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月:心动的感觉,减退了.jpg
“总麻烦别人不好,同学。”弥月以十二分的真诚说道。
顾奉之喝着可乐美滋滋的:“你又不是别人。”
“你不打球啦?”弥月想也没想就转移话题。
少年长叹:“好累的,而且我也不是很喜欢。”
“可是你课前是自己说要打球的啊?”
此人随时会变卦。弥月暗揣测。
顾奉之睁圆眼睛,带了些埋怨地盯着她:“我以为你会好好看我打球的。”
“你没好好看,我干嘛好好打?”
还有几分怪她的意思了。
“我……”弥月刚要说什么,被顾奉之的突然一拉止住了声音,随后又是重物砸落地面的声音。
弥月看着一个摔倒在地的顾奉之,还有一个滚在地上的棒球,先把棒球捡起来,交给来捡球的男生。
捡球男生关切地问顾奉之,这时弥月已经把他扶起来了:“不要紧吧?哪里受伤了?”
“脚扭了,走路很痛。”
顾奉之闷闷的声音在弥月头顶响起。
弥月也感受到了,因为顾奉之压在人身上的分量是真滴重。
希望是错觉,弥月竟在捡球男生的脸上看到了一点窃喜的神情。
“那同学,麻烦你带顾部长去一下医务室吧。”捡球男生对着弥月道,“你OK吗?需不需要我找人帮你?”
“没事,她一个人够了。”顾奉之开的口。
“你们……”他顿了顿,“训练加油。”
“谢谢哈。我们水平还是太菜了,不小心误伤了观众,真的对不起。”捡球男生低头,稍微欠身。
“没事没事,你们加油。”弥月搀扶着顾奉之,前往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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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炀一中,挺大的。
弥月真情实感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从操场到医务室,最近的路线是穿过一个小公园。现在她正承受着小半个顾奉之的重量,平衡着两个人的平衡,艰难地行走在公园的林荫小道。
时已五月,天色亦晴,时站时走正是个暖洋洋的好天气,但真要活动一会儿,肯定没多久便能得满身汗。
弥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终于汗得没法忍受了:“顾奉之,你可以别靠着我了么?”
“我走不了路,我是病号。”顾奉之的声音听着就是个疲累的病号。
“你装的。”弥月面上无情冷漠,“别靠着我了,真的热。”
“你怎么看出我是装的?”
顾奉之刷的站直。现在和又累又热又难受的弥月比,弥月像个病号了。
“猜的。”
如果真的扭脚,弥月觉得以顾奉之的性格,绝对不就这么风轻云淡的表现。
“诶?”顾奉之歪头,“那你再猜,我为什么要演戏呢?”
弥月无语:“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猜猜看呗,又不会少块肉。”
看顾奉之的表情,自己不配合还挺失望的亚子。
弥月觉得有点好笑,开始乱说:“可能有什么密谋吧?做戏给在场的大人物看?会长?”
“嘶……”顾奉之表演了一个用力过猛的震惊,“竟然猜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