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泪洗残妆无一半

第19章 青瓷片

泪洗残妆无一半 甜糖裹心尖 2505 2024-11-13 19:46

  徐老等人跟在尘缘的身后走着,尘缘实力极强,至少比他们几个老的老,中年的中年的好,不是吗?

  深坑只有一条路,一直走着就行,到尽头了,纷纷止步。

  “尘缘,你看……”和弥不觉得一个年纪可以做她的爷爷辈的问一个小辈,有哪里不好。

  “尘缘姑姑?”徐铭桦收了她的礼,也不好没个表示。

  举着右手,“别说话。仔细看,仔细听。”

  有沙子流动声,墙面在掉渣……

  “快要塌方了。”李彩平静的开口。

  “嗯,所以,还要过去吗?”尘缘点头。

  徐铭桦是个少年人,依照年纪算,也是未成年人呢,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哪能走到尽头了说回去就回去?可……在场的都是老前辈,不能只顾自己,不顾他人性命。

  “回去吧,前面一眼就可知,什么都没有,过去……有什么呢?”最后的四个字说的小声且遗憾。

  王英是道观大家长的小女儿,前二十五年过得顺风顺水的,后二十年她爸嫌她没有男朋友不提供物质了,都是自己努力挣钱养活自己,这千娇百宠的人上人什么心态她能不知道?

  “去,为何不去?都走到这里了,不揭揭这最后的神秘布,岂能甘心回去?”王英大步上前,随后就没了身影。

  在场的都没动,就看着王英不见,反而提高警戒。

  “看来,是我们小看这里了。”徐老重重叹气,这幻术竟能瞒过他和有着看透世间虚妄的和弥,真是……

  尘缘转动手腕上的珠链,“未必。”

  李彩、徐铭桦、徐老和和弥都看着她,“此话何解?”最后还是和弥开口。

  缓缓开口,“因为我们……早已入局。”从进到深坑时就已入了这幻术。

  尘缘话一落,周边的人都如沙子般飞扬而去,只留下珠子和尘缘。

  这里的幻术没有攻击性,只有出于自我保护的形态,所以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她与上进笔失去了联系,而失去联系无非就两种。一种是持有它者死了,一种是离她甚远,被迫切断联系。

  上进笔跟着她时间很久,她现在在上高三上学期,去年高二下学期做的,每天用它练字,上进笔与她的气息可谓是一日比一日强,联系也是很强。刚送出去没有立刻消掉印记,不仅是作为长辈送小辈的礼,也是为了之后的任务好有个关照。

  既已失去联系,尘缘也没有说什么,在失去联系的那一刻,这场幻术就对她失效了。可这幻术假想出来的人还跟着她,那就跟着吧,左右也能当个指路人,不必走歪路。

  走进尽头,一片青瓷片就悬浮于空,周边什么都无,空荡荡的,走上前,青瓷片自动落在她手心上。

  前看看后看看,质地、花样皆属上乘之作,拿到博物馆还是古玩街都是具有收藏价值的。这里的幻术是为了它而设,不知……它的主人经历了什么才会留它在这儿。

  “你可知?”尘缘呢喃着。

  手中的青瓷片轻轻缠着,自己动了起来,眨眼间形成一股漩涡,立于尘缘面前。

  “尘缘!”

  几道老的、年少的声音响起,尘缘转身看到是他们,“一起吗?”

  “去啊,正好看看那片闻是否是真的。”王英摩拳擦掌的,只待其他人响应。

  李彩没出声,他们要去,她自是要去的。

  “阿弥陀佛。现世的古玩很少有可以回溯过去的,现下可以一观一二,贫僧自是要去。”

  “爷爷,我是一定要去的。这次能否出师就看这一晚了。”徐铭桦很看重出师。

  事实上出师是每一个后生们最期盼的,只要出师他们就可以独立接任务,以证明自己一身所学皆无虚实!

  老了,见不得孩子受苦,可孩子迟早是要面对的,也罢。

  “去吧。这次爷爷就在边上看着,不出手了,不出手了。”

  ————————————

  青瓷片的主人是一位书生,书生长相俊美,未进举人前镇上的姑娘大多表露爱慕之心,后来进了举人,在街边与同窗好友喝酒祝贺,被城里的官家千金看上,没过三个月就定下婚约,在次年的夏天结为夫妇。

  婚后育有一子,婚姻幸福美满,这样的日子一时之间也是一段佳话。

  妻子孕后几年情绪不好,书生就想着妻子最爱的瓷瓶,专门去向做窑瓷的师父请教,烧坏了无数的窑瓷胚子,最后就做成了一个青瓷碗,专门用来吃饭的碗。

  拿着自己做好的青瓷碗回家,就看到妻子发大怒,扬言要打卖女仆,书生只将碗放在椅子上,自己前去安慰情绪不稳定的妻子。

  好不容易妻子被安抚好,情绪稳定了,刚满五岁不到的儿子在院里玩得累了,进屋就看到椅子上有一只特好看的碗,出于好奇,拿起那只碗玩着,但他小,手也小,力气也小,那只碗就脱落在地,碎成一片一片的。

  妻子就问他:“这是你做的?”

  书生捡起碎片,放在桌子上,“是的。我见你日渐消瘦,脾气也大,就想着亲自做一个你最爱的瓷具,但我太笨,总学不会,直到今日才做好。但……碎了。”

  妻子温柔的握住他的手,“碎碎平安嘛,虽然不是过年,但我很开心。我保证,我不会再不开心了,让你为我担忧!”

  自那之后,妻子真的不再每日乱发脾气,回到了从前那般恩爱。而那碎掉的青瓷碗碎片,妻子深感其恩,是因为它才有契机,让她从黑暗里勇敢地走出来。

  这夫君是她仗势欺人得来了,都说怀孕的女子和孕后的女子情绪大多敏感、多疑,她也是。夫君不是一见钟情于她,或是两情相悦,强抢来的婚姻她不确定是否幸福,所以她的脾气越发大,甚至只要是夫君看一眼别的女人,她都要疯了!

  她的父亲不是什么大官,母亲也不是世家之女,都是叫不出名号的官儿,像他们远离权力中心的、不扎眼的城儿,女子在街上走不带面纱、帷幔的很正常。只要互相看对了眼,确定了彼此,男方就让媒人上女方家商议亲事。

  妻子和书生就将那碎片带到山里,埋起来,还请道法厉害的道长做法,在此设下幻术,以保青瓷片不被打扰。

  毕竟……这是他们感情的‘恩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