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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097【灵山寺站】29

快穿之纨绔追妻路漫漫 予树 2820 2024-11-13 19:49

  南泽玉的面色瞬间阴沉,“什么公事非要在这时候办?”

  罗隐却不在开口。

  什么公事,等一会儿宣旨的公公来了,就知道了。

  不多时,落后一步的宣旨公公到了二皇子府门口。

  “奉皇帝口谕:为贺朕二子成婚,维护秩序,特派百名禁卫军守其府周。”

  说完,公公又从怀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巡视了一周,见无人擅自起身,仍保持跪地的模样,才展开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二子南泽玉......特封为闲王,钦此。”

  话落,南泽玉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的阴影,眼中、心中全是恨意。

  他如今二十有一,本就早该封王,但大皇子也才刚回京没封号,他也就不在意。

  怎么着也得先长后幼啊?不然到时候又是笑话。

  可如今,他没想到自己还是笑话!

  大皇子南泽林被封了太子,这也就罢了。他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只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也得了封号,却是“闲王”!好一个闲王!

  今日是他的大婚之日,本该尽兴之时,却有皇帝亲管的禁卫军围了他的府邸。

  没有封地,让他留京做个空有其表没有实权的闲散王爷,甚至还软禁他?!

  南泽玉眼里的红血丝异常凸显。

  他抬头的瞬间,宣旨公公差点被吓了一跳。

  也就是见得风雨多,才忍住心中的怯意没有后退一步。

  “闲王殿下,这是圣旨......”

  虽说没有后退,公公说话的语气却弱了些。

  怎么说闲王也是皇上的血脉,即便失势,也不是他的瞧不起的。

  -

  二月的寒气微散,干枯的叶子早已腐烂入土,春风拂过,点点绿意渐渐出现在梢头。

  原本可遮天盖日的绿茵如今都剩光秃的枝丫,除了几棵散种的松柏。

  穆清摘下松树垂至最低处枝干上的松针,放在手心把玩。

  这个时节的松针虽然仍旧是绿色,却有些犯软,一点也不扎手。

  至少对于手上有轻微薄茧的穆清来说,是无所谓的。

  “不知太子殿下有何事?”

  在两人沉默了许久后,穆清看了看天色,终是忍不住先开了口。

  “小歌儿,我是林泽......”

  南泽林拉过穆清的手,微微使力让她无法挣脱,强迫她看向自己。

  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个熟悉的银质面具戴上。

  “嗯。”

  穆清的表情极其冷淡。

  她早已知晓这个事实。

  她起初将南泽玉当做林泽是因为他腰间的玉佩。

  林泽也有一块相同质地的玉佩,她曾见到过,且无比熟悉。因此才会认错。

  但在之前的过年时的宫宴上,她就发现,南泽玉本身的声线偏细,那日泛舟湖上听到他的声音带有磁性是因为他刚刚和人欢好过。

  一系列证明南泽玉是林泽的证据被推翻,再加上她无意间得知那块玉佩大皇子也有,于是她便自然而然的才想到了南泽林。

  只不过那时南泽林尚在边关,即便他回京,她在后宫,也无法验证。

  遂不了了之。

  只不过这个猜测一直待在她心里。

  此时只不过将它证明出来划上等号而已,她自然不吃惊。

  可穆清的淡定落在南泽林眼中就变了味儿。

  “你还在恨我?”

  他抿了抿唇,眼中有茫然。

  他早该想到的,穆清这么聪明,肯定一开始就猜到了,只是因为心里还记着那件事,所以才迟迟不理他。

  “太子殿下言重了,嫔妾对殿下无爱,自然也不会有恨。”

  穆清福了福身,抬脚,欲离开此地。

  南泽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吗?

  他拽住穆清的袖子,问道:“你还记得这是哪儿吗?”

  穆清扯回袖子,头也不回地道:“自然记得。”

  如何会不记得?

  南泽林骑马带着她一个多时辰才到的、她曾在这里生活了五年的灵山寺后山。

  他们在这儿嬉戏捕猎,充满一切美好回忆的地方。

  如若不是这么美好,安歌也不会想着回这里了......

  即使记得,穆清仍旧不停步伐,南泽林看着她越走越远,然后提步跟上。

  ......

  “上来!”

  南泽林驾着马,慢慢降速尽量保持与穆清步行同样的速度,走到她身边。

  从灵山寺回京甚至回到皇宫,骑马都要一个多时辰,更何况步行?

  穆清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甚至还有些生气。

  说实在的,她的脚真的疼。

  不用看,肯定出了水泡。

  缠足所致的三寸小脚,被在皇宫好生娇养不用步行了几个月,这么长的路自然受不了。

  尽管疼痛,穆清却丝毫没皱眉,只额角流出冷汗。

  见此,南泽林也不说话,直接伸手一拉,就将身上没几两肉的穆清抱上马,然后一骑绝尘,奔赴在夕阳中。

  -

  “陛下,安丞相求见。”

  兰公公轻点着步子走至正在专心看折子的皇帝身旁,轻声道。

  皇帝好似没有听见一般,不开口,甚至连头都没抬。

  见状,兰公公也就不说话。

  安丞相什么时候求见不行,非要这时候求见?

  这不是找死吗?

  微微摇了摇头,兰公公也不再想这件事。

  一门之隔的书房外,安炜焦灼的站在房门,殷切期望它下一刻别人从里面打开。

  许久,没有动静。

  他有点丧气。

  他何曾不知道皇帝此刻正在气头上?

  如果不是在气头上,也不会在闲王大婚的今天,就派了禁卫军去,还封他为闲王。

  这种无声的软禁,如果不是气极,怎会这般不给面子?

  好歹也是皇子。

  本来他就觉得二皇子太过浮躁,不适合安颜,如今被迫上了这只名叫“二皇子”的船,结果才刚稳,船就改了名字。

  可船上都上了,还能怎么办?自然要赶紧挽回。

  于是他便进了宫,试图从皇上的心情里得知一星半点儿的实情。

  虽然这有点难。

  但别无他法。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过,安炜面前的那扇门终于被打开。

  兰公公眼中是不达眼底的歉意,“对不住了丞相大人,还是请回吧。”

  说罢,也不看他,又回了书房。

  安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只好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宫。

  现下只能把希望寄在穆清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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