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站在一旁的景梓欣等人看的非常的惊讶,心里想这个人是被吓傻了还是他可能还有很大的底牌。
陈玄煜虽说不怎么害怕,但是他担心莫寻忆。所以他死也要把莫寻忆给带走。
“哈……哈你这个草芥人士给我死吧!”
礼智生的面部表情已经开始变得十分狰狞。他已经可以飞行了,只要境界达到归真境的人便可以飞行,但是一次只能几个呼吸。
礼智生飞到了空中,禁盯着陈玄煜:
“有什么遗言吗?”
陈玄煜没有回答礼智生,他一直在想办法,手慢慢地拔出插在身上的小剑。陈玄煜强忍着痛苦,牙齿已经咬得硌硌响。
但是还没有结束,礼智生手一挥,折扇边缘又出现了小剑。突然出现在眼前,手持折扇往陈玄煜身体一拉。
铛!
只见陈玄煜左手拿着刚才拔出的小剑,右手拿着幽鬼正好挡住礼智生的突然袭击。
“你知道么?我的适应能力连我自己都怕。”陈玄煜平静而又深沉地看着满脸惊讶之色的礼智生。
话语刚落,陈玄煜持剑往上一拉,礼智生的折扇被剑给拉在上空,随后左手拿着的小剑往前一刺。
礼智生暗自不妙,立刻往后爆退。
“刚才这小斯突如其来的反应让自己没有缓过来,所以才被他给踩了空。”
高邦在一旁为礼智生解释着。
“得了,我又没有瞎。”
鲁能白了高邦一眼说道:
“真是一条狗的使命。”
“你…你……你说什么?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鲁能正要还嘴就听见景梓欣大吼道:
“行了!待会儿我们找好几乎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攻之剑意!御之剑意!
俩道剑意交在一起,礼智生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气,好几次都没有杀死陈玄煜。刚才反而吃了一亏,他怒吼道:
“慧月星空!”
刚才压得陈玄煜喘不上气来的势正在快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周围的灵气开始汇聚一起。
陈玄煜发现自己的脚根本不能动弹。并不是双脚软了,而是这一股气势使陈玄煜动不了,连影杀剑法也使用不了。
灵气形成了一个十丈高的圆球,球下已经出现了一个大坑。很显然这是这个圆形的球搞得鬼。
球周围形成的气势已经压得陈玄煜快要支撑不住了。双脚踩的地已经踏入一尺深了。
“死吧!”
礼智生双眼死死地盯着陈玄煜怒吼道。
手持折扇往陈玄煜一挥,球也跟着陈玄煜地方击去。球刚挪动一步,周围的树木花草已经被气势给粉碎了。
球正在慢慢地向陈玄煜靠近,他的双脚根本动不了,即使可以动了他也不会走,因为在他身后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那就是莫寻忆!
陈玄煜已经觉得自己的皮肉开始裂开了,眼睛被强烈的光束给刺得睁不开眼。球正在慢慢地靠近,而此时陈玄煜只能一手持剑指着这颗球形状的东西。
攻御俩道剑意正在交杂着剑身,汇聚在剑端。即使眼睛睁不开,他也能感受到球的靠近。
轰!
一道剧烈的爆炸声传入四面八方,景梓欣等人早已经退出了战场,站在五里外的树盯上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叹道:
“这个小斯,可惜了啊!”
“哼,得罪了礼公子,即使是天王老子也是照样得死。”
景梓欣厌恶地看了鲁能一眼,她很早就看这个鲁能不爽了。
“我……我不能死!我父亲的仇还没有报,我还要照顾寻忆,我说过要陪她一辈子。我……我不……”
……
“哈哈……哈!惹了我的人,都得死!”礼智生满脸狰狞地对着刚才发生爆炸的地方说道。
而此时的莫寻忆因为冷末的保护,没有受到一点伤。她听见爆炸声被猛然地惊醒。
她看着这一幕,一个巨大的大坑,方圆几里的花草树木找已经灰飞烟灭。一个像疯子一般的男人在狂笑地对着大坑说话。而陈玄煜却不在,傻子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这不可能的!玄煜哥哥你在哪里,快出来我不想玩躲猫猫了。这个一点儿也不好玩,快出来!玄煜哥哥你在哪里啊!”
说完眼眶已经湿润了,她痛苦的双手捶在地上哭喊道。霎时间突然出现一道人影。手向礼智生一挥,礼智生便被分成了两半。
而站在五里外的景梓欣等人早已经变成了地下亡魂了。随后她转身对莫寻忆说道:
“你可是莫寻忆?”
“你……你是谁,我玄煜哥哥可是会保护我的。”莫寻忆看着面前这位女子怯生生地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是小叶子让我来找你的。”这名神秘女子一把抓住了莫寻忆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玄煜哥哥!”
“莫寻忆想要抵抗,可是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抵抗的力气。”
“嘶~啊……”
陈玄煜缓缓地睁开眼,强忍着全是的疼痛感慢慢地战了起来。看着这无比漆黑的地方,好似在一个虚空里面。
“我这是在哪儿?”
“莫非这就是地狱?”
陈玄煜突然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向前走了几步仔细一听大叫道:
“是寻忆,是寻忆在叫我,寻忆!你在哪里啊!寻忆!”
“没用的,她听不见。”
一道嘶哑地声音传入陈玄煜的耳朵里面:
“你是谁?”
“我只不过是一柄剑而已”
嘶哑地声音又传了过来。
陈玄煜想要寻找出声音的来源可是却发现这声音貌似是从个各地方传来的。
“莫非是……”
陈玄煜摸了摸自己的丹田处暗自嘀咕着。
“对,没有错。”
“那么你究竟是怎么出现在我的身体里面的。”
陈玄煜问道。
“对不起无可奉告,放心吧只要你出去的时候我就可以告诉你。”
“那么我怎么出去,寻忆她现在很危险。”
陈玄煜十分焦急的问道。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那嘶哑又冷漠的声音已经让陈玄煜免疫了,随后他又问道: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许久那嘶哑的声音再也没有传了出来。他现在必须沉住气,要不然这个说自己是剑的怪声音把自己杀了,自己就救不了莫寻忆了。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这是什么意思。”陈玄煜坐了下来暗自嘀咕着。
时间一转而过,陈玄煜已经在这里一坐就是十年了。他每一次都在尝试怎么出去,可是每一次都不成功。他几乎都想放弃了,但是是莫寻忆和父亲一直让他坚持到了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