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绿是一种颜色11
这可不就合了韩清越的意吗?他怎么觉得自己仿佛是个伪君子。
他表里不一的问道:“姑娘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岂能儿戏,你可要想清楚了。”
“若没想清楚,我怎么会半夜来此。”墨言欢没有犹豫。
“好,有姑娘这番话,在下此生定不会辜负你。”韩清越字字铿锵有力。
墨言欢立马就懵了,这人说这么大声,不怕别人隔墙有耳吗?她只在他面前装作要私奔,没想真的私奔啊!
想阻拦,方恨晚。
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她便把随身玉佩一分为二,一半给了韩清越。
韩清越把玉放在手里摩挲,心想一定要好好保管。
“嘭—”
这时,屋外发出东西被碰倒的声音,墨言欢就深知不妙了。
把门打开,四周却没有人,月光下墨言欢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韩清越手伸出去想要触摸墨言欢,可快碰到时却收了回去,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用担心,就算他们知道也无妨,在下说过的话定会兑现。”他害怕墨言欢在乎旁人风言风语,就…不跟他走了。
墨言欢不再停留,“我先回去了”
心里却疑问着,这大半夜究竟是谁不睡觉?
可她脚刚踏进自己屋内,突然就有人从背后抱着她,用手把她嘴捂住,她在拼命挣扎时只闻得一股清香味,整个人四肢变得无力,渐渐昏迷过去。
怀里的人没了动静,一身黑衣的人扯掉了蒙面布,露出来的真容居然是北宸楚。
——
次日一早,韩清越离开时身边多了位戴面具的姑娘,和大家一一告别。
北宸楚却没了往日的打趣味,只是说道:“要走赶紧走。”
韩清越眉毛微挑,心里顿时明了,这人估计恨自己带走了言欢,所以膈应得慌,此时脸上尽是如沐春风。
于是他赶紧说道:“言欢,你不是有话要和北公子说吗?”
他就是想让北宸楚心里不舒服,谁叫他害得他养伤都是提心吊胆的几个月。
北宸楚冷着脸,戴面具的女子向他缓缓走来,仅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北公子,你吩咐的我一定照办,保准他看不出破绽。”
北宸楚微微颔首示意。
看着两人相依离去的背影,北宸楚只是嘴角邪魅上扬。
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当中。
接着他朝相反的方向也离开了。
——
醒过来的墨言欢,脑袋浑浑噩噩的,手脚也软绵绵,使不上劲儿,
“呼叫系统。”
[我是宿主的贴心小棉袄,24小时在线,宿主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系统在空间里溜达着,蹦蹦跳跳。
奇了怪了,这次就有权限了?墨言欢当机立断选择问问题:“我这是造的什么孽,怎么就被人迷晕了?还有那人谁啊?”
[宿主您的权限不够哦~系统052无法回答您的问题。]系统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墨言欢的问题。
这么快告诉宿主?
NONONO
这告诉了该怎么发展狗血剧情,还是等着宿主自己去发掘真相吧!
这时门被推开,北宸楚手里端着一碗粥进屋来,柔声道:“醒了?”
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
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
墨言欢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她应该早想到的,断崖下都没死,想必也不简单。
“北宸楚!”
北宸楚嘴角上扬,一双桃花眼饶有兴致盯着墨言欢,这女人生气都这么美?
“你把我带到什么鬼地方了?”墨言欢微愠。
“东瀛。”北宸楚薄唇亲启,手握着勺子在粥里舀动。
“东瀛?”墨言欢重复了好几遍,这原剧情根本没有,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此时空间的系统好像也懵了,凭空变化出一张白纸,小手在上面比划几下,纸就消失不见了。
它慢条斯理的安慰墨言欢:[宿主,你自己正常发挥吧,这个世界已经开始崩坏了。]
忽然瞧见宿主表情脸色都不对,它心里七上八下,开始慌了,急忙道:“宿主,你别吓我好不好?我只是个系统,你不要为难我。”
墨言欢抬起头满脸笑意盈盈,心里却对系统说:GUN。
[宿主,你别这样…]
墨言欢一个屏蔽键,聒噪的声音立马消失不见。
系统:[我擦嘞?操作似乎没有问题?但是她是怎么找到屏蔽键的?]
墨言欢当然是这几个月,无聊的时候发现的,虽然系统藏得隐蔽,但现在也没用了。
北宸楚见墨言欢笑了,满腹疑问,刚才还生气着,难道这就是女人?
真是阴晴不定的性格。
“先把粥喝了吧,这一天一夜你滴水未进。”北宸楚舀起一勺伸到墨言欢面前。
墨言欢看北宸楚一眼,欣然接受照顾,配合张开了嘴。
——
燕国,将军府。
全府上下热热闹闹,张灯结彩,是韩大将军于明日娶亲。
数十里的红妆。
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牡丹花,风携着花香席卷各方。
翌日。
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放铳,放炮仗,大红灯笼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
满城百姓都祝贺着将军府。
“要说这韩将军娶了平宁郡主是喜结连理,早就听闻那郡主长得甚是好看。”
“是倾城倾国,沉鱼落雁吧。”大家打笑着。
“对对对,就是。”
…
宴席更是邀请了好些皇权子弟,排面尤其大。
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
新娘被送进房内后,却伸手扯下盖头。
她竟是那日戴着面具与韩清越离开的女子,女子坐在梳妆台面前,铜镜里她伸手缓缓摘下面具。
这不是大家口口相传的平宁郡主,更没有倾国倾城.沉鱼落雁,但也是姿色一绝。
她叫嫣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