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是我的女皇(8)
散会之后,镇国公单独留下了灼焱,显然还是对培养精锐有些没有多少信心。
因为皇家培养暗卫,从来都是以养蛊的方式,而且是从小培养,消耗极大。
想让征战的将士们短时间达到这种程度,显然不可能。
灼焱看出了镇国公的担心,跟镇国公讲了自己的计划。
山路偷袭,武艺不需要太好,擅长爬山,耐力好,轻功好。
从军队筛出这种人,着重培养攀岩技能。
大概一月左右,就可上战场。
镇国公盘算了一下,这个行动成功概率有五成。
先遣队大概在三十人左右,绝对值得一试。
“末将有一方法,有九成把握。”
“你说。”镇国公没有贸然答应。
“我和世子领队。”
镇国公没想到灼焱居然想去先遣队,一口拒绝。
让司马寒领队他可以咬咬牙同意,可长公主,绝对不行!
“从了军就是战士,不能因为有危险就退缩的道理。”灼焱试图说服镇国公。
“那灼副将也应当知道军令如山的道理!”
镇国公深吸了口气:“明天筛人,司马寒跟着一起训练!”
说完就转过身,一幅不想交流的样子。
“是。”灼焱领命离开。
罢了,等她把这个计划完善了,再去说服镇国公。
第二日就按照灼焱的要求,从十万人里筛出了所有符合要求的人。
最终留下的只有六十二人。
赵虎是第一个通过筛选的,把训练项目教给赵虎,让他带人训练。
灼焱就带着司马寒来到一片树林,在树林等着的还有以前驻守过镇北关的将领石佑安。
一整天石佑安都在讲述,可能有粮仓的几个地方的地势,树木生长情况,甚至是有没有石洞。
灼焱和司马寒听得都很认真,因为任何一点细节都可能成为生机。
一共有五个地方有可能出现粮仓。
有三个离得比较近,由一个人带队;另外两个相距较远,也更危险,由另一个人带队。
灼焱跟司马寒一直推演了几种逃生方式,直到晚上。
等他们回过神来,早就过了饭点,只能打了几只兔子,烤了烤。
司马寒主动承包了杀兔子,拾柴,烧火的工作,甚至还特地弄了个蜂窝。
她才开始烤肉,一头大黑熊就偷偷跑了过来。
手里还提着几只血刺呼啦的野鸡。
放在她面前就跟司马寒排排坐,等着吃。
最终还是司马寒看不下去了,把几只野鸡处理了。
一顿烤肉过后,灼焱把整个人埋在大熊的怀里。
跟前几天不一样,小白是只讲卫生的大熊,把自己的毛毛打理得很好。
也不知道是太舒服了还是怎么样,灼焱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为了不引起骚乱,最终是司马寒抱着灼焱回了营帐。
镇国公:!!!!
司马寒刚放下灼焱,就被他老爹叫了过去。
“逆子!!”司马寒刚到将军营帐就听到这么一句。
平日寻花问柳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还抱着长公主,不想活了吗。
司马寒熟练地倒了杯水:“爹您喝口水,消消气,听我解释。”
司马寒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他老爹更暴躁了。
“你说长公主把自己计划进先锋队了?”
司马寒:!!!
光顾证明他们清白了,一个不注意说秃噜了。
司马寒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暴怒的老爹,组织了一下语言。
“爹,如果能让长公主领队,不仅成功率更高,先锋队的人生还的几率也会变大。”司马寒看他爹没有发怒的征兆,继续加把劲。
“长公主安全固然重要,先锋队的兄弟也是有家有口的,也不能不考虑。”
“再说,长公主现在一点点推演到时候我们会遇到的危险,谁能比她更适合带队。”
镇国公坐了下来,继续听他说。
“等计划出来,爹您若是觉得可以,就让长公主带队呗。”
镇国公喝了口水,说道:“不是爹不愿意,如今朝中太子中毒废了腿,三皇子能力不够,结党营私。”
“其他皇子不是没有出身,就是没有能力,亦或是两个都没有。长公主是继承江山的最好人选。”
“说的就跟长公主处的位置比先锋队安全一样。”司马寒小声嘟囔。
“你在说什么?”
“本来就是!”司马寒坐直了身体,“爹你应该很熟悉皇帝看长公主的眼神!”
“居然怀疑到了自己女儿身上,真不知道这人有……”
镇国公喝止了他:“住口!”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她与皇上是父女,也是君臣。”镇国公说道。
“好了,你先下去。”镇国公烦躁的挥挥手,让他出去。
司马寒躺在帐中,失神地看着帐顶。
短短一天,司马寒发现灼焱心思缜密,应变能力强,有自己的主意还善于听取意见。
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处境,舍出命去赢得军心,军权就是她的护身符!
说到底,他今天帮她除了对她的欣赏,也有私心。
明明他家世代忠君爱国,就因为战功赫赫遭到怀疑,权利被削,还有他小时多次险些夭折!
龙椅上那位不就是想平衡朝臣,把权力攥在手里吗?他就偏偏不让。
一个有军权,有能力,还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到想看看皇帝还能不能安安稳稳地坐在龙椅上!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司马寒梦到昨晚他们烤肉之后在溪边欣赏星空的场景。
在梦里,没有大熊,灼焱是直接躺在他怀里的。
司马寒一大早起来就往脸上浇了两捧凉水。
想什么呢!那可是长公主!未来的君主!
他有自己的抱负,有自己的理想,怎么可能去做没有实权的驸马或者皇夫。
司马寒做好了心理建设才出了营帐。
迎面就砸来一套攀岩工具,司马寒连忙接住。
跟着灼焱骑马来到了埋骨山山脚下,等在那的还有两个斥候。
司马寒下了马,把的缰绳递了过去。
昨天的计划做的差不多,今天是来实地考察的。
跟着来考察的还有那只黑熊,司马寒也不知道灼焱到底是怎么跟这只熊沟通的,能让这只熊屁颠屁颠跟在后面覆盖他们的攀爬痕迹。
两天时间,他们最终规划出了一条上山的路线。
到了镇北关的时候,司马寒特别有种,现在就去烧了粮仓的冲动。
可惜不行,这次准备不足,任务失败还会引起敌军警惕。
离开的时候司马寒的心都在滴血。
明明都到了,却什么也不能做。
接下来就是下山,下山线路足足规划了四天。
最终决定了三条线路,并且把三条线路怎么下最安全的方式都规划完成。
回去之后的训练不再是攀爬速度的训练,而是有针对性的对上下山地形的攀岩训练。
一月之后,原本的六十二人淘汰到二十六个人。
经过一个月的训练,镇国公对这次行动很有信心,也就松了口允许灼焱参加。
这让军营里的将士有些感动。
能空降到军营里当副将的人肯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所不定还是皇子!
接到圣旨的将领:很接近了,就是性别错了。
这种身份尊贵的人居然肯冒这么大的风险,跟他们同生共死。
要知道,很多时候,对于上位者来说,军队只是一个数目。
还有由于政治斗争,迟迟没有援军,让几万军士活活困死的例子。
灼副将是真的那他们命当命,为了减少损失,组了先遣队,甚至亲自带队!
既然灼副将肯为他们出生入死,那他们也愿为灼副将赴汤蹈火。
灼焱和司马寒带着这二十六个人来到埋骨山。
每个人都尽可能减轻了装备,最后每个人还是打了个不小的包。
虽然线路是规划好的,为了保存体力,还是花了一天半才爬了上去。
按照先前的计划,兵分两队,灼焱带了十个人去探查危险的两处。
司马寒则是带着剩下的人去看了另外三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