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邪魅鬼帝宠妻记(36)
枝呦小声地解释:“夜无双自己要求面对的,如果同意的话,任务完成后会双倍奖励~”
“哦,又是一个在线吃瓜群众咯。”夏凡卿无语枝呦的贪财行为,既然决定已经做出,那她就只好顺从。
于是虚空中的两个阿飘心情复杂的看着夜无双直面她“惨淡的人生”。
“既然你是我,那你就应该知道我对这些确实是已经不在乎了。”
“也许曾经会受到很多影响吧,会以为是我连累娘亲,没让她……”
“娘亲最后一面见的人是我,她对我说,在逃亡的过程中,她的灵魂其实一直都是清醒的。”
“她还说我是她绝无仅有的骄傲,谁都比不上。”
“最后一句话,她让我重拾笑容,再对她笑一个……”
夜无双每说一句,黑雾就淡了几分,魔纹也褪色几层。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笑了,笑的倾国倾城。殷红的眼角载着无尽的感伤悲痛,不知看向何方。
灼热的泪滚滚滴落,是放下前程往事的洒脱;是对以前的释怀;以及对新生活的向往。
这一幕任谁都难以忘怀。
绝色紫衣美人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黑雾,小扇子般的眼睫毛上坠下点点泪花,勾起的粉唇有着几分嘲弄。
孤寂荒凉的眸瞳半掩半闭,破碎的星河凄美的让人肝肠寸断!
黑雾逐渐消亡,透明,临行前化成了白沐清的身影。“白沐清”伸手抚去了夜无双眼敛处的泪光,后轻轻点了一下她的眉间,笑的温文尔雅。
“那么,祝你长乐。”
夜无双看着消散成星光点点的心魔,淡淡的回了一句“会的”,便又退出了身体,让夏凡卿重掌管主动权。
叮咚一声,夏凡卿的账号上到达了某些东西。但由于静音模式,所以两人都还不知情。
“我觉得夏夏你真的可以放纵天性了!快浪起来!浪起来!”枝呦仔细分析夜无双幼年的喜好和习性,发现其都跟夏凡卿的性格分毫不差,诡异的重合。
她没细想什么,乐的合不拢嘴的跟夏凡卿说出自己的猜想。
“好的呢,宝贝。”
心魔已除,夏凡卿拍拍脸整理好自己的形象,吐出一口浊气,便回到了方舟里。
面对众人担忧关心的眼神,夏凡卿弯弯卧蝉,变了个柔和的语气道:“不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了。”
众人哪敢指责什么,都是从头看到尾的,心疼都来不及呢,更何况指责!
见人群默契的和善的摆摆手,夏凡卿轻轻点点头,便回了自己的寝室。
夜萘萘想进夏凡卿的屋子里跟她说说话,排解一下她的情绪。但又觉夏凡卿此时应该自我冷静。左右徘徊不定,叹了一声,揉掉自己眼底的泪,也回了自己的住处。
夜颂一时信息量太大,接受不了,而愣在原地久久伫立。他不知道夜无双失联的那些天居然经历过那样惨无人道的经历。
真相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没有什么悬念了……
作为知情人士的两位长老,整场惊胆战地看着夜无双在短暂的不足两个月的时间里,实力连跳六级达到筑基七级的晋级之路,心中对她的偏爱更多了。
至于其他弟子,不好意思。已经是夜无双的死忠粉了。
天已至破晓时分,早日的第一缕阳光直直的穿透了雾霭的缝隙,照在这方舟之上。
顷刻,万丈光芒驱散了茫茫大雾,照在每一个还在停留在原地的人们。这暖洋洋的新生感觉,让人禁不得对视一笑,扫去阴霾。
新的一天正在悄然开始!
晌午时分,众人便利索地到达了参肆山庄。标志性的藤木方舟一降落,便有人急匆匆的山庄内迎出来。
方舟背光,威武雄壮的大有一副遮天蔽日的形象!
方舟上缓缓下来十二个人,首当其冲的便是并排行走的气定神闲的两位长老;其次便是以夏凡卿为首的英姿飒爽的十人精英小队。
夏凡卿从心魔结束时,开始主动融入群体。偶尔会对夜萘萘她们露出宠溺的笑,稍微会聊上一两句,但还是没有什么办法与她们亲密接触。
好吧,是夏凡卿觉得女人太快了,不行。
对于夏凡卿的主动,众人自然是又惊又喜的给予热烈回应。片刻之间,在夜萘萘的带动下,这些性格十分外向的女弟子都敢主动调戏夏凡卿了!
不管每个人都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去靠近夏凡卿,但他们的的确确还是期待着那个可爱顽皮的夜无双的回归。
紧跟两位长老步伐的夏凡卿,侧着身子冷着脸向弟子们招了招手,引着他们率先下了藤木方舟。
这样又飒又酷的姿势,毫无疑问又引起了一些小粉的低声惊呼。
冷若冰霜,锐气逼人!
这是夏凡卿给人的第一印象。她不言不语,却依旧跟舞台的主角一样光彩夺目,耀眼迷人。
那些投过来的打量的眼神,让夏凡卿微皱眉头,跟夜无双一样态度很是不喜。
身后的七个弟子被夜萘萘恶补了有关夜无双性情的知识,看到夜萘萘暗暗投过来的手势,同夜家两兄妹一起释放了各自的等级威压。
即隔断了别人探过来的眼光,狠狠地给他们了警告,又展示了自己的实力。
待夏凡卿走到两位长老身边时,众人才齐齐的收回了威压。
好家伙!夏凡卿这支队伍中修为最低的居然是筑基巅峰修士,其余人无一例外都有着金丹修为!
这压迫,是参赛队伍中实力最雄厚的队伍之一,没错了!
前来迎接一行人的那个中年男子心里那叫一个波涛汹涌!
想他一百来岁的年纪才是个金丹七级后境的修为,而面前的一群妖孽中,居然有几股气息与他不相上下,甚至远远高于他!
终究还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三长老作为五个长老中最没有架子,脾气最好,交友众多的人,很荣幸的成为此次外交的首席外交官。
他眉目慈善,主动打热气氛,笑意盈盈对那个中年男子说:“是柴管家吗?”
那中年男子回过神,挤出大大但并不献媚的笑说:“正是鄙人。”
“各位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想必难免会有些不适。鄙人现在将带领各位尊贵的来宾,前往你们将要居住的庭院。”
中年男人边说边冲夏凡卿一行人鞠了一躬,伸手将他们请进山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