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养父12
余帅和聂嘉言开心了,其他人却不高兴。大家一伙的,凭什么只带他们俩,却把他们摒除在外,你楚二少不是差这点饭钱的人,区别对待也不能这么明显?
以前他们出去,从不AA,大家都是有钱公子哥,AA多掉身价。通常都是一个人花钱,大家轮流请。当然了,多数情况都是原身请客。
富二代和富二代也有阶级之分,零花钱自然也不同。
原身有楚父和楚昊赞助,偶尔楚母和刘忆秋也贴补点,原身整日玩乐买车,根本不愁没钱。手头拮据是什么感觉,原身根本没体会过。
他是不拘小节的人,与人交往从不计较这些,不经意间表现出的财大气粗,让一众酒肉朋友嫉妒。
他们嫉妒,但他们不说,他们不敢惹原身,更不好惹楚家。他们的嫉妒一直积压,在楚家大厦倾颓时,再无顾忌的将真面目表露出来。
一直以为人间美好、朋友皆善的原身哪里承受的住,大受打击。
当然,这些人里没有余帅和聂嘉言,不然楚阳也不会跑这一趟。
虽然余帅打电话时很不客气,但楚阳分析得出一个结论,余帅是家里老二,他的家人故意将他养废,为的什么不言而喻。
楚阳感叹原身家人真的爱他,从没动过这样的心思。有的家族为保证实力不分散,只培养继承人,其他尽数养废,让他们只知玩闹不懂经营,自动退出权利圈,从根上杜绝兄弟阋墙。
余家就是这样的家庭。
聂家好点,能力不能力的先不说,好歹把聂嘉言培养的脑子正常。
余帅和聂嘉言、楚阳关系不错,脑子多少被带的正常点。
是以,楚阳愿意和原身朋友继续来往的只有这两个,至于其他的,哪来回哪去吧,插刀兄弟的坚决不欢迎。
“楚哥,你也带我们过去见见世面呗!”
“是啊二少,您不是常说,楚家大家大业不差我们这点!”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开口,都想哄楚阳改变主意。但楚阳是拿着剧本的男人,熟知他们本性又怎么会养大白眼狼,肉包子打狗也不给他们!
楚阳高冷的抛给他们一个“王之蔑视”的眼神,随后拉着司然上了自己的车,余帅和聂嘉言也赶紧跑出去上了自己的车,跟在楚阳的跑车后面离开。
被扔下的两群人留在原地吹冷风。
俱乐部的人面面相觑,所以,这意思是免费的午餐长腿跑了吗?
果然啊,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们认命的结伴离开,打算找个小面馆随便吃碗面,填饱肚子打道回府。
司然开的车坐不下这么多人,他们把车停到车库,拜托保管员好好看管后,出去找果腹的小店。
别看他们两军对峙时装的人五人六的,牛叉的不行,实际上都是穷鬼,谁不是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赚钱养家不容易,哪敢乱花钱。
想到这,他们又抱怨那一群人讨厌,要不是他们质问大佬,大佬早把他们带过去吃好的了,哪还用萧索的站在街口,茫然的四处寻找看起来就便宜,他们能消费起的小店!
想想就生气!要不是能量不足,他们能回去和那些人吵到天黑,让他们见识见识,除了爹妈,没人惯着他!好好教熊孩子们做人!
他们也就嘴上说说,逞逞强,真让他们和那帮人对上是不敢的。对方一群富二代,随便使使绊子就能让他们失业。
他们又不是司然这种不可替代的高手,他们是可以替代的,可不得缩头苟着!
几人找到一个门脸不咋地的苍蝇小馆,刚进门,队伍最后的还没进门,就接到司然的电话,告诉他们一个地址,让过去吃大餐。
接电话的兄弟热泪盈眶,恨不得当场给大佬跪下叫爸爸!为了顿大餐,他也是够拼的。
不过,当他们到达司然发来的地址时,其他人也想叫爸爸,万一大佬一个想不开,真的认下他们呢。那他们这后半辈子,何愁不长膘!
金碧辉煌的大厅,高级有格调,一看就知道不是他们能消费起的。几人觉得自己的穿着拉低了这里的档次,后悔既然来踢馆,怎么不穿的高级点。
服务员礼貌的把他们送到楚阳的包厢,几人拘谨的落座。鹌鹑的样子谁能想到不久的之前还在叫嚣。
不过在座各位除了司然,都是脸皮厚的人,谁都不提这茬,就算过去了。
俱乐部的人想的可美了,既然大佬不缺儿子,那他们给二大佬当弟弟,小日子也是挺美的!
实在不行,没看旁边还有个三大佬么。在座大佬这么多,总有一个大腿能抱上。
不过楚阳和聂嘉言不吃他们这套,余帅倒是被他们哄得晕乎乎的。于是,推杯换盏间,余帅又多了一堆弟弟。
“哥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亲哥哥。”
“弟弟们,你们有什么困难,和哥说,只要哥能办到,哥就帮忙。”这是喝大了的余帅,言语间还带着大舌头,不知道他酒醒后能不能记得说过的话。
“哥哥,弟弟家没事。”
“别和哥客气,有事吱声就行。”
楚阳和司然、聂嘉言在一边聊天,一个没看住,他们把点的酒都喝了。
俱乐部那边还有人喝大了坐不住椅子,滑到桌子底下的。
楚阳&司然&聂嘉言:……
“我们今天就聊到这吧,他们喝嗨了,刚好楼上有房间,你们住一晚,明天再走。”
司然同意楚阳的安排,他一个人能力有限,带不动这些醉鬼。
让服务生把人送到房间后,司然留下照顾他们,聂嘉言扶着醉的不走直线的余帅,楚阳走在前面,三人离开。
余帅嘴里还嘟囔着继续喝,聂嘉言失笑,像教训小孩子一样,不轻不重的拍了下他的头。
意识迷离中的余帅不耐烦的要转身,聂嘉言险些把人扔到地上,费了好大劲才把人塞进车里。
看着吧嗒嘴睡的香甜的好友,聂嘉言有股把他踹醒或浇醒的冲动。
楚阳说:“你把他送回家吧,我也走了。”
聂嘉言连忙挽留,“楚哥,等一下。”
楚阳眼神询问他有什么事。
聂嘉言扫了眼醉着的某人,不好意思地说:“楚哥,你今天怎么突然清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