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贝尔摩德的回忆，七年前]

　　B

　　贝尔摩德觉得自己确实是低估了这个女生。

　　事情是这样的。追思会结束几天后，亚纪被贝尔摩德带到一间没有招牌的小酒吧，那里是贝尔摩德与手下开会（聚餐）的地方。亚纪被贝尔摩德介绍给手下的一帮帅哥美女，然后……

　　然后她被嘲讽了。

　　“一个高中生而已。贝尔摩德你是在说我们还不如一个高中生吗？”一个画着浓妆、身材火辣的女人用手指夹着女士香烟，带着挑衅的微笑注视着亚纪。“看看这个小丫头……”她的眼神开始扫视亚纪全身，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接着发出一阵阵惊叹，“不得不说，贝尔摩德，这小丫头，好像有点……壮哦。”

　　“噗！”旁边两个同样胸围明显超过常人的女人几乎同时笑出了声。她们仨都是相似的火辣身材，拥有着相当夸张的曲线。而亚纪长期练空手道，身材比那几位性感美女结实不少。

　　贝尔摩德瞄了一眼满脸黑线的亚纪，饶有趣味地想象她会如何应对这帮家伙的挑衅。

　　亚纪的双手插在衣兜里，已经用力地攥紧了拳头。不过即使再生气，她也明白不能当众发火，在这群魔鬼面前发火就正合了她们的意。所以……

　　“喂，贝尔摩德。”亚纪继续板着脸。

　　“怎么了？”贝尔摩德懒洋洋地说。

　　“就靠这几位的胸围，我觉得组织没前途了。”亚纪说，“我现在反悔来得及吗？”

　　亚纪话音刚落，几个帅哥就捂住嘴笑了起来，边笑边用眼神偷偷瞄着旁边三位女士壮观的胸围。那三位则一个个黑着脸，恶狠狠地瞪着亚纪，恨不得扑上去把她撕碎。

　　“你这个家伙！”刚刚挑衅的女人腾地站起来，指着亚纪的鼻子骂道，“你这个******……”

　　亚纪面不改色，任凭对方爆粗口，等对方想不出词来的时候，她才淡定地抹了一下脸，轻轻地说了一句：“当心你的口水哈。”

　　“你！”女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旁边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帅哥连嘴都懒得捂，直接笑出了声。

　　女人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贝尔摩德：“贝尔摩德，你倒是管管她！”

　　贝尔摩德却一副看戏的姿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地摇着。

　　“我靠！”女人觉得这家伙是指望不上了，还是靠自己的比较好，于是干脆扑倒亚纪面前，咬牙切齿地盯着亚纪的眼睛。

　　“干嘛？”亚纪又是淡淡地来了一句，“喜欢我？”

　　“哈哈哈哈哈……”帅哥们已经开始拍桌子了。

　　“我***………”女人陷入崩溃的边缘，咬牙切齿喊了声“你给我等着”，转身拎起包包就大步向外走去，砰地一声把门摔上。

　　“呐，小姑娘。”好不容易止住笑的卡尔巴多斯走上前拍拍亚纪的肩膀，“第一天跟大家见面就把前辈气走，勇气可嘉，前途无量！”

　　“谢谢。”亚纪淡淡地说，然后转向贝尔摩德，“你，为什么不阻止？”

　　“阻止？”贝尔摩德抿了一口酒，“为什么要阻止？他们也算是帮我考验一下你，你做的很好。”

　　“我不是说这个。”亚纪说着举起右手，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圈。

　　砰！门又开了，那个女人灰头土脸地闯进来：“你这个***，我的钥匙是不是被你偷走了？”

　　“啊，你说这串钥匙啊？”亚纪笑了笑，“顺手而已。”

　　“你！”女人扑了上去，伸出双手想要揪头发抓脸。

　　“住手！”贝尔摩德终于开口了。

　　“贝尔摩德！”女人极不情愿地停下来，“是她……”

　　“你毫无防备被她摆了一道，还有什么好说的？”贝尔摩德站起来，“看来没有急着把马丁尼的代号交给你真是正确的选择，我越来越觉得你配不上鸡尾酒之王。”

　　就这样，第二天一大早，贝尔摩德拨通了琴酒的电话。

　　“新人？”琴酒正叼着烟头开车，被打扰有些不满。

　　“很不得了的小姑娘哦。”

　　“不得了？”琴酒哼了一声，“到底是何方神圣，让你想要把马丁尼的代号交给她？”

　　“她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

　　“别忘了，必须通过我们两个考验的人才有可能获得这个代号。”琴酒适时地泼冷水，“毕竟是鸡尾酒之王，不能随随便便的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姑娘。”

　　“那就找个时间，把你的考验也完成不就好了？”贝尔摩德轻描淡写地说。

　　“嗯？”琴酒开始感兴趣了，“你居然说得如此轻松？我倒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二天，贝尔摩德又把亚纪叫来自己的小酒吧，把自己的想法对她讲了一遍。

　　“马丁尼？”亚纪不解，“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代号居然能轮到我一个新来的？”她想过要像老妈一样获得代号以便更好的了解组织的秘密，但是没想到这么快。而且据她所知，马丁尼可是相当出名的，被称为鸡尾酒中最佳杰作、鸡尾酒之王。她想不通自己一个刚加入组织不过一个星期，除了贝尔摩德和她手下几个不成气候的小喽啰之外连一个组织的重要头目都没见过的新人，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机会。

　　“你别高兴得太早。”贝尔摩德说，“你只是通过了我的考验，后面还有一个人要考验你，必须通过我们两个的考验你才能有机会。之前被你摆了一道的那个家伙就是上一个马丁尼候选人，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机会了。”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亚纪感到莫名的心慌。跟贝尔摩德相处几天，她发现这个女人无论是长相、气质，还是头脑、智商，哪都好，就是脑洞很大，很过分的那种大，这一点，很不好……

　　“别紧张。”贝尔摩德适时地安慰她，“时间定在今晚，地点就在这，对方的代号是琴酒，他身边会跟着一个小跟班，代号是伏特加。具体的考验项目我不知道，事实上除了琴酒本人没有人会知道。你加油哦！”

　　“先说好，如果有生命危险你一定告诉我。”

　　“啊啦，别担心，我会在旁边陪着你的。”贝尔摩德笑了笑，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该相信她……

　　晚上八点，亚纪准时推开小酒吧的门。琴酒还没来，她向贝尔摩德要了杯苏打水，坐在沙发上看贝尔摩德一脸悠闲地调酒，再次质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砰的一声，门开了，一个大块头留板寸的肌肉男板着脸走进来，看了一眼柜台后自顾自调酒的贝尔摩德，哼了一声，径直走向坐在沙发上的亚纪。

　　“初次见面，”他伸出结实的手臂，“我是琴酒，认识一下。”

　　“宫野亚纪。”亚纪伸出手跟他握了握。肌肉男的手骤然攥紧，将她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另一只手握拳直挥向她的头。

　　亚纪身子向左一歪躲开拳头，同时抬起右腿扫向肌肉男的腹部。肌肉男躲也不躲，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然后再次伸出左手紧紧扼住亚纪的喉咙。

　　亚纪却没有丝毫可能被杀死的觉悟，反而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肌肉男一愣。他以为会看到绝望、哀求，不料……那眼神让他害怕，他不禁松开了手。

　　“琴酒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居然让你这个大块头下这么狠的手。”终于可以发出声音，亚纪强忍着喉咙的疼痛哑着嗓子说。

　　“什么？”肌肉男后退一步，面露惊慌。

　　啪啪啪。伴随着毫无感情的掌声，一个留着金色长发、面色冷峻的高个儿黑衣男人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稍矮一些，身材粗壮的墨镜男。

　　“看来你就是琴酒？”亚纪揉着脖子坐起来，“这是个开胃菜吗？”

　　“宫野亚纪。”琴酒微微一笑，“有点小聪明，不过也只是小聪明而已。”他看向贝尔摩德，“这就是你跟我推荐的不得了的小姑娘？”

　　“啊啦琴酒，你要有耐心嘛。”贝尔摩德给他倒了杯酒，“她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你！”琴酒冲肌肉男一摆头，“你先出去。”

　　肌肉男点点头走出酒吧。

　　琴酒又看向亚纪：“你，站起来。”

　　亚纪很刻意地撇撇嘴：“你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刚刚被那个大块头掐得快没气了，都不让我休息一会儿？”

　　“哼。”琴酒又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强求了。”话音未落，便传来咻的一声，他左边外衣口袋上多出一个冒着烟的洞。

　　与此同时，亚纪的左臂瞬间被子弹撕开一条血淋淋的伤口。她感觉左臂瞬间变得麻木，身体不可控制地开始颤抖，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让她眼前直冒金星。但她知道现在绝不能退缩。

　　“这是你的，考验？”亚纪咬紧牙关，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下手真狠。”

　　“有点意思。”琴酒开始感兴趣了。

　　亚纪抬起头，紧盯着琴酒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冰冷、无情、残酷。她瞬间就明白，这个人绝对是个魔鬼。

　　琴酒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过了五分钟，他才终于开口：“你听好。等一下我会把你扔出去，你会以枪击案受害人的身份被警察发现，并且会接受询问。你要按我说的去回答他们。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记住，否则，你就自求多福吧。”

　　亚纪眯着眼睛，仔细听着他说的每句话。左臂的疼痛逐渐扩散至整个左半边身体，她能感觉意识越来越不清楚。等到琴酒问她“记住了吗”时，她才悄悄舒了口气。不料下一秒，她就感觉脖子一痛，瞬间没了知觉。伏特加站在她身后得意地一笑，问琴酒接下来怎么做。

　　“把她扔到马路上，然后叫警察和救护车。”琴酒把刚刚的肌肉男叫进来，把枪交给他，“把枪也留在旁边，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是。”肌肉男应了一声，抱起亚纪走出门。

　　“怎么样？”贝尔摩德又倒了一杯酒，“这次相信我的眼光了吗？”

　　“急什么？”琴酒抿了一口酒，“还没完呢。”

　　十分钟后，几公里外的一个没人的路口，肌肉男把亚纪扔在路边，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和警察，然后走向自己的车。不料刚一打开车门，他就被对面一道刺眼的光晃得睁不开眼睛。伴随着砰的一声，肌肉男的身体在空中翻了720度，又砰地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撞他的那辆黑色轿车漂亮地甩尾，然后径直开走了。

　　第二天，各大媒体都在报道前一天夜里一名肌肉男开枪击伤一名女高中生准备逃逸时被路过的车子撞死的新闻。

　　波特面无表情地合上报纸，敲了敲方向盘：“那个女生怎么样了？”

　　“在医院，还没醒。”贝尔摩德说，“做的很好，波特。”

　　“不用夸奖。”波特说，“但是我不太懂，为什么要连续找三个马丁尼的候选人，连做三次测试。第一次是让候选人跟着那个大块头抢珠宝店，第二次是跟他开车撞警察……这么做真的有必要？”

　　“为了找到一个真正的马丁尼。”贝尔摩德笑了笑，“鸡尾酒之王，当然要多费点心思。”

　　A

　　米花综合医院。

　　亚纪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胜一和季美一脸焦急地看着她，心里不禁有些愧疚。

　　“到底是怎么搞的？”胜一问，“你怎么会被人枪击呢？”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那个人。”亚纪感觉脑袋依然晕乎乎的，整个左半边身体还是几乎没有知觉，只好抬起右手揉了揉太阳穴。

　　“可是，怎么会有人莫名其妙地开枪……”胜一还是不敢相信。

　　“我真的不知道。”亚纪别过头去，不敢看哥哥和妹妹的眼睛。该怎么跟他们说？难道告诉他们这是为了获得组织的代号而必须接受的考验？

　　门开了，目暮警官带着一名警员走进来：“亚纪啊，怎么样了？”

　　“我很好。”亚纪笑了笑，“需要我的笔录吗？”

　　“如果现在能录当然最好了。”目暮警官坐下来，让警员做记录。

　　“我昨天晚上去杯户公园附近的一家饭店吃饭，吃完饭大概是八点钟。因为穿过杯户公园就是车站所以我就想说抄个近路，然后就在公园里，我看到那个大块头坐在长椅上抽烟。他看到我就突然把烟丢掉朝我走过来，掐住了我的脖子。我踢了他一脚才挣脱。但是没想到他居然拿出一把枪，然后……”亚纪用力按住额头，闭上眼睛。

　　“我知道了。”目暮警官站起来，“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警方。”

　　亚纪松了口气，点点头。

　　B

　　贝尔摩德放下手机，朝波特甩了下头：“我们可以走了。”

　　“不用盯着了吗？”波特拧动车钥匙，“警察还在这里吧，如果那个女生跟警察说了什么……”

　　“不会。”贝尔摩德说，“我的人刚传回消息，警方找她录口供，她完全按照琴酒的要求说的，没有说不该说的。”

　　“万一是装作什么都没说然后再偷偷告诉警方……”

　　“不会。”贝尔摩德肯定地说，“我的人化妆成做记录的警员，她不会想到的。”

　　“原来如此。”波特踩下油门，黑色桑塔纳向前缓缓驶去。

　　一个月后，boss传来消息：同意将马丁尼的代号交给宫野亚纪。

　　…………

　　[关于波本的回忆，五年前]

　　C

　　降谷零没想到自己会在贝尔摩德的酒吧里看到恩师的女儿。

　　他第一次见到宫野天羽是在小时候受伤去宫野艾莲娜的诊所包扎的时候。他没想到后来会在警校再次见到他，也没想到宫野天羽居然是科警研的研究员，同时也是警校特意请来教授物证鉴定课程的专家。宫野天羽也认出了他，每次见到他都会格外关注他。在降谷零眼里，宫野天羽是自己的恩师。然而宫野天羽居然因为车祸丧生，这令他悲痛万分，发誓一定要搞清楚车祸的真相。

　　后来，他接到命令进入组织卧底，获得了波本的代号，成为公安插入组织的一根钉子。他也渐渐知道，这个组织就是害死恩师的组织。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在组织重要成员贝尔摩德的酒吧里看到恩师的女儿宫野亚纪。那天是新一年的第三天，他原本是接到电话去贝尔摩德的酒吧取点东西，可是吧台后那个熟悉的面孔让他大吃一惊。

　　“波本？”亚纪向他伸出手，“马丁尼，请多指教。”

　　“彼此彼此。”降谷零定了定神。情况不明，他不能暴露自己，具体怎么回事只能等没人的时候再搞清楚了。

　　A

　　凌晨两点，亚纪锁好酒吧的门，打了个哈欠。贝尔摩德说要回美国过新年，点名这段时间由她来照看酒吧的生意，她迫不得已天天大半夜耗在这里。一连熬了三天，她感觉自己快变成猫头鹰了。

　　好不容易打到一辆车回了家，亚纪悄悄打开门锁，正要进院子，背后传来的细微的声音让她打起了精神。

　　一双手悄悄从背后伸过来，亚纪迅速往下一蹲，躲开那双手的突然袭击，然后回身照着手的主人的肚子就是一拳，脚下同时一扫。对方显然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摔了个跟头。

　　“波本？”亚纪看到对方的脸一愣，“你怎么在这？”

　　“嘘——”降谷零拉着亚纪跑进旁边的小巷。

　　“你要干嘛？”亚纪浑身散发着名为“敌意”的气息。她当然记得小时候在明美家的诊所见过这个人，毕竟这人的长相、发色都太有特点。她自然也听父亲提过他考上了警察，在警校时父亲给他上过课。但是她不知道父亲的学生怎么变成了组织的波本，自然不敢懈怠。

　　“别紧张。”降谷零摊开手，“只是想找你聊聊。”

　　“聊什么？”亚纪说，“不久之前不是刚聊过吗？”

　　“不一样。”降谷零说，“现在我是以你父亲的学生的身份跟你说话。”

　　“你还记得你是我父亲的学生？”亚纪哼了一声，“那你现在难道不该在当警察吗？为什么会变成波本？”

　　“那你呢？”降谷零问，“你知不知道你父母是被组织灭口的？你又为什么会加入组织，还获得了马丁尼这样的代号？”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亚纪瞪眼。她不确定降谷零是不是真的堕落了，是不是在替组织试探她，所以必须继续保持警惕。

　　降谷零叹了口气。他看出了亚纪的不信任，他也同样不敢跟亚纪说实话，万一亚纪真是纯正的马丁尼，自己就会暴露。突然，他灵光一闪。刚才他明明说了亚纪的父母是被组织灭口的，但亚纪对此好像并不觉得诧异。照这么看，她应该早就知道了。那她为什么加入组织，似乎也很明显了……

　　“你是为了给你父母报仇？”降谷零问。

　　亚纪的眉毛抖了一下。

　　“乱来。你这样一个人太危险了。”降谷零自然没有放过亚纪表情那一瞬间的变化，认定亚纪跟自己有着相似的目的。那么就好办了。

　　“我是为了找出杀害我父母的真凶。”亚纪知道自己的表情已经不小心出卖了自己，决定干脆把自己的底牌掀开一半再做打算，“你不也一样吗？当初管我爸一口一个老师地叫着，如今明知道他是被组织害死的，你还是加入了组织，难道不也是为了查清真相给他报仇吗？”

　　“确实，我很想为他报仇。”降谷零惊叹亚纪的反应，决定再多试探一步，“怎么办？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危险？你要报告贝尔摩德吗？”

　　“为什么？”亚纪挑眉，“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难道我们不能合作吗？”

　　“你说这样的话可是很危险的。”降谷零皱眉，“你不怕我先去向boss举报你吗？”

　　“你会吗？”亚纪嘴角一扬，“我说，试探就到此为止吧。如果我没猜错，你加入组织并不是为了给我爸报仇，而是跟我一样，希望有朝一日看着组织消失，对吧？”

　　这相当于把全部底牌都摆上明面了。降谷零感觉自己的手在出汗。

　　“如果你不相信我，尽管去查查看。”亚纪接着说，“看看我加入组织的这两年有没有为组织做过什么正经事。查完，你就会明白了。至于你……”她眯起眼睛，“你从警校毕业没多久我爸就被杀了。从那之后到现在，我不认为短短两年时间就可以让你变成一个助纣为虐的人。”

　　“所以，你相信我？”

　　“我当然不是相信你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人。”亚纪说，“我是相信我爸看人的眼光。”

　　降谷零思索片刻，向她伸出手：“那么，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亚纪跟他握了握。

　　“不过虽说要合作，我还是认为你一个人待在组织里太危险。”降谷零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加入我的团队？”

　　“你的团队？”亚纪眯起眼睛，“你现在是警察吗？”

　　“算是吧。”降谷零说，“如果你加入我们，我背后的警察系统就可以成为你的靠山，并给你提供必要的情报。”

　　“听起来不错。”亚纪说，“我会试试的。”

　　“那么我就期待，跟你成为同事的那一天。”

　　（2020-0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