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人影的绿色浓雾缓缓散去,现出一名显瘦男子,此人正是使用隐蔽遁术击败了,李庆伟的吉骁。
而裁判见胜负已定,立刻出声宣布,这场比试是乙49班级获胜。
听闻比试结果的李庆伟,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前的灰尘,不过因为只是受了点轻伤,所以直接走下了斗法台。
听见比试结果的吉晓将小剑收在护腕中,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瓶,恢复灵力的丹药,将其倒出后服用了几枚。
显然是刚才使用的隐匿遁术对法力消耗极大,这才不得不服用多枚一阶中品丹药“回灵丹”。
练魄看着走下斗法台的李庆伟,微笑着对其说道:
“做得不错,五层无伤打七层。”
李庆伟闻言当即一笑,摸着后脑壳笑呵呵说道:
“主要是对方大意,所以我才能侥幸获取,不然向刚才那位一样,我哪怕使用了感知法术,也无法知晓对方真身在何处。”
练魄上前拍了拍李庆伟的肩膀说道:
“主要是对方修为比较高,而且又擅长遁术,所以在你不了解的情况才吃了亏,不过你放心,接下来就交给刘显书吧。”
“吉晓的功法是木属性,刘显书的功法属金与他属性相克,刚好可以克制他,而且他的功法神通又擅长诛邪破隐,对付对方绰绰有余。”
就在练魄与李庆伟交谈时,刘显书已然站在了斗法台上,并于显瘦男子互相抱拳行礼,道出了姓名。
而裁判见二人已经准备妥当,立刻宣布了比试开始。
吉晓这次没有再往身上贴符箓,而是双手掐决在脚下周围召唤出了,数道碗口粗的绿色藤蔓。
这些绿色藤蔓相互缠在了一起,合成了一条,不似大树,但有半丈粗的藤条,
此藤条张有一丈多高,且藤条顶端缓缓生出了一团粉色花苞,显得诡异之极。
而刘显书见对方使出这种奇怪的秘术,当即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三张金剑符,然后将法力灌注进去。
对着显瘦男子就是一抛,三张金剑符立刻化为三道金色小剑,直直向那奇怪藤蔓斩去。
显瘦男子见此也不迟疑,立刻腾出一只手来,只用单手继续对藤蔓输送法力。
而那只腾出来的手,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三张一阶上品的防御性符箓“土罩符”。
用法力激活后,周身瞬间出现了三层,闪着土黄色光芒的护罩。
就在护罩刚一形成时,只听“叮当”一声,护罩上的第一层土黄色光芒上,就出现了三柄,不断高速旋转的金色小剑。
金色小剑只是在上面转了三息左右的时间,土黄色护罩的第一层,就如同玻璃般发出一声“哗啦”脆响,应声而碎。
金色小剑在击碎第一层护罩后,又对着第二层高速旋转了起来。
而知道无法快速击破三层防御护罩的刘显书,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三张,有些略微暗淡的金剑符。
将手中法力灌入道三张金剑符之中,对着护罩方向化为三道金光飞射而去。
吉晓见又飞出了三张金剑符,对着藤蔓立刻加大了法力灌注速度。
而飞来的三柄金剑,刚一接触第二层护罩就将其击破,六柄金色小剑直直的插在了,最后一层的土黄色护罩上,而一接触就被插出六道裂纹的护罩,显然连两息都抵挡不住。
就在护罩摇摇欲坠即将破碎之时,半丈粗的藤蔓顶端,只见那粉红色花苞开出了艳丽的花朵。
藤蔓周身也生出了数十条细藤,藤条一出现,数十条细藤齐出,拍在突破最后一层护罩的六柄金色小剑之上,将其全部击飞,轻松之极。
而被击飞的金色小剑丝毫未損,在刘显书的操纵下对着藤蔓再次发起了进攻。
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六道金色剑光在接近藤蔓上的细藤之时,瞬间化为数百道金色剑丝,将那条奇怪的藤蔓困在了原地,使其无法动弹分毫。
不过这条藤蔓的坚韧程度也着实惊人,在这数百道足以轻易切割,一只一阶上品异兽护甲的攻击下完好无损。
吉晓见金丝无法突破藤蔓的防御,只能短暂困住,只要等金剑符上的灵力消耗殆尽即可。
当即再次使用出了,先前那道隐匿遁术,在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刘显书见对方再次使出了隐匿遁术,也不迟疑,轻念法决,双手掐诀。
周身浮现淡淡金光,直到金光将他全身笼罩,把他变成如同修成金身的仙人一般。
然后刘显书手中法决一停,双手一拍,周身金光一散,金色莹光向整个斗法台快速扩散开。
很快金色莹光就覆盖了整个斗法台,而使用隐匿遁术的吉晓也被迫现出了身影。
被破了隐匿遁术的吉晓眉头微皱,当即从护腕处取出那柄青色小剑,操纵小剑攻击刘显书,自己则站在原地再次施展秘术,想摆脱金色莹光的定位。
而一直观察四周的刘显书见此,直接使出琉璃金光决附带的金光术,一掌飞出将青色小剑挡了下来。
而另只手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了数张效果不一的符箓。
对着在原地施法的显瘦男子一抛,飞出十数道颜色不一的符箓将吉晓周围数丈牢牢封锁。
显瘦男子见此脸色微变,停下了手中的法决,而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张符箓和一件一阶中品的防御法器。
将一面三尺大的乌黑盾牌挡在身前,两张攻击性的符箓掐在手中。
而后在吉晓刚一拿出几件物品后,三张发着灰光重力符出现在显瘦男子头顶,其三张符箓金光一闪,化为一道数丈大的灰色光罩,将吉晓罩在了里面。
脚下附近更是被数张流沙符包裹,化为十余丈大小的黄沙之地。
而其余的则化为数道火球飞向显瘦男子。
不过只有数道一阶下品威能的火球,打打四五层的练气修士还可,想要打破中品法器的防御还略逊一筹。
火球只是在盾牌上发出几声爆炸声响以外,只留下了几道黑印,完全没能撼动其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