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到幽澜宗之前,陈玄煜还特地的买了一壶上好的茶,花了几百颗灵石,那叫陈玄煜心疼地,但是没办法,这是有求于人也是应该的。
“站住!来者何人,叫什么名字,到我幽澜宗干什么?”
“在下陈玄煜,得知景宗主喜爱品茶,所以特地去买了一壶上好的茶来赠予景宗主。”陈玄煜拱手道。
“不行!宗主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
陈玄煜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也清楚自己的实力,这他们这样也是正常的,更何况上次进来的时候,是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这次他也没有报太大的底。
“那么告辞,这壶茶替我转交给景宗主就行。”说完陈玄煜便把茶给了他们。
“嗯?这不是陈小兄弟嘛,怎么来这里了。”
“宗主!”两名弟子见状感觉行礼道。
陈玄煜发现来的正是自己想要找的人景乾,脸上的笑容立即显露出来:“景叔,我今晚来正是找你呢。”
“哦?那么进去说。”
“这是特地为你买的好茶,可花了我不少灵石。”陈玄煜从刚刚接茶的弟子上拿回来。
“哈哈,让你破费了,走,走我们进去谈。”一听见有茶,景乾脸上的笑容就止不住了。这个茶可以算是他的命了。
“玄煜哥怎么还没回来啊,这都一天了。”李欣琪略有不满又带点担忧。她不满就是他们现在身处的环境,担忧则是担心陈玄煜,因为陈玄煜已经去了一天了,更何况他上次的资质弄得满城风雨,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玄煜老弟会没事滴,以他的实力,自保能力还是有的,他走前特意叮嘱我们,让我们来盯着王宁。”周骅站起来跺了跺脚又说道:“cao!蹲的脚麻了。”
“那也不至于蹲在地底下吧!”李欣琪娇怒道。
“这里可是打听情报的不二之选的地方,我可是花了很多功夫才挖出来的,知足吧。”周骅的脸上满满的自豪二字“而且我打听过了,这间客栈是王宁每天都要来一次的,所以在此就行。”
“既然这样,那么为何不在上面,即能休息,也能打听情报。”李欣琪有点不解的问。
“哎,这不是胖爷我想要体验一下细作的感觉嘛。”
“哦,好吧。”李欣琪回想一下“不对,你Y的就是没钱吧!”
周骅听见立即反驳:“哪里有,我这个叫勤俭持家。”
“别吵了,他来了。”峰拉住他们两个,并且指了指上面。
来者正是王宁,随后而来的则是胡同。“他正是在比武大会报名时与陈玄煜发生矛盾的胡同。”
“哼!果然是蛇鼠一窝。”李欣琪心里的厌恶感涨了起来。
幽澜宗
“几日不见修为竟然提高到了灵犀境第八重了,果然是天之骄子啊!”景乾略微惊讶的说着。
“景叔还是廖赞了,是小辈我的运气好罢了。”
“你太谦虚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带着个茶来不会是只想与我品茶吧。”景乾示意陈玄煜坐下。
“对,我来的目的是因为,残象剑法与我的剑意不同,所以…”陈玄煜立即给景乾到了一杯茶说着。
“哈哈,你个小滑头,说吧你想要什么功法。”景乾品了一口:“嗯,不错!好茶!”
“最好与火有关的剑法。”
“与火有关…”景乾摸了摸胡子:“你随我来。”
“此楼阁名为封宝阁,里面有着上千万总功法和宝物,里面总有适合你的。”说完双手向前挥动保护阁楼的屏障被打开一个小口子“进去吧,一小时后带着你选中的功法出来。”
陈玄煜顿了顿,走进去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冠丽堂皇,而是乌烟瘴气,空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看来,这地方已经很久没人进来过了。”简单的环顾四周,准备用神识扫视一下,体内丹田的小剑发出了轰鸣声,仿佛是要前往某个地方。
越往上走,轰鸣声越来越大,直到最后轰鸣声停下来了,陈玄煜抬头望着前面的这本功法,用袖口把尘埃擦干净,名曰《赤》。
总共有四卷,但是翻到后面才发现整本书只有三卷。“最后一卷去哪儿了呢?”陈玄煜暗自低估着。
“不管了,既然是它选择的,我就相信它。”
拿着这本功法就出去了,景乾见陈玄煜出来了便问:“怎么样,有找到合适的功法了吗?”
“嗯,不过这本功法好像是残缺品。”陈玄煜拿出功法递给了景乾。
景乾接过来看了后说道:“这本功法虽说少了一卷,但是还是能抵得上玄阶中级的功法了。”
“这么肯定吗?”陈玄煜有点疑惑不解。
景乾摇了摇头说:“说实话我也没法把握,这本功法是我以前去往其他城池的时候寻得的,发现书名为赤,而这里又叫赤城,想必有缘就带过来了,对于品阶来说的话应该也差不多了。”
随后景乾拿出了另一本功法“此功法名为《三障剑诀》,主要以防御为主,分为三卷,顾名思义总共有三个屏障,第一个屏障的范围只能包裹自身,第二个则是可以释放多个屏障,发挥到极致的话甚至可以护住一座城池,当然相对而言他的屏障的防御力是与修为成正比,与灵力成反比。”
“与修为成正比我知道,与灵力成反比是什么?”陈玄煜不解的问道。
“与灵力成反比并不是只大小而是多少,你屏障存在多一秒,灵力就会少一秒。”
“嗯,知道了,景叔对我这么好,是有什么目的吗。”
“哈哈,不用我说你也懂的,三天后就要大比第二幕了,记住适当就行,别丢掉了性命,你的资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所以切勿浪费啊!”
陈玄煜对景乾抱拳说道:“好的景叔,您所说的我都记着呢,到时候我自由分寸,晚辈告辞了。”
“这个景叔,先给我敬酒,后来又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开始关心我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陈玄煜心里嘀咕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