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煜刚回到客栈就被周骅他们几个给拉走了,
“你们慢一点,是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我们去监视王宁,发现他给自己弄了一个类似于化血丹的丹药。”周骅环顾四周确定没其他人后再说:“他准备在与你对决时偷吃丹药,然后好把你给…”
“吃丹药吗?化血丹我知道,是可以增加一重修为并且没有副作用,但只有归真期以下的修士才能食用,但就是不知道这个类似化血丹的丹药有什么用。”陈玄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着。
“你说要不我们去告发王宁吧,在比武大会的期间只要是参加比赛的修士都严禁吃丹药的。”
周骅正准备去时陈玄煜拦下了他“不必了,去了也没人信的,而且他也还没吃这个丹药。”
李欣琪担忧地问道:“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啊,万一到时候他吃了这个丹药修为大增,这可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是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在一切实力面前都是虚无。”陈玄煜一脸坚定地说道。
“可是你实力也不高嘛。”周骅也摸着下巴装作思考的样子。听到这话,在场三人都满脸黑线。
“你这是什么话,不相信玄煜哥吗?”李欣琪白了一眼周骅说。就连峰也投来了疑问的目光。
“但,但是王宁的修为确实是达到了灵犀境第九重了,你们有目共睹的,而且玄煜哥只达到了灵犀境第八重。”周骅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确实有些不地道,有点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
“没事的,他也没有说错,确实王宁的修为已经在灵犀境第九重了,而我现在才到第八重。”
“多谢你说给我听,看来回去这三天要好好准备准备了。”陈玄煜拍了拍周骅的肩膀,便转身离去了。
“你呀!”李欣琪对着周骅耸来耸鼻子也回去了。周骅再次挠了挠脑袋嘀咕着:“难道我又说错了?”
周骅回头准备问一下峰,发现峰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你们啊!!!”
“先把修为巩固一下吧,今天都忙着找功法了。”陈玄煜回到自己房间便开始盘腿打坐巩固今天刚突破的修为,陈玄煜比任何人都清楚,修为确实重要,但没有其它因素来持恒的话,那么况有一身修为也是白搭,这也就是那些天才可以越级单挑一样,他们也都是懂得如何利用这身修为,最重要的一部就是先巩固。
把修为弄扎实了,在突破也不急。
“呼,终于弄好了,现在就准备把功法练好了,当然还有九杀阵,这个在比赛时必定要用上。”
陈玄煜打开《赤》,用神识把内容扫视一遍后,发现这本剑法远远没有他想到的那种简单。
这本剑法并没有和其它剑法的练习之法相同,其它剑法都是一招一式,然而这本好像是要领悟。它并没有一招一式,更像附魔书。
“看来不能以练其它剑法的方式,来练这本剑法。”陈玄煜感叹道。
“不知道用火之剑意来领悟行不行得通。”因为选择这本书时,是体内丹田的小剑选择的,所以二者必然有关系。
陈玄煜接着打开了《三障剑诀》这本剑诀到是和其它剑法一样了。
三日后,“快起来了,玄煜哥要去比武了。”李欣琪拍打着睡得像猪一样的周骅。
“让我睡一会儿吧,求你了姐姐,你们先去我一会儿就来。”周骅背向他们挥了挥手说道。
“好吧,或许他是真的困了,我们先走吧。”李欣琪说完朝着峰眨巴眨巴眼睛。峰也立即心领神会。
“嘶…啊!疼死胖爷了。”周骅见李欣琪走了后捂着脸立刻哼起痛了。
李欣琪一脚踢开门,质问道:“胖子,说吧你被谁欺负了?”
“你…你们不是走了吗?”周骅见状立马翻身背向李欣琪。
“好!没想到周骅竟是一个窝囊废啊!”李欣琪装作鄙夷的样子对周骅说着。
“好吧,是王宁干的。”周骅转过身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原来头都已经够大了,现在比原先更大。
“你没事去招惹他干什么?”
周骅满脸写满了委屈:“前些天我感觉我说的话有些愧疚,所以亲自去找王宁试探他的实力,这样好为玄煜哥试试底。”
“唉,那么他实力怎么样?”
“说实话,很强。”周骅坚定地回答。
“那么走吧,我们立刻去通知玄煜哥。”
“距离开始比武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请所有参赛人员做好准备。”
“哦?胖子没想到你这么会想啊?”陈玄煜听完周骅和王宁的事情后。
周骅一脸正气地说道:“那是,也不看看胖爷是谁,我说小玄子,你得帮胖爷报仇啊!”
陈玄煜听到周骅此话便说“嗯?报仇可以但是你刚才说我什么?”
“玄哥,玄哥,”周骅立马护住这个肿的像猪头的脑袋。
李欣琪在一旁看得直发笑:“胖子啊,你还真窝囊啊。”
“哼,不和你贫嘴。”
“陈玄煜,在下何扈,语衔宗,我们宗主请你过去一趟。”
陈玄煜打量着眼前说话的男子,一身黑袍,戴着斗笠和面具,在这个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陈玄煜想了想好想没什么问题,就跟着去了。
“陈玄煜,你可知我叫你来的理由?”一道沙哑的声音缓缓而出。
陈玄煜问声望去,此人面容有些许憔悴,像是经历了什么磨难似的。但是都掩盖不了他的气势。
“想必这就是礼宗主吧,晚辈陈玄煜见过礼宗主。”陈玄煜拱手说道。
“陈玄煜,你可知我唤你来所为何事啊。”
“晚辈不知。”陈玄煜答道。
“哼,你可知我的孙子礼智生?”
“不知。”陈玄煜确实想不起来礼智生是谁了。
“当真不知?”礼公千勃然大怒,杀意冲向陈玄煜,气势弥漫四周,陈玄煜只感觉有大山压着自己一样,瞬间口吐鲜血,四肢软弱无力,双手撑着地上:“晚辈真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