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我知道你们两个夫妻情深,但是你们也太把我们当透明人了吧。”不知什么时候,平次已经站在门口,一脸不爽地看着他们。
“啊,对不起。”小兰一下子回过神来,眼睛变成了绿豆状。
新一用眼睛瞟着他:“既然你知道我们夫妻情深,那你就应该有自知之明,主动地离开,而不是打断我们。”
“嘻。”小哀抿嘴偷笑起来。
“新一,你讨厌啦,什么夫妻情深嘛。”小兰的脸此时就像煮熟的螃蟹,不但红,而且呼呼地冒着热气。
平次并没有注意到小兰脸部的变化,他似乎是被新一刚才的话激怒了,青筋暴起:挥动着拳头冲到新一面前,
“你说什么?你这个家伙。。。。。。”
“那个平次,你们在这里坐,我去泡茶。”小兰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了。
平次看到小兰出去,放下了拳头。在新一对面坐了下来。
“你好像是在嫉妒我啊,服部。”新一露出一丝坏笑。
“我才没有嫉妒你呢。”平次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哦?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说如果能从那里逃出来,你一定会第一时间冲到她面前对她说的吗?”
“那个我是想啊。”服部很扭妮地挠挠后脑勺,“不过她在我还没有醒过来之前,从医生那里确认我已经没事之后,就和我的父母回大阪去了。”
“诶?为什么?”新一很奇怪。
“因为你们三个人现在在外人的眼中都已经是死人了。试想一下,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死了,但是却还留在这里,不回去同他的父母去准备葬礼,这种做法不会让外人觉得可疑吗?”昂在边上说。
“啊?葬礼?”新一一头雾水。
“是啊是啊,这几天来到这里吊唁你的人可真不少呢。连当红的女明星——星野辉美也来了。她看上去很悲伤,说是你的粉丝呢。你的粉丝团阵容真是强大呀。”平次又是一脸不爽的表情。
“哎呀服部,这种事有什么好值得生气的呢。”新一尴尬地笑笑,不过他好像想起了什么,面部表情立即严肃起来,“服部,我们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还有世良,为什么刚才我问了几次关于世良的问题,却一直没有得到回答呢?”
“在我醒来之后,灰原告诉我,”他看了看小哀,“是潜伏在组织中的水无怜奈给朱蒂老师传递的消息。而且在我们失踪的那几天里,灰原她也发现了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门口监视的人,所以她和博士也想办法去和朱蒂老师见了面。”
“可是当时我们也只能确定你们在落在了黑暗组织的手里,对于其他事情却一无所知。”小哀接过话说:“直到两天之后的一个晚上,朱蒂老师突然收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世良真纯本名叫甄世良,是中国方面派来协助他展开工作的特工。请务必在今天晚上零点之前,赶到岩手县北山崎断崖的一个他做好标记的地方等侍接应你们。’之后朱蒂老师一边与FBI本部联系,请他们帮忙鉴定真假,一边和卡梅隆带着人前往纸条中所说的那个地方。”
“后来,他们在半路接到了FBI本部的电话,电话里说他们也接到了来自中国方面要求协助的请求,经过与中国方面进行的确认,那个叫做世良的人确实是中国方面派来的特工。而留下纸条的那个人是她的上级,他已经来到日本一年了,一直在追查那个黑暗组织的踪迹。而且中国方面在几年前就已经同日本警界高层打过招呼,日本的警界高层也都知道这件事。”
“在确定无误之后,朱蒂老师他们来到了北山崎断崖底部,那个事先做好记号的地方等待着。结果大约在凌晨两点钟的时候,就看到了从悬崖上跌落的你们。”
“可是在救下你们之后,如何保守住你们获救的这个秘密,成了一个很大的难题。因为三个人在同一地方遇难,这么轰动的新闻,媒体却不做任何报导,就一定会露出马脚的。因此,就在你们获救的当天夜里,中国、美国、日本三个国家负责国家安全的部门高层紧急联络连夜部署,在第二天的早晨,编织了这个弥天大谎。”
小哀说完,把一叠报纸递到他面前。
新一打开一看,上面全都是关于他三个遇难的报导。
“不过这个叫世良的女人,她这把赌的确实是够大。当所有的退路都被切断,只剩下死路的时候,索性放手一搏,去求得一个若有若无的生还机会。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是这个意思吧。”昂若有所思地说。
“可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世良她怎么样了?”新一收起报纸,又开始追问这个他一直揪心的问题。
“是啊,这两天我也一直在追问他们,可他们也一直没告诉我。”服部托着下巴。
一听到他们问这个问题,在场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新一看到这一幕,他心中有一种隐隐地不安,发问的语气越发地急切:
“你们为什么都不说呢?她究竟出了什么事?”
。。。。。。
“难道。。。。。。难道她。。。。。。殉职了?”新一颤抖地猜测出这个他最怕的结果。
“新一,世良她还活着。”小兰端着茶水进来。
“还活着。”新一松了一口气,“她现在在哪里?我去看看她。”
“工藤,你现在暂时见不到她,她现在在米花中央医院。”昂对他说。
“那她的情况还好吧?”新一继续问。
“她。。。。。。”小哀很为难。
“她出了什么事?求求你们告诉我。”
“新一,”小兰放下手里的茶杯,“你们被救出来的当天夜里,朱蒂老师他们把你们全都带来了这里。并且请来了新出医生为你们诊治。可是新出医生说世良的伤势太重了,在这里根本处理不了。所以朱蒂老师又连夜秘密地把她送到了米花中央医院。从医院传来的检查结果说,世良之前被人注射了大剂量的麻醉剂,是一种目前在医学界被完全禁止使用,毒性很强的麻醉剂。这种麻醉剂已经对她的大脑产生了不可逆转的伤害,而且在你们跌落悬崖时,她的头又撞到了悬崖边突出的石头上,造成了严重的脑外伤。因此,医生说世良她很可能。。。。。。很可能再也不会。。。。。。不会醒过来了。”小兰说到这里掩面而泣。
“什么?”新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的世良,活泼开朗的世良,怎么就会一夜之间,变成这个样子。
“是我害了她,都是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一时冲动,做事不计后果,就不会变成这样了。”服部一拳打在自己的腿上。
“不,这都是我的错,明明知道那么做有多危险,可还是克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结果却连累了她。”新一右手握拳捶打着自己的头。
“新一,你不要这样。我们不是想有意要瞒你们,只是你们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线,我们不想你们因为这件事情自责。”小兰急忙上前阻止住他。
“小兰,麻烦你先带他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无力地说。
“小兰,让我留在这里吧。”平次对她说。
“好,新一,服部,不管怎么样,你们一定不可以再伤害自己。世良她也一定希望你们能够平安的活着。”
小兰说完这句话,带着剩下的人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