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这个空洞的眼眶还一直流着血液,在加上这个诡异的笑容顿时感觉毛骨悚然。
突然屏障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暗道不妙,面前这人也见状冲了过来,右手持剑一个箭步也冲向对方。
铿!
两把武器碰撞在一起,望着面前的镰刀仅仅离自己的眼睛仅仅自由两厘米的距离,额头上直冒汗。
可就在这时屏障支撑不了,直接打破一道道红色的光芒刺在自己身上,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的每一处地方都传来剧烈地灼烧。
支撑不住,单脚跪在地上,苦苦抵抗着这镰刀,离自己眼睛越来越近,眼睛直直的盯着刀尖,丝毫不敢眨眼,生怕下一秒刀尖就朝自己眼睛刺来。
“记住我叫天选!”
天选狰狞的面容对着陈玄煜癫狂地吼道。
可突然只见面前这人突然疼痛地哀嚎起来,眼睛斜视过去,只见他的腹部被一把剑刺穿,身后有一道身影,仔细一看正是罗诀,趁此机会双手用力将镰刀弹开,紧接着一剑刺入胸口。
一前一后,感受到疼痛地他痛苦不堪,画壁上的眼睛射来的红光在这一刻也停了下来。
届时,金绵突然从顶上跳下,一刀朝着头颅劈去,正当众人以为能了解他时,只见面前这人突然朝着金绵露出邪恶的微笑,忽然从实体变为虚幻,金绵直接落了空,一镰刀朝着金绵甩去,金绵来不及反应。
铿!
一道身影出现在金绵面前帮他挡了这一击,此人正是陈玄煜,将镰刀弹了回去,罗诀也回到原地。
“不应该啊,刚才这人都能偷袭成功,我怎么就不行。”
金绵指着罗诀疑惑地说道。
罗诀反倒是笑了笑:“大哥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刚才是因为壁画上的眼睛全部注意力都在陈玄身上,而现在收回了红光你当然不行了。”
“行吧,原来你叫陈玄,我叫金绵,之前有点小过节对不住了。”
陈玄煜并没有理会他,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画壁:“这些画壁上的眼睛是他的弱点,把壁画摧毁!”
说完一剑朝着左手边的一个壁画斩去,壁画顿时被切成了两半掉落在地上,画像上的眼睛也在这一刻闭上了。
金绵和罗诀见状也跟着将壁画摧毁,天选见对方在摧毁自己的眼睛顿时勃然大怒:“你们都给我死,我要挖掉你们的双眼。”
见对方冲了过来,立即持剑也冲了上去:“九杀剑诀,杀意!”
周围忽然被一个小型空间包围着,这个正是陈玄煜的意境,杀意可以将人带入自己的意境之中将其杀掉。
“这里的一切由我掌控!”
“哦?是吗?”
只见这人突然变得虚幻,无论自己怎么击打都是徒劳,但是天选也很难击中陈玄煜,毕竟是在意境之中没有壁画的眼睛他什么都看不见,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陈玄煜停下了攻击的动作慢悠悠地说道:“哼,我知道自己是碰不了你,但是外面的壁画也差不多被清空了。”
天选也在这一刻意识到了不对劲,气势瞬间爆发出来,只见他跳在空中挥舞着镰刀,最后停下了动作,只见镰刀忽然变得十分巨大,缓缓地落在地上,不断地左右横扫。
由于镰刀便大,在加上天选不断地横扫,意境的边缘不断被击打着,直接开始形成了裂缝。
轰!
正当陈玄煜想要上前贴身阻止,可是晚了一步,意境直接被打破,然而第三层壁画上的眼睛还剩下最后一个,金绵和罗诀正好冲了上去,两人离壁画只剩下一步距离。
天选也在这一刻将巨大的镰刀挥向罗诀和金绵二人,陈玄煜见状立即冲了上去,想要阻止天选,可是一切都晚了。
“三障剑诀!”
屏障瞬间将二人保护住,镰刀直直得勾中金绵,想要将罗诀也勾中,可罗诀一个闪身躲过了这一击。
被勾回来的金绵望着这空洞的眼眶,眼角处不停地流着鲜血,露出诡异的微笑:“桀桀,那又怎样?”
众人被这一番话弄得一头雾水,但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见罗诀已经到了壁画身旁,自己则立即冲了上去想要从天选手里拯救过来。
但命运就是这么喜欢弄人,天选拿出干枯的右手伸出两根已经掉了皮的手指,直直地伸向金绵的双眼。
“啊!”
金绵痛苦的惨叫声响遍四周,只见他的眼角不停地流着鲜血,表情非常的痛苦,而天选手里已经拿着金绵的眼睛,将金绵扔在一边肆无忌惮癫狂地笑着。
在这一刻最后一张壁画也被摧毁,但是一切都晚了,只见天选将金绵的双眼硬生生地装在自己空洞的眼眶之中,随后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玄煜。
倒在地上的金绵因为剧烈地疼痛直接晕了过去,但是眼角地血液一直在不停地流淌着。
陈玄煜直接愣在了原地缓缓地才说出了这句话:“这…真的可能吗?”
“桀桀,没事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话音未落只见天选拿着镰刀一击突然朝着身后的罗诀打去,罗诀也顿时没有反应过来,硬生生吃下这一击,被击打倒在墙壁上。
陈玄煜见状怒吼一声,一个箭步冲向天选,可是有了眼睛的天选哪里还是之前那样,回过身体拿着镰刀对着陈玄煜也是一刀斩去。
反应迅速,弯下身子躲过了这么一击,一剑斩去,可是却扑了个空,天选的身影再一次变得虚幻起来,回过头只见一把镰刀离自己的眼睛仅仅只有一厘米距离,反应迅速,身体向后倾斜镰刀从眼前划过,这一下使得陈玄煜触目惊心,后脊发凉若是稍有不慎那么自己的眼睛也必定被挖了下来。
随后立即反手还击,一剑劈了下去,巧得是这一次天选并没有变为虚幻,用镰刀扛下了这一剑。
“他的虚幻是在不进行攻击时,不会消失,一但攻击了就会变为实体。”
罗诀在一旁艰难地支撑着身体缓缓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