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佩剑就要到长生的手上,阿姐却又收了回去。
“阿姐!你你你!玩我?”长生嘟囔着气鼓鼓的小嘴说道。
“你想要吗?”
“嗯嗯!”
这可是阿姐唯一值钱的东西了!本打算换点钱为自己置办嫁妆呢!也不能白给你啊!
“阿姐,您说,只要我长生能干的事您多说,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摘天上的星星、捞水中月亮我都能干!”
“以后家务谁做?”
“我做!”
“以后谁做饭,谁洗锅?”
“我做!”
“嗯!还有,以后随叫随到,不许再去欺负寨子里的小孩子啦!”
“没问题,全听阿姐的!”
“这还差不多!看在我们俩的关系上,这剑就先赊账给你了!等你以后有钱了加倍还给我啊!1000南蛮币!”阿雪嘴上说道,心里却在想这臭小子嘴巴这么甜以后不知道要拱多少好白菜啊!
“没问题,阿姐我有钱一定加倍还你!”长生满口答应到,内心却说道,我靠!这么黑!一把剑就卖1000南蛮币,这以后哪个倒霉小子会娶这么个黑心老阿姨呢!
长生接过剑后,立刻抽出来,高兴地比划着。
阿雪神情凝重地注视着这四周环境。
因为就在刚才,她内心闪过一丝不好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监视着自己。
“长生,你和陌路最后是在哪里分开的?”阿雪问道、
“就在前边不远的地方。”长生指着前边的树林说道。
“带我过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前边的茂密的树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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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就躲在儿,就在那边长着一颗奇怪的藤蔓,有我腰这样粗缠绕在一棵大树上,全身都被这种树叶覆盖着!”长生在前头为阿雪讲解着昨天的情况“我草!那颗藤蔓果然已经成精了,居然跑了!!!那!那!陌路岂不是被他吸干氧气了!”
阿雪顺着长生手指的地方望去。
在不远处长生着一颗巨大的参天古树,这棵树比周围的树都粗上好几倍,树皮都已经石化了。
从长生的描述中,阿雪推断出当时那只成了精的黑奎蛇应该就是盘在眼前的这颗大树上。被两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屁孩当作一条奇怪的藤条。
“长生!从现在开始,你必须保持跟在我身后一米之内,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随便的跑开!”阿雪开口说道。
长生望着一脸严肃的阿雪,就明白过来,现在他们的处境可能并不乐观。
“嗯”长生轻声地应答道,然后快步跟上阿雪,双手握着宝剑警觉地望着四周。
阿雪慢慢地靠近那棵参天大树。
一股浓郁的恶臭味传来,作为以狩猎为生的南蛮人,阿雪再也熟悉不过了,这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阿雪向四周望去,并没有腐烂的尸体。除了一片片被压倒的灌木,一切都显得十分正常。
阿雪谨慎的朝着前方走去。
突然感觉地上黏糊糊的,有什么东西粘脚底。
阿雪立即低头查看。
发现四周土地的颜色明显的与周围的不同。
她小心蹲下身子,那股浓郁的恶臭变得更加浓郁。
阿雪捏起一撮泥土,用手指轻轻一搓,指头都被染红了。然后将手指送到鼻尖闻了闻,有股浓郁的恶臭与淡淡的血腥味。
看着眼前一大片黑色的泥土,阿雪在内心还原当时的情形。
昨天这里应当是一滩血水,由于血水渗入泥土使得泥土发黑,所以泥土会有一股浓郁的腐肉味与血腥味。
从现场来看,这血不会是陌路留下来。一个七岁小孩就算抽干血液也没有这么一大滩血。
这血液极有可能就是那条成精的黑奎蛇捕捉猎物留下来的,按照长生的回忆,黑奎蛇是盘在这棵参天大树上的。
阿雪想到这儿不由地抬头朝树冠看去,这棵树实在是太茂密的树枝遮遮掩掩,相互交错,从底下根本无法看清树冠的情况。
通常遇到这种情况,阿雪一般会选择在树上一探究竟的。但是现在她不得不考虑长生的安全,这参天大树的树干笔直,光滑且十分高大。长生这小子根本没有办法爬上去。
阿雪自己上去,要是长生在地上遇到什么危险自己肯定不能及时支援,若是带着长生上去,遭遇不测那更是骑虎难下了。
就在阿雪考虑如何应对的时候,长生朝着大树摸了一把。手掌上传来黏糊糊的感觉。长生拿开手掌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阿姐!这!这!树流血了!”
阿雪立刻上前查看,发现在树干的凹槽里还有未干的血渍。
显然这血渍是从树冠上流下来的。
“阿姐!陌路不会被这棵树给吃了吧!”
“安静!”阿雪对长生作出一个安静的手势,耳朵以一个肉眼可见速度来回移动。
吓得长生连忙捂住嘴,看着周围。
只见阿姐雪将手按着腰带扣上,缓缓地抬头朝参天大树的树冠上望去。
长生也随着阿雪朝上望去!
一只硕大的蛇头赫然映入长生的眼帘,长生顿时感觉灵魂出窍,全身虚浮。盯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瑟瑟发抖。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
一只温暖的手触摸到长生的脸。
长生这才回过神来。
原来是阿雪的手,
不知什么时候阿雪手中多一柄软剑。她一边将长生揽住身后,一边慢慢地向后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