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鑫不知道自己怎么变了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要融入一个大球里,很害怕,于是林钰鑫无论怎样也要拉一个同盟,虽然这个同盟长得和自己有点区别,但是这点区别又有什么关系呢?好歹是个伴儿不是?
于是两个小家伙一同进入了一个圆圆的球中,然后着陆。好像一粒种子一样生长了,这期间林钰鑫嗜睡的很,但是有限的清醒时间里好像有听到古诗词鉴赏,然后我好像点亮了一个古诗词的技能,多了很多不知道是谁做的古诗词,好像做这些记忆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一样。
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这种黑咕隆咚的地方真的没啥可干的,说也说不出话来,根本就发不了声音。这时的林钰鑫还没有发现自己是个胚胎。当她能够戳戳这里戳戳那里的时候才得以缓解点,每天都要打扰一下这个新邻居。只是,这个邻居好像很懒,始终都是不怎么动的,也可能他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动的。
时间无聊的一点点走过,自己也在慢慢的变大。但是生存空间好像没有怎么改变啊。越来越小的感觉。然后也好像听到了火车呜呜叫的声音,鞭炮声。林钰鑫很想跟自己好久好久之前拉进来的这个邻居聊聊天,这几天睡都睡不好了,每当睡得迷迷瞪瞪的时候,总是会有外界的挤压力。啊啊啊,好崩溃。为什么本来就已经长得很大了,还要有外力挤压,之前我们小的时候怎么没有啊。
这时的林钰鑫还不知道这个身体的妈妈之前是一名教师,上完课回家也就是判一判卷子。改改作业。但是过年嘛?是需要得去婆婆家的。自然不能像是在自己家一样什么都有条理。
到了婆婆家就要干很多事情了,尤其是年底。民谚有语“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炖锅肉;二十七,杀只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度一扭一扭。”林母还是这家第一个儿媳妇,可怜林母一个临产的孕妇拖着一个大肚子忙上忙下的,林家上下七八口人林母却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因为林母(赵惠茹)和林父(林清财)都在外地工作,年底才回来。其他叔叔还都是学生。学生就不能干活了吗?都是借口,其他叔叔三个是大学生了,还有一个是初中生。哪个小了?怎么就不能帮着家里干些力所能及的活了。
况且这年月那个不是小孩的时候就要帮家里干活,上山拾柴打猪草,下地种粮种菜,放学途中还要给家里鸡鸭拔草,林爷爷林奶奶,虽然都是有工作的人,(林爷爷已经办理了病退)但是这到底不是一个正经市区,这只是林业局,所以这有部分人还是有地的。怎么就不能帮家里干活了。
然后,林母这个大肚婆就有临产征兆。可怜还有小一个月才到预产期呢。林奶奶还嫌弃林母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