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
“他们还是不愿意见人吗?”优作问小兰。
“是的。整整一天了。他们两个不吃不喝,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世良的事情,对他们的打击很大。”小兰忧心冲冲。
“小兰,这两天实在是辛苦你了。你先去好好地休息一下吧。我会去找他们两个谈一下。”
“小兰,我们两个一起去吃饭吧。新一他们你就放心吧。”有希子过来拉起小兰,回头冲优作一笑,和小兰一起出去了。
优作来到新一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推开门,新一和平次正坐在屋里,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
“现在你们知道没有节制的鲁莽和冲动,是会害死人的了吧。”优作从外面进来。
新一抬起头:“爸爸。”
优作来到他们两个面前:“作为一个侦探,好奇心强是必须的。因为只有不断地发现问题,才能不断地解决问题。直到把所有的疑问全都解开了,真相也才能水落石出。正因为这样,注定了侦探是一个充满危险的行业。因为当真正发生案件之后,在探索真相的过程中,是不会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就好像新一你初次遇到黑暗组织一样。虽然你因为一时的好奇被卷入了这件事情中,可那是你事先无法预料的,所以那次你并没有做错。面对犯罪,总要有人去调查,让直相大白于天下。如果不是你,也会有别人。”
“然而这次的事,凭着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对那个组织的了解,你应该知道如果你们贸贸然地行动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可你还是去了。就因为你克制不了自己一时的好奇和冲动,害了世良。所以你这次是大错而特错。”
“伯父,这件事情不能全怪工藤,我也有责任的。”服部站起来。
“服部当然也有错。不过服部他虽然知道黑暗组织的存在,但几乎同他们没有接触。他对危险估计不足也是情有可原的。而你呢,新一,这一年中,你数次同那个组织有过直接接触,从灰原那里你也肯定对那个组织的内部消息了解的不少,你应该比服部清楚百倍那个地方有多危险,却还是放任事情去发生。这次如果不是世良,你们两个的小命肯定就都没有了。侦探应当有好奇心,可是前题是必须能够驾驭自己的好奇心,而不是被好奇心所驾驭。”
新一望着父亲的严厉的目光:“爸爸,我知道错了。”
“知错,并不是靠嘴说出来的,而是要用实际行动去证明的。还有,像你现在这样自责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所以,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尽你所有的力量,去弥补你犯下的过错。事情既然发生了,就勇敢地去面对,去承担吧。”
“是的,爸爸。”新一好像卸下一副沉重的担子。
“伯父,我也会和工藤一起,去尽全力弥补自己的过错,去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的。”服部也打起精神来。
“太好了。现在你们肚子饿了吧?先保存好体力再说吧。另外新一,我已经告诉目幕警官你醒来了,明天他会到这里向你询问关于黑暗组织的一些详细的事情。”
“爸爸,我知道了。”新一点点头。
优作和服部一起来到餐厅,有希子和小兰正在吃饭。看到他们两个过来,小兰急忙起身去给他们盛饭。
“小兰,让我来吧。”有希子也站起来。
“伯母,还是我来吧。”
“这两天你实在是辛苦了,让我来吧,再怎么说你也是客人啊。”有希子把小兰摁在椅子上,去厨房拿碗筷了。
“小兰,吃过饭后,我会用车送你回家的。”优作说。
“可是,新一他。。。。。。”小兰很不放心。
“你放心好了,新一他没事了。一会儿我会让有希子把饭送到他房间里去。还有,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去拜托你的父母。”优作趴在她的耳朵上低声耳语了几句。
“啊?好。”小兰有点似懂非懂。
“总之,你只要把这些话告诉你的父母,他们一定知道怎么做的。”优作冲她笑笑。
毛利侦探事务所
“我说老公啊,拜托你振作一点好吗?”英理望着事务所里一地的狼藉,倍感无奈。
“你少费话。这全都怪那个自大的侦探小子,把小兰迷的神魂颠倒,现在又一声不吭地突然死掉了。他一死,小兰的心也跟着死了。看着小兰痛心疾首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毛利小五郎一改往日见到英理就像老鼠见到猫的样子,头发至少三天没有洗,衣服皱巴巴,有几颗扣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满地的啤酒罐、报纸、烟头。嘴里面酒气冲天。说完这番话眼泪鼻涕一起流。
“老公,我知道你是心疼小兰。小兰这两天因为这件事情伤心难过已经很可怜了。你要是真的心疼她,就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你应该拿出一个父亲的样子,给她安全感和依靠。”英理在一旁火冒三丈地喊起来。
“咦?妈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小兰站在门口问。
英理一回头:“小兰你回来啦。”
“是啊,是新一的爸爸送我回来的。”小兰点点头。
“什么?那个家伙他人呢?”毛利小五郎突然站起身一副要找人算账的样子。
“他在半路接到一个电话,好像很急,他在这里让我下车就走了。”
“可恶,都是因为他们把孩子一个人扔在家里,自己跑到国外去逍遥,才会发生这种事情。”小五郎挥舞着拳头。
“老公,你快别说了。”英理赶紧阻止他。
小兰听到这句话,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滚滚而来。
“小兰,对不起。”小五郎小心地道歉。
小兰没有说话,一个人跑到楼上的卧室去了。
“老公,你看你,小兰。。。。。。”英理追了上去。
只剩下小五郎一个人在那里东倒西歪地打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