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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少主的宠儿8

蔫坏蔫坏是宿主 渡杳 5812 2024-11-13 19:43

  一片无尽的冰蓝海域之中,湛蓝澄澈的天幕与水平如镜的海面水天相接。

  洁白的流云倒映在湖面上,云卷云舒,天高云淡,宛若画卷般美好。

  少女身着纯白的吊带长裙,洁白的雪足蜻蜓点水般地行走在辽阔无垠的水面上。

  少女每踏出一步,水面便荡漾开一朵小小的涟漪,水纹慢慢地荡漾开,向远处扩散、消沉……

  像一面透亮的镜子。

  不远处。

  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东方少年向时忧缓缓走来,身姿优雅矜贵。

  少年的模样生得很出众,气质清润,好似清晨露水。

  嘴角勾勒着淡淡的微笑。

  少年的容貌,与时寞神似,相比之下却更为精致。

  黑发的乖巧少年身形修长纤细,好看得甚至有些雌雄莫辨,却又丝毫不显得阴柔女气。

  “大人。”

  少年清冷的声音,像大提琴低沉的琴音。

  望向少女的杏眸中藏着炙热入骨的热烈。

  时忧漆黑的桃花眸里染着温润的笑意,她静静地望着少年,神色淡然。

  纯白的长裙裙摆被风轻抚而起,好似飞舞的白蝴蝶。

  少女纤细修长的脖颈上系着的白色丝带随风飞扬,三千青丝星星点点地落在洁白如雪的长裙上。

  时忧将双手插在裙摆的口袋里,与少年保持着一段适宜的距离,显得不亲近也不疏离。

  苍白精致的脸庞上挂着万年不变的温柔的微笑,宛若一枚完美无瑕的面具。

  少女似乎并不意外少年的出现,笑得风轻云淡:

  “你来做什么?”

  明知故问。

  漂亮得如妖魅般的少年没有说话,如黑曜石般漆黑的杏眸盯了时忧一会儿,败下阵来,才慢慢道:

  “大人,您不回来么?”

  少年歪着头,笑得异常温顺。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时忧,那略长细碎的平刘海微微遮住了那双如墨般深邃的杏眸,投下淡淡的阴影。

  使他这混血儿般精美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

  话语中,带着微弱不可见的怒意。

  微风拂过,少女泼墨般的墨发飞扬,吹起少女额前淡薄的刘海,凌乱之美尽现。

  回来?

  时忧闻言不禁微微挑眉,朦胧潋滟的桃花眸中笑意不达眼底,似是对少年的话感到好笑。

  “不好意思,风太大,我没听清楚。”

  时忧嘴角的微笑越发温和,漂亮的桃花眸轻眯,漫不经心道。

  毫不掩饰的敷衍与不在意。

  “……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少年黝黑的杏眸神色执着,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显得白皙精致的脸庞越发勾人。

  对于时忧的挖苦视而不见,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执拗得很。

  时忧低低地笑了起来,盯着少年那黑宝石般乌黑的杏眸,笑意渐深。

  倒是有点长进。

  良久,时忧挪开目光,轻轻转身离开,乌黑的发在空中勾勒出一个绝美的弧度。

  少年见状不禁微微收敛了温顺的笑容,黑色的杏眸中笑意淡去了些。

  “阿姐。”

  少年的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并不大,恰好可以听清。

  少年清冽的声音在广阔的天地间回荡。

  时忧停下了脚步。

  淡淡转头,漆黑如秋水剪瞳的黑眸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漂亮的桃花眸里浸润着的笑意淡了,眸子像深不见底的夜色,摄人心魄。

  半晌,少女绯色的绛唇勾起了一抹温和的弧度。

  蓝天白云下,淡淡暖阳照耀着这片空间。

  黑发的东方少女一身白裙,纯美得如天山上含苞待放的雪莲,干净得不可思议。

  岁月静好。

  “阿姐?”

  时忧重复道,莞尔地笑了笑。

  昔日温润好看得不得了的微笑此刻却显得有些恶劣。

  少女轻笑出声,声线干净得像山涧流淌的冰雪融水。

  但那清冽好听的笑声对少年来说,却似一把尖刃,刺进了他的胸膛。

  二人皆是无言。

  阿姐……

  少年抿了抿唇,眸色晦暗不明。

  时忧率先打破了沉默,缓缓地开了口。

  “皖行,请注意一下你的言辞。”

  “许久不见,对吾的敬语都丢了?”

  少女笑魇如花,笑盈盈地看着站在原地的少年。

  转眸优哉游哉地望向如冲淡的蓝墨水般清凉的天幕,意味深长地笑道:

  “吾可不想把以前的规矩再教你一遍。”

  “或者我送你回你原本的礼仪老师那里重温一下规矩。”

  少女没心没肺的温润笑容在少年眼中格外伤人。

  “我没必要再哄小孩玩了,你说呢?”

  骗子。

  少年垂眸,他这么告诉自己。

  是的,时忧一直是个骗子。

  满口谎言。

  从头到尾……

  都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时皖微微垂下自己的头,似乎是在暗自神殇,鸦羽般漆黑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显得多么无助。

  “我最喜欢皖行了。”

  少女戴着法式白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被墨浸染过般乌黑的桃花眸里潋滟着柔和的笑意。

  骗子。

  少年的骨节分明的白皙的手微微收了收,看着笑得一脸风轻云淡的少女。

  少年再次扬起了温顺的笑脸,眸子重新布满笑意,完美地掩下了眼底那病态的偏执。

  时忧自然看到了这孩子眼底暗藏的情绪,笑而不语。

  时间还早,不急。

  她也还想再多睡一会儿。

  便再陪他玩玩吧。

  时忧宛若完美的艺术品般的手习惯性地摸了摸裙摆,才忽而响起现在处于梦境,并没有带手机。

  时忧微微眯了眯眼,双手插在口袋里,笑吟吟地盯着少年,自在而散漫。

  云淡风轻的样子。

  而时皖,同样也在注视着时忧。

  他看着少女那清瘦的身子。

  几百年的时间可以令沧海桑田。

  回梦一生醒来,所有人都不再是当初的人了。

  她依旧是那位薄情而温润的神明。

  而他······却已经不是那个只知道跟在她后面哭的小男孩了。

  所有染指他东西的人都会消失得一干二净。

  宋瑾是······

  001也会是······

  时忧直视着时皖的眼睛,捕捉到了他眸底的暗色。

  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乌黑的长发,苍白如樱花般精致的脸庞上挂着万年不变的清润微笑。

  语气淡淡道:

  “吾为什么留在时家,你们心知肚明。”

  继而又歪头笑了笑:

  “时小公子,可别日久生情,真把吾当作时家幺女了。”

  “我啊,可不是真的姓‘时’。”

  少年垂下鸦羽般乌黑浓密的睫毛,盖住眼底的暗色。

  没关系,不急。

  我亲爱的阿姐,您不会再有机会离开了。

  时皖随即笑了笑,将手掌放于另一边的肩膀上,向前微微倾身,恭敬地行了个标准的古欧贵族礼。

  少年低垂下头,漆黑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是,‘格’大人。”

  时忧盯了他一会儿,淡淡转身,未施舍给少年一个眼神。

  少女的身影渐行渐远,宛若天外弦乐般的声音在梦境破碎之际响起:

  “那个仿品,没有我的允许,谁都别碰。”

  少年低低笑出了声,杏眸中温顺的笑意转眼变得如深渊冰潭般森冷,低笑道:

  “……是,我的大人。”

  ――

  “同学,同学。你刚刚怎么能在课堂上睡觉呢?”

  少女如翠珠落玉盘般清脆的声音在时忧的耳畔回荡着,显得十分得刺耳。

  时忧睡得昏昏沉沉的,她感觉到有人离她很近很近,想要触碰自己。

  “沈同学,别……!”

  啧。

  趴在课桌上睡觉的时忧缓缓地从臂弯中抬起头来。

  那双如海水般幽蓝的杏眸中一如既往的温和的笑意此刻却显得有些冰冷。

  窗外灿烂的朝阳照射在时忧精致苍白的面上,为少女的面庞和发丝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朝阳正好,金色的太阳光暖暖地洒在人身上,却依旧化不开沈蓉蓉心底莫名的寒意与恐惧。

  从何而来的恐惧?

  沈蓉蓉怔愣地看着时忧那双冰蓝的眸子。

  错觉?

  刺目的阳光不禁让时忧不适地微微眯了眯眼。

  拢了拢自己略微凌乱的卷发,随手将垂落下来的细碎的金色卷刘海撩上去。

  继而才懒懒抬眸看向沈蓉蓉。

  刚醒的美丽少女,像一只阳光下惬意打盹的波斯猫。

  但是在一刹那,沈蓉蓉莫名觉得少女眸底那温润的笑意透着森寒。

  定睛重新看去,面前儒雅漂亮的少女依旧笑意温和。

  应该是错觉吧?

  沈蓉蓉没有注意到的是,原本站在她周围的人在见她不听劝阻,依旧不要命地去打扰时忧睡觉后。

  都纷纷退到了离她三米开外的地方。

  打扰时忧睡觉……这人真的不想活了吧?

  刚有了前车之鉴现在又来找茬?

  时家的这位祖宗老早就已经各种学位拿到手软了。

  来上学都不过是走个形式。

  上不上课睡不睡觉不过是她的自由,市一中的老师们都宠着由着这家伙。

  况且,以时家的底蕴和势力,对时忧,他们A国的总统先生都得礼让三分啊。

  可偏偏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位女同学自己找死,他们可不想殃及池鱼。

  众人都在自顾自地写作业,没人吱声。

  “有事吗?同学。”

  许是刚睡醒的缘故,时忧清润的声线略微显得暗哑慵懒。

  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却是姿态端正,面上笑吟吟地注视着她。

  举手投足间都透出优秀的贵族教养。

  少女的声音并不大,但在鸦雀无声的教室格外清晰。

  时忧用余光瞥了眼窗外那位朝自己这栋教学楼走来的少女,绯色的绛唇轻勾。

  缓缓打了个哈切,时忧从自己的抽屉里抽出了一叠白纸和一叠书。

  拔开笔帽,开始在纸上演算着什么。

  虽是友好的询问,但聪明人都可以听出来,时忧这已经是在下逐客令了。

  而时忧问候完,便再也没有理会沈蓉蓉,完全是目不斜视,神色专注地解题。

  解题?

  可能吗?

  童影是不相信时忧这么高傲的人会写作业的,就算写作业,也用不着打草稿。

  出于好奇他凑上去一看。

  果不其然,这货拿出叠作业来只不过是装装样子,她在纸上演算着一堆复杂的公式。

  童影东瞅瞅西瞅瞅,仔细分析了一会儿后才知道时忧在写什么。

  童影的眼皮重重一跳,沉默了半晌。

  这厮……

  竟然他妈在靠心算!

  靠!心!算!

  分析沈蓉蓉的那个系统构造。

  从问题出发,运用逻辑推理和微积分演算以及高级方程式加以得出结论。

  从而进一步推论最优解决方案。

  只是这么几句话的功夫,时忧连方案都已经写出两种了。

  ……真是恐怖如斯啊。

  童影漆黑的眸子里翻搅着深重得暗色,烦躁得很。

  想着想着,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以这厮的智商,假设她也对自己动手……

  他目前的系统防火墙……

  恐怕拦不住吧。

  !!!

  童影顿时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他突然觉得他有必要找个机会,试探一下时忧了。

  让“Rustle”查的资料,也该到手了吧。

  他可不想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于是,童影接下来都安静如鸡。

  沈蓉蓉见时忧不搭理她,神色一凛,面上笑得却很是明艳:

  “时忧,你这是瞧不起我啊。”

  说着,沈蓉蓉走到时忧桌前,将一只手撑在时忧的桌面上,微微倾身,挑着眉梢笑:

  “京城人人都道时家独女是温文尔雅、礼教兼备的淑女,时少主总不会让我认为这是误传吧?”

  99989250不禁感叹他这个新绑定的宿主果然是新手。

  前面几个任务做得不错,没有经历过失败,之前又没和系统编号前200的那群怪物对上过。

  这会儿难免心气高了些。

  太自负、太沉不住气了。

  99891250正感慨着,见沈蓉蓉勾唇一笑,心中警铃大作。

  下一刻竟见自家宿主伸手便要去夺时忧手中的笔,99891250不禁急了:

  “喂!别……”

  话音未落,就见沈蓉蓉被人一把拽住后领,猛地被向后拽去。

  那人力气大得惊人,加上沈蓉蓉毫无防备。

  身体由于惯性向后栽去,差点就要摔倒在地。

  “同学,你的逻辑挺清奇啊。就是因为人家教养好,所以人家才懒得理你这种低级的挑衅。”

  少女软软的声音响起,银铃般悦耳动听,如玉盘上滚落的玉珠一般清脆。

  偏生透着冰冻三尺的寒意。

  时忧嘴角笑意渐深,停下手中的笔,缓缓抬起头来。

  一只手慵懒而优雅地托着下巴,轻轻地歪了歪头,儒雅轻笑道:

  “I’m glad you’re here。”(我很高兴你来了)

  慢条斯理地道:

  “小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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