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百花展
“第二件物品:北冥神功残章,这北冥神功想必大家已有所耳闻,溪儿在此就不过多介绍了。
北冥神功残章起拍价40朵一等花卉,每次加价不能少于五朵一等花卉以及2朵二等花卉。
3——2——1——开始竞拍”
“45朵兰花5朵杜鹃花。”
“50朵菊花6朵荷花。”
“55朵牡丹7朵桂花。”
场内拍卖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言如是看向瑾言:“有什么想要的吗?”
瑾言的指尖停留在手册上的烛泪来回摩擦,眉头皱起。
一旁的言如是挑眉,她轻轻摇晃着葫芦中的佳酿:“阿言好眼光,这烛泪可是《博物志》中有名的奇物:
南海水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能泣珠。
这烛泪便是那鲛人之泪所做,配你绰绰有余。”
子衿也在瑾言身后默默点头:“确实。”
底下展台传来新的声音:
“接下来是本次百花展中第六件物品:烛泪。此乃南海岛主亲手赠予,佩此珠者可解百毒。”
盯着底下的血红红玉吊坠,她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个玉坠是某个很重要的人赠与她的。
那人究竟是谁?
兰溪的声音还在包厢回荡着:“烛泪起拍价100朵一等花卉,每次加价不能少于10朵一等花卉。
3——2——1——开始竞拍。”
言如是举起手中木牌喊道:“200朵牡丹。”
兰溪大喊:“88号包厢出价200朵牡丹,还有比200朵牡丹出价格更高的吗?”
“200朵牡丹一次。”
“250朵月季花。”包厢右前方传来一位少年郎君的声音。
“90号包厢出价250朵月季花,还有比250朵月季花更高的价格吗?”
“300朵梅花。”包厢左侧传来一位中年男子的声音。
“70号包厢出价300朵梅花,还有比300朵梅花更高的价格吗?”
“350朵月季。”
“400朵梅花。”
“500朵月季50朵桂花。”
“550朵梅花150朵荷花。”
“600朵月季200朵桂花。”
“650朵梅花300朵荷花。”
“700朵月季250朵桂花。”
“650朵梅花350朵荷花。”
“800朵牡丹。”瑾言举牌。
言如是看向瑾言:“原来阿言家底如此雄厚,难怪这酿酒的方子给的如此大方。”
瑾言浅笑:“你有。”
言如是一噎,猛的盯住瑾言。
“桃花酒。”
“成交!”
底下喊价还在继续,言如是举牌:“1000朵牡丹。”
场内瞬间安静,无数个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五秒无人加价,兰溪喊道:“1000朵牡丹一次……”
“1000朵牡丹两次……”
四周响起奏乐:“1000朵牡丹三次………成交!恭喜88号包厢成功拍得烛泪!”
拍下没多久,阅己便将烛泪送了过来,进门的一瞬间瑾言便确信。
这烛泪她佩戴过,而且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不动声色地将烛泪收好,瑾言继续参加百花展。
“下面是本次百花展中第十件展品:万花无影刀。
此刀产自西域皇室,刀刃由玄铁铸成,刀柄镶嵌着上百颗红玉宝石。
刀鞘由难得一见的虎皮缝制而成,实乃上等兵器,万花无影刀起拍价500朵一等花卉,每次加价不得少于20朵一等花卉。
3——2——1——开始竞拍。”
“520朵月季。”
“580朵梅花。”
“600朵牡丹。”
“800朵菊花。”
“850朵兰花。”
“1000朵月季花。”
“3000朵牡丹。”言如是举牌。
“3000朵牡丹一次……”
“3000朵牡丹两次……”
“3000朵牡丹三次……成交!”
四周奏乐响起,兰溪激动道:“恭喜88号包厢以3000朵牡丹的价格成功拍得万花无影刀!”
很快,万花无影刀也被阅己送了过来,言如是兴奋地把玩着,手中的万花无影刀敲敲桌面通知道:
“今晚一起喝酒,庆祝一下淘到了好东西。”
“好。”
一场百花展下来,除了瑾言的500朵牡丹,言如是花了将近9999朵牡丹,真可谓收获满满。
回到临星阁休整一番后,瑾言依言前往后院喝酒,子衿屁颠屁颠的跟着她身后:“姐姐,我们要在这呆多久?”
“……”
“姐姐,什么时候教我武功?”
“……”
两人来到后院,言如是第一次仔细打量起子衿:
“阿言,你这小郎君像世家大族出来的郎君一般,生的可真俊俏。”
瑾言撇了子衿一眼,有些赞同的点点头。
“这样貌貌似有些眼熟……”言如是皱着眉头思索,宇一附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前不久刚去世虞家三小姐:虞灵。”
“对对对!”言如是拍手:“虞灵!”
她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子衿:“听闻虞家除了偷跑出去的小少爷上下几百口皆仇家灭门,这娃娃不会真的是虞家遗孤吧?季家现在找他可找疯了!”
子衿一惊,紧张的拉住瑾言的裙摆。
言如是贼兮兮的看向瑾言:“阿言胆子原来那么大,不如你把他卖给我吧,价格随你开。”
瑾言挑眉:“你胆子也不小。”自顾自的倒了一杯佳酿:“他不是我的奴仆。”
言如是一把捏住子衿小脸:“小娃娃,姐姐这里吃穿不愁,你愿不愿意跟姐姐走?”
子衿拍开捏住自己脸蛋的手,整个人埋在瑾言身后:“不要,我只想跟着姐姐。”
言如是撇嘴:“没意思。”举起手中酒杯敬瑾言:
“百花展结束后打算去哪?”
“不知。”
“那你可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枇杷。”
“难道还有枇杷酒?”
“……”
“不是枇杷酒,难道只是单纯的想看枇杷树?”
“嗯。”
“这简单,后院全都是。”
“……”
“嫌我后院的枇杷树小?”
“……”
“这康城城南虞家倒是有一棵巨大的枇杷树,我有幸尝过他家的枇杷,可惜前段时间被烧成了灰,现如今要想看大的就只能去旧都了。
那有棵活了上万年的枇杷树,整座康城现存所有的枇杷树都是它的种。”
“可以。”
“怎么样,我陪你走一趟?”
“不用。”
“没意思……算了,谁让我美丽大方,勉强告诉你去旧都的路线吧:
明日一早从西门出发乘坐犊车一直前行二十里,穿过紫竹林傍晚定能到达。”说完从腰间取下一块木牌丢给她。
“如果找不到住的地方,就去旧都的临星阁,将此物给那里掌柜,有人回给你安排好一切。
另外,旧都临星阁就开在枇杷树五里外,以你的聪明才智定能找到!”
“谢谢。”
“客气,谁让我喜欢你呢!”
瑾言举杯敬言如是,酒过三巡,两人微醺回房。
第二日中午,瑾言带着子衿出发前往旧都,因着中途出了些小插曲,到达时已是傍晚。
瑾言按照言如是所言,成功的找到了旧都临星阁,借助木牌瑾言与子衿成功入住旧都。
第二日,瑾言领着子衿找到了枇杷树,两人靠着那颗巨大的枇杷树躲过了烈日。
瑾言忍不住伸手触碰坠下的枇杷果,一道疾风穿耳而过树干被钉上了利箭,眼睛撇向西南阴暗处。
眨眼之间,黑衣人将两人围住。
为首黑衣人对着瑾言大号:“交出烛泪,饶你们全尸。”
“哼。”瑾言将子衿拉到自己身后,左脚在地下绕半圈,用结界将枇杷树与子衿保护好。
纵身一跃引黑衣人离开此地,她逗弄着黑衣人在旧部逛了好几圈,把一群人气的四眼冒火。
将一群人扒光外衣一同绑在城墙上示众,这才悠悠转回枇杷树下,此时的枇杷树底下早已空无一人。
瑾言绕着整个旧都绕了好几圈都寻不到任何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