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谁是光?”
“左边…这个?”
语气带着不确定。
“错了哟,真是可惜,明明差点就猜对了的说~”
好羡慕啊!
春绯和桃沢这家伙都猜得着。
两个人明明长得毫无破绽呢。
飞鹤支着脑袋望向窗外。
啊啊啊!烦死了,什么时候才能掉到凯子啊!〕
「“飞鹤酱失败了第九十九次了哦。”
“honey前辈不用特地说出来啦!”
前辈明明长得那么幼齿,为什么总是一副大人的样子……
这反差,太犯规了!
按耐不住惹,不过——
飞鹤看了看前辈身后的“臣子”崇先生。
还是算了吧,肯定会被扔出窗外的,绝对会的!」
{“哦呀,还真是拼命啊。”
“竟然还没打消对king的主意。”
镜夜是这么讽刺的。
“那当然,我可是个情感专一的女人······”
飞鹤有些小骄傲,环前辈她可是从国中喜欢到现在,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也太没原则了。
“崇,把这个妄想谋害王的罪人扔出去。”
感谢春绯小天使的临时救场,但是事后的吐槽可以免了}
『“环大人?”
“你在做什么啊?为什么要在地上坐着,很脏的哦。快起来吧。”
“春绯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身为爸爸的我很担心啊……”
语气里满满的失落。
“真的只是爸爸吗?”
飞鹤呢喃着出声,手不知不觉也握紧了。
“那当然,我可是货真价实的春绯爸爸呢!”
自豪个什么劲儿啊。
“迟钝可不太好哦,会伤到周围很多人的心的。”
“咦?”
飞鹤笑着看环,手忽的又放下了。
“没什么。”
“如果要找春绯的话,她刚才被光大人和馨大人带走了,走的是那条路……”
跑的可真快呢。
飞鹤捋了捋头发,唉,终究比不过吗?
“飞鹤!”
但是,
“春绯小姐,找到你了~”
只是撒个小谎而已,待会就会自己回来了吧。
这就是迟钝的代价。』
[木头。
硬邦邦的,四肢僵硬得不得了。
是怎么抱起春绯转圈圈的?
飞鹤眯了眯眼看向自己这次舞会的舞伴,崇先生。
请容许她爆句粗口。
双标不要太明显。
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吗?
“老师,我今晚有些重要的事要办,来不了了。”
飞鹤亲眼看见了,崇在微微地松口气。]
【“你这家伙,不要随随便便就进我的房间啊!”
“可是,她说我可以进来等你的。”
“你是笨蛋吗?你不知道女生房间有很多隐私吗?快给我滚出去!”
卯寺指着书柜一角,“你是指你小时候默默写给环的一大堆信吗?”
“我受够了!”
飞鹤蜷缩在地上,脸红的滴血,都怪小时候太年轻了。
因为之前的事情导致只敢默默喜欢,那么多都躺在这里发霉了。
这一次,不会了。
有点不太确定.ing】
(“春绯,不能哭哦~”
“已经没事了…不是吗?”
“你说我吗咳?”
“不要紧的哟,其实早该这样…了,只是…时间的问题……”
“才不是被别人推到马路中央的春绯的错!咳咳咳咳!”
“你叫我不要……说话?”
“可是……可是春绯平常都被公关部的掠走了,根本……就插不上话呀……”
“有点困了呢。”
“明明还想……再说更多的……”
“春绯,一定要成为最棒的律师哦……”
飞鹤桑她终究是走了,能坚持到现在,也算是挺不错的。
讲了一大堆没用的废话。
明明两个人都不太熟的,怎么会舍身来救自己呢。
不行了,愧疚已经弥漫全身了。
好痛苦,对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