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开春来得很晚,高三放假晚半个月,开学提前半个月,再去上学时,还下着雪,就只觉得比往年都要冷。
进入高三最后一个阶段,整个年级都弥漫着紧张的氛围。
祁沉看着窗外,大雪压了枝头。J市这年这年的风雪下得很大。
再往外一看,就看见抱着东西慢悠悠走在小广场上的少女。
他皱皱眉,班主任喊她去办公室也不知道带伞还不急不慢地走,感冒了怎么办。
少年像阵风一样,拿起伞就蹿出教室。
女孩子看见祁沉奔她而来就一直弯着眼笑,漫天大雪,世界都成了白色。
她穿着藕粉色棉服,是很嫩的颜色,这个颜色很挑人,但凡不够白或者不够好看穿起来就会很显老气,但她穿这个颜色,只会衬得她整个人都是温柔又娇嫩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样。
她没撑伞,雪落了她满头。
顷刻白头,恍若一生。
祁沉撑一把黑伞,他走得很快,身高腿长,几步就到了少女跟前,给她撑伞,顺便接过她抱着的试卷。
祁沉这年十九岁了,二月开头的生日,是六号。
他生日那天直接包下了个大排档,叫了好多跟他关系好的兄弟。
许姣姣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钱,每次给她花钱出手大方又阔绰,逛个商场多看几眼他就给买下来,也不管东西的价格。
就因为这个她不知道说过他多少次,可每次他嘴上应得好好的,下次该怎么买还是怎么买。
许姣姣本来想着在一起后好好对他的,结果没想到反倒被他宠得不行。
整个景阳一中谁不知道,所有人心目中的白月光被祁沉宠成了小公主。
就算那些依旧喜欢小女神的少年们也不得不承认,那个暴戾乖张打架超凶的少年对大家都喜欢的姑娘是一等一的好。
讲真的,挺不甘心的。
祁沉个子窜的很快,一米八五的大高个直接窜到一米八八。
她本来就得仰头看他,这下更好了脖子还不得仰的酸疼,女孩子有些幽怨地想。
祁沉穿着黑色棉服,从兜里拿出纸巾,从头到脸蛋都给她细细的擦干净。
还趁机撸了好几下她的发,她头发很软,跟她这个人一样,看着礼貌很有距离感,实际性子软的没脾气。
也就在他面前的时候偶尔耍耍小性气。
自从跟她在一起以后他的兜里就经常备着女孩子会用到的东西。
以前那么糙的一个大老爷们儿硬是成了哆啦A梦,兜里备着各种东西,卫生纸,护手霜,防晒霜,还有她喜欢吃的糖果…
女孩子仰头看他,那双水汪汪地狐狸眼,漂亮得快要烧起来了一样。
少年浓烈的情感似风,呼吸间能触及温柔,却也如火,能把自己烧成灰烬。
祁沉低头,轻轻捏了下她柔软的脸颊,他声线有种烟嗓的低哑,压低声音讲话的时候特别撩,“怎么去个办公室伞都能忘了带。”
女孩子显然知道自己理亏,但还是侧过脸小声嘟囔了句什么。
他没听清,但是当她揽着他胳膊,笑得眉眼弯弯的那刻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只冲他笑一笑,就算把心掏给她他都愿意。
后来好几次模拟考,祁沉的成绩考得都很好,他头脑聪明,下了死功夫,成绩提的当然很快。
不过从开春往后两人很少出去玩了,在学校里的时候偶尔牵个小手逛逛操场,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写题写题还是写题。
高三时间紧任务重,每天写不完的卷子复习不完的知识点。
许姣姣告诉过祁沉,她要考全国最好的大学,q大,正好在j市,祁沉也要考q大,因为她要去那儿,所以两个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