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放心,待我的劫渡完,我会来位面寻你。只是现在,我只有十年时间,你这么好,我怎么能耽误你,我现在对你冷淡些,以后没了我你也不会太过伤心...能找另一个人生儿育女。
长衾笑了笑,收回在迟清炬身上的目光,越看就越舍不得...倒不如不看了...
“我们...”长衾看着迟清炬意外说不出口。
迟清炬淡淡抬眸,将碗拿起出了房间,还带上了门。
长衾揉了揉眉心,一阵酸痛,有些事,当断则断。可...
长衾咬了咬牙,拿起手机编辑短信:晚上...苑蓝酒吧见。有件事跟你谈。
那端在书房强制自己静下来看书的迟清炬收到信息时,心里涌起了一阵悲哀,终究还是走不到一起么。
...夜凉如水,路边的树在月光下映出斑斑驳驳的剪影,风吹在身上,心却越来越冷。
迟清炬是一步一步走到苑蓝酒吧的...进入酒吧,人声嘈杂,灯红酒绿,还乌烟瘴气...跟他的酒吧相比,这里倒更像是酒吧...
迟清炬拿着卡给前台看了看,婉拒了服务员带路的服务,来到厢房,在长衾面前慢慢坐下,心里已经没有多少感觉了。
长衾的来意他很清楚了。
“喝酒吗?”长衾语气多了客气疏离少了以往的亲昵温软。
“嗯。”迟清炬垂眸看着手腕上的一串玉质的小手链苦笑着。
“服务员,把酒...送上来。”
门被轻轻打开,一箱子的红酒放在桌上被服务员放下,门也被带上后,长衾勉强的笑了笑,道:“我们分手。”
迟清炬睫毛轻轻颤动,立体的五官上投下一叠重影。清隽的手指硬生生掰开瓶盖,状似潇洒的狂饮起来。苦涩,辛辣...百味交集。
“你...”长衾看着迟清炬眼中的寒意,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权利管他的事了。
“今天喝个尽兴,日后...”
“不相往来即可。”迟清炬冰冷麻木的看了看长衾,冷冷的笑着。
长衾指尖微不可见的颤了颤,有些害怕起来。迟...他居然同意了......
她怎么就不舍起来了呢?反正...日后再见面顶多就是打个招呼而已...长衾的十指相扣,微微的颤动不安,显现了主人此时的心情并不平静。
长衾从箱子里抽出两瓶红酒,优雅的倒进杯中,晃荡着红色的液体,忍着泪意干完了一杯,手里的酒瓶四杯一换,空瓶摆在一处,无意的碰撞发出声响。
迟清炬和长衾从晚上9点左右一直喝到次日的凌晨一点,直到醉的死死的,两人一头趴在桌上睡昏了过去。
凌晨7点
太阳光在众人不留神之际,跑了进来,照在长衾面上,长衾毫无反应,安静的睡着。
“少爷还没醒吖。”
晏楚将熬好了的姜汤放在桌上拿起电话跟郁稚汇报着身体情况。
“需要叫醒少爷吗?”
迟家
“真的是,家主怎么能这样自甘堕落呢?”
“夫人,呸前夫人为什么要和家主分手?家主哪里不好?”颜旭在向渊面前毫无自觉性的不停叽叽喳喳,很快就把迟清炬的情况泄露了个七七八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