉他们了,那人就拿了个标准的,38。
“女鞋40,男鞋39。”宣嫆回答。
“这小个子,穿那么大鞋?”米悔跟主要区域发了消息,至于裤子和腰带,就直接穿了,腰带上额外钻两个孔,再截了一段,他们这些大老爷们都这样弄。
宣嫆哼了一声,没说,也没反驳什么。鞋子那是直接拿了两双,男女鞋各一双,照着她所说的尺码。女鞋够了,男鞋还是有点大,那就再还回去,虽然一双的价格不贵,但米悔他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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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还是一样,米悔觉得太贵,不让她穿,拿出了自己的备份,大的都快拖地了。
洛舟进屋,见着米悔盯着她看,她那个样子的穿着,就知道怎么回事。没给他询问,直接电话打给谷南升。
“啊?”听着他的声,米悔转头,这才发现洛舟的进入,见着显示屏上边的“首席”二字,握了握拳。
洛舟抬手示意他快说。
“衣服脏了别怪我。”米悔直接了当。
谷南升思考会儿,随后嘿一声笑,“你咋还那么抠呢,哥,这玩意洗一次也就几块钱的水电费,进到你那边的衣服又不是大牌货,放心造。”
米悔上前一步,揪着那大衣的后脖领就给她扒下来了。
“这合适吗,啊?!”宣嫆发出惊叫。
洛舟则是开启视频,镜头对准他俩,谷南升正在翻译室里,陆奎被他的笑声打扰,也看到了后续,米悔扒她衣服的那一幕。这对么,见着别人对自己妻子这样,他还笑?
可这里,除了新人,谁又不知道宣嫆的师父们有哪些,自小的那些训练和相处方式,好像也不奇怪。
三天,或她发懒,两天练一回高跟的正常走姿。然后就是洛舟跟着她,一起被米悔紧盯着,在树林里穿梭训练。
“诶,这个脚,几年了!”米悔一只手躲开她的视线,遇到个错误,十分快速的举起弹弓,炮弹是一颗小糖果,对着她的膝盖上下各五厘米左右位置,视作警告和惩罚。“还没学会不绷脚,咋学的!”
“呀!”打疼了,落地就给跪了,揉着那地,哼哼唧唧。
“哼唧啥,再哼两声,晚上折叠。”这是她那时候最不乐意练的,也就是有这个的训练基础,在外边封闭训练那阵子,谷南升还额外让加了一份体操的动作,在柔软之中,混杂了十足的力道。
洛舟则是操控直升机,时刻关注米悔所带领队伍的情况,偶尔出现个不规范,机身降落些,就算是一回警告。
“那边怎么样?”米悔说出这句话,就是在询问那支队伍的情况,即使有专人带领和看管,但主教官的他,还是得关注。
“32.36,11.79,03.371……”报了一串数字,代表的是位置,至于具体什么内容,说不说都一样,反正就是整队一起训呗。
队伍训练结束,米悔带着她。准确来讲是两人互殴着到了他们的终点位置,宣嫆依旧挂在他背上,那姿势,就差一点,就给锁上了。
而两人的吵闹依旧是那:“下来!”“不下,谁叫你动不动就打!”
洛舟视而不见,照着他的意思,走到队伍前边。米悔报了一下名字,洛舟顺势接上,“抱歉,加练。”
内容嘛,就由旁边那位示意。
米悔也不陪她闹了,跟着旁边那位上车,洛舟一路陪着她,试着让她弄和他们一样的训练。
只让尝试一小点,米悔把她拦下,“够了。”
宣嫆仰头看他,“不够,这个比高跟简单。”躲开他,跑过去,拉上洛舟,又一块。
米悔也托了点,主要是怕她砸到自己,这些个器材,虽说是给她特制的,但还是挺重。“就这么好玩?”
宣嫆认真一点头,米悔也是看她兴趣挺高,就随便她闹了。
后边在晚上睡觉之前,洛舟说了下实情,也是翻译部那边养成的习惯,专门训练高跟时,放松形式就是去到里边,让基实昌训一顿。哪知道她就喜欢上了,哪怕是吃的,都不行,就得玩够了才罢休。
“你们咋就能练出来一个,没脑子,平衡感不行,然后还特乐忠于小脾气的女生呢?”米悔真诚询问。
“要不我问问主要负责人?”
“谁?”米悔想了会儿,针对她的,允许佩戴这称呼的少说有俩,一个就是谷南升,她的合法丈夫,还有一个就是那里边,和自己并列的师父,基实昌。
“老周呗。”洛舟也是从他口中知道基实昌的真名,周道弈。
米悔没回应,洛舟也没那么闲,就把这个问题摆着了。
玩累了,趴在那木桩子或轮胎上,不动弹了。
米悔走过去,脚尖碰了碰,“起来!”
“不起,先亖会儿。”宣嫆只动嘴,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两下。
那就瘫会儿。米悔走远了,洛舟操控着直升机过来,先是在背上吹个风,然后降落在她眼前,摄像头对准。“你好像有病。”
宣嫆翻了个白眼,头侧过去,不搭理。
时间到了,米悔准时过来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