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陈玄煜等人沉默了许久,才飞了出来,第二层的怪物已经被青衫男子等人清理干净了。
“怎么还不通过呢?”其中一人满脸疑惑,按道理怪物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应该是通过了啊。
话音未落,周围的屏障在这一刻顿时消失不见,漩涡也随之消散而去。
罗诀看了看四周届慢悠悠地说道:“看来这一下第二层从此以后已经不在开启直接可以过了。”
“嗯?为何?”陈玄煜倒是不怎么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这些人已经解脱了,第二层肯定不会再开启了。”
“那么之前那些人是怎么通过第二层的?”
罗诀走到第三层楼梯口,右手一挥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随后面前出现了一个宝箱缓缓地说道:“那是他们直接打破屏障,不像你还想着为他们做贡献,不过相对于他们我到是很敬佩你,不知尊姓大名。”
陈玄煜思考了一会:“陈玄。”
“罗诀,这个是第二层的机缘,你们都来拿吧。”
众人也都走上前去拿了自己有需要的东西。
走上前去看着宝箱里面的各种东西,有功法,有丹药,不过功法最高也只达到了玄级中阶,陈玄煜倒是不怎么感兴趣,反而目光注意到了一瓶丹药。
“玄真丹?用于突破玄真境的丹药么?”陈玄煜仔细打量拿在手里的丹药喃喃自语的说着。
玄真丹乃上古一位大能所作,归真境第九重服用者便能突破修为达到玄真境第一重境界,而且并没有副作用,只不过在突破玄真境的境界时会遭受心脏被灼烧的百般痛苦,只要挺过这个痛苦即使不靠领悟和修炼皆能突破到玄真境。
扭头看了眼身后的几人,缓缓的说:“你们是否打算前去第三层呢?”
“唉,算了吧若是没有你我们可能连第二层也过不了,不想在拖累你了。”
“是啊,能得到第二层的机缘已经心满意足了。”
最后把目光移向罗诀想看看他是什么打算。
罗诀感受到了目光随后说道:“我的目标当然不止于此,看看自己的极限能到达第几层。”
大家互相告辞后,陈玄煜和罗诀便一同前往第三层。
踏入第三层一道无形的冲击力朝自己袭来,只感觉自己头晕眼花,立即说出静心咒这才稳住了下来。
静心咒是灵域大陆每个修士必备的咒法,在聚气境就必须学会的一个咒法。
扭头看向罗诀发现罗诀也使用了静心咒,罗诀也看向了自己点头示意后一齐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奇怪的装饰,四周挂着壁画,左面五张,右面也是五张壁画,上都画着同一个人的样子,这人面容憔悴,闭着双眼,眼角处留着鲜血。
中间有一人倒在地上,走上去前看发现此人竟然是金绵,用手尝试有没有呼吸,还好只是晕过去了,就在此时,又是刚才的冲击力,比先前的冲击力还要大,抬头望去只见壁画上的眼睛全部睁开,眼睛不停地流血,怒目圆睁地盯着自己。
这种眼神使得自己后脊发凉,不由得将心悬了起来,回头看一下罗诀怎么样时,发现罗诀已经晕倒在地上。
“罗诀!”
喊了一声并没有反应,但是这一次的冲击力貌似对自己并没有影响,心里不由得又出了一个疑问。
缓缓地站起来右手持剑警惕地环顾四周,届时前方突然出现一个模糊身影,立即做出防御架势,待身影变得清晰时,只见此人眼角留着鲜血双眼不知是被人挖开了还是什么的,空洞的眼眶仿佛在看着自己,使得自己冷汗直流。
面前这人率先开口说道:“你好啊,我是第三层的守门人,你已经通关了,可以前往下一层了。”
“嗯?通关了?什么意思。”
“你挺过了这一次的冲击力,并没有晕厥过去,所以你通关了。”
陈玄煜警惕地盯着对方,并没有理会他的话。
面前这人见陈玄煜没有说话,并露出笑容缓缓地说道:“来吧,这个是通往下一层的钥匙。”
只见对方手里变幻出了一把金色的钥匙,但是他的笑容加上被挖掉的眼睛合并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
带着疑惑地陈玄煜缓缓地走上前,望着面前这个人手里的钥匙心里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缓缓地伸出手想要拿去这个钥匙。
可就在这时,一滴血液滴在了自己手上,抬头望去原本面前这个露出笑容的人在这一刻突然表情变得面目狰狞得盯着自己,眼角的血液不停地滴在自己手上,左手捏碎钥匙,右手直直的朝着自己眼睛袭来。
陈玄煜立即反应过来,一个弯腰躲开这一击,但是面具也被面前这人给碰掉在地上,来不及捡直接向后跃去拉开距离。
“桀桀桀,我要你的眼睛,要你的眼睛!”
只见面前这人发出诡异的笑声,原本左手被捏碎的钥匙也变成了一把镰刀的模样,眼角的血液滴得到处都是。
右手持剑警惕地盯着面前这人,心里不由地后怕:“这一切都太诡异了,先是诡异的壁画,现在又是面前这个疯子。”
面前这人立即举着镰刀朝自己袭来,陈玄煜也不堪示弱冲了上去:“既然你想要我的眼睛,那么有本事就来拿!”
铿!
两把武器击打在一起,刺耳的声音在第三层不停地回荡着,只见面前这人忽然向后跳去,双手呈一个大字,周围地环境忽然变得暗淡下来,只见壁画上的眼睛变得猩红,死死得盯着自己。
突然间一道道红色的暗光朝自己打来,情急之下使用三障剑诀,一个金黄色的屏障出现在眼前,团团地将自己护住,一道道红色的暗光击打在上面。
届时前方的那人发出诡异的笑声面目逐渐狰狞:“桀桀桀,让我挖掉你的双眼,把它安装在我的壁画之上,让你永远陷入恐怖孤独的困境之中,体验着我的痛苦,让你尝受被困在这般牢笼中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