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他们经过仔细的研究,发现有一种只有林一他们才能办得到的通天之法。
利用虚空出口形成通道,而他和林弃儿则是踏着白剑形成落脚点,一直往虚空入口落去,为此他们准备了充足的灵气,还有国师制造的回灵丹。
从京城到通天之海需要数十天的时间,但利用这种方法,林一他们两天即可到达,为什么不用,就是因为要保持巅峰的灵气来冲刺通天之海。
离地面越来越远,林一极力操控着虚空出口,他和林弃儿的灵气用了不少,但还是没有看到瀑布的尽头。
“这样下去可能有点糟。”林一观望着无尽的瀑布,脱口而出。
他现在想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用尽灵气制造虚空出口,期待着顶点的到来。
他们速度很快,如果在外人看来,他们就像一道闪电穿梭在天空,只是这样远远不够,这天太高,以至于林一他们的速度看起来奇慢无比。
“还好么。”林一问向弃儿。
林弃儿点点头,她严谨的控制着白剑,只是灵气消耗也是极快。
两个就这样持续向上前进了大概一天的时间,瀑布还是没有到头的趋势,而他们手上的回灵丹已经所剩无几。
最后两颗回灵丹,林一和林弃儿一人吃了一颗,这是他们最后的灵气来源,如果还不能到达顶点,那么两人就会坠落直到死亡。
“那是?”林一终于看见了被遮住的天空,这代表他差不多来到了顶端。
就在要接近顶端的时刻,林弃儿的白剑隐约要消失不见。
“少爷,灵气…要耗尽了…”林弃儿大口呼着气,她到了极限,快要坚持不住的地步。
林一知道情况的紧急,他望向瀑布尽头,哪里有一块石头,可以作为落脚点。
实际上他灵气也不够了,下一个虚空出口展开的时候,就是林一灵气耗尽的时候。
那是他们最后的机会,就在林一这么想的时候,脚下的白剑消失了,他猛的一回头,只见林弃儿嘴角留着血昏迷了过去。
“展开!”这是林一突破极限展开的出口,比之前多出一倍,代价就是灵气彻底用完,如果展开失败就会失去一切。
林一他们掉了下去,只不过脚底正是瀑布尽头的石块。
“成功了…”林一将弃儿抱着站了起来,观望着四周。
这里还是一片望无止境的大海,只是向前看有一条小石路,大海中有一条小石路,看起来甚是诡异。
“有人吗!”林一向周围喊着。
想来也是,这茫茫无尽的大海怎么会有人呢,于是林一抱着林弃儿慢慢踏上小石路,走一步是一步。
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着林一,就像是被人从背后退着前进,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他就这样离开了无尽的大海。
一道强光照耀而来,展现在林一面前的是令他澎湃的画面,让他就这样站着呆住了。
有的人手中展现火焰,有的人则是骑着巨大的大鹏在天空翱翔,浓郁的灵气让人差点吸收不过来,看着源源不断的行人,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林弃儿还没有苏醒过来,林一刚想走去别的地方观望这个世界时,天空两道身影锁定着他,让他寸步难行。
林一抬起头看着那两道身影,他们的到来让其他人纷纷逊色,仿佛天地间他们才是主角。
“师姐,真的找到了?”飘逸的男子问着旁边青衣的女修。
“不会错,那是我门遗落在外的唯一弟子。”女修死死锁定着林一他们。
这等动静也吸引了周围其他人的注意纷纷讨论着什么。
“这不是万灵宗的首席弟子陈军还有苏夜么?”
“让我瞧瞧...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林一可不想管他们是谁,只是为什么要锁定他,自己应该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才是,没理由认识任何人,也没理由得罪任何人。
林弃儿眼角微动,好像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
就这一会,苏夜他们已经来到了林一的面前。
“就是他们?”陈军指着林一。
“他不是,她才是。”苏夜抬起手指着昏迷中的林弃儿。
“你们要干什么?”林一护着林弃儿,但他已经没有灵气带着弃儿去逃跑了。
陈军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苏夜背后展开白剑打断,这白剑林一知道,是和林弃儿属于同一种剑法。
“你怀里的人,是我宗门百年等待的人,把她交给我。”苏夜不带感情的诉说着。
林一没有回答,他大脑快速转动起来,这两人来的太突然,还展现出和弃儿一样的剑法,百年等待的人?没理由,弃儿应该是和他一起从通天之海上来的。
在林一思考的时候,林弃儿即将醒来,只是苏夜抬手释放了一颗白球,弃儿的气息又沉静了下去。
林一低着头看了一眼林弃儿,他没有大喊大叫,眼前的情形已经超出了他能反抗极限。
“把她交给我。”苏夜再次出声。
“师姐你跟他客气什么,直接抢过来便是。”陈军抬起手牵引着灵气,不一会林弃儿就被夺去。
苏夜没有让陈军接触林弃儿,牵引途中将林弃儿牵至自己的怀里,这是她等待许久的师妹。
无力,无力,无力,无力,无力,何等的无力,在王朝中已经无敌的林一,在这里显得何等无力,握紧的拳头有鲜血流出,只是他脸上还是平静的看着一切。
“带上他,走。”苏夜对陈军说了一句。
“师姐,还带上他?随便给他点灵石让他自行离去不就好了。”陈军显然有些看不上林一。
“我虽然已经封印了师妹的记忆,但以防万一,先带上他回去看看情况如何。”苏夜说完就带着林弃儿踏空离去。
陈军叹气了一声,不过也觉得苏夜说的没错,没等林一作出回答,大手一抓将林一带走。
这是林一第一次在天空飞行,只是他没心思去观察下面的风景,心里满是无奈,还有不甘,自己居然像个蝼蚁般任人宰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