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篡夺的皇位(16)
凌志为皇帝披麻戴孝,在皇陵守满一个月的丧期。满是悲痛的他,收到了封他为镇边王的圣旨。
他还来不及去求证,就在皇太后李晗烟的催促下,举家搬到了边境,再也没有回过皇都。
而凌度也是一个苦命人,他如同一个傀儡一样被李晗烟操控着。无论是娶妻生子,还是朝廷大事,他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的作用就像一个盖章机器一样,拿着玉玺,为李晗烟和陈航看过了奏章盖一盖印子。
而他的儿子,也就是凌沉。在他生母左丞相嫡次女王沁鸢的教育下,早早的就盯上了皇位。
王沁鸢本就和她的嫡姐王沁萱不对付。
她的生母是后来由姨娘抬上去的平妻,在她眼里自己本就比由正妻所出的王沁萱低了一头,为了出一口气,她处处与王沁萱不对付。
于是她盯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凌志,她本想嫁给凌志成为太子妃,将来母仪天下,狠狠的将王沁萱踩在脚底下。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凌志压根就没看上她,而是对她的姐姐王沁萱情根深种。
她因此咬碎了一口银牙。胸口也憋着一口气,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不愿意再低王沁萱一头的王沁鸢,次而求之,求着她父亲,费劲心思的成了凌度的正妃。
她以为这样自己会与皇后之位绝缘,没想到凌度捡了一个便宜,自己也顺势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当了皇后的她并不安于现状,她看着执掌大权,垂帘听政的皇太后李晗烟很是眼红。
她也想要尝一尝手握大权的日子,想要把王沁萱狠狠的踩到泥里,让她跪在自己的脚边对自己摇尾乞怜。
她要废掉凌志的爵位,让他成为自己的面首,暗自养在宫中,要让这个高傲的男人为她弯下腰,低下头。
就这样,她对权利愈发渴求了。
她不停的挖掘着自己儿子的野心,想要让凌沉为她争一争王位,想要同李晗烟一样垂帘听政。
她借着想念侄女凌婉莹的名头,把凌婉莹招来了皇都,变相的囚禁了起来。
利用爱女如命的镇边王凌志手中的兵权,为自己的儿子铺路。
她一边偷偷找人教给自己儿子帝王心术,一边教育自己的儿子扮猪吃虎,悄悄谋划着一切。
后来,在先帝凌度重病之时,她利用皇后的权利,与自己的儿子偷偷的换了皇帝的药,硬生生的把皇帝给补死了。
早已经尝到权利的甜头的李晗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着他们将凌度害死。
毕竟对她来说,不论是谁当皇帝,自己都是掌权之人,更不要说下一任皇帝凌沉就和他的父亲一样,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蠢货。
凌度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自己曾经还和偷偷的与陈航生了一子,早就宫外养了起来,也就是陈妍娥的父亲陈喆。
可是后宫里的那两个女人,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出来,在他们眼里如同绵羊的凌沉,竟然是一只收敛起爪牙的孤狼。
凌沉本来和他的父皇一样是一个纨绔子弟,有一天他仿佛开窍似的,突然之间学什么都会,干什么都对。
于是他就在自己对母后千衣百顺的表面下,悄悄的组建起自己的势力。
当前面的那两个布局的女人收网时,他直接来了一个狼灭,打得他们措手不及,直接将他们的算盘捏碎在了手里。
他将太皇太后关在了佛堂,将自己的生母囚禁在了慈宁宫,打断了想要进宫救人的陈航的腿,也将住在皇宫里的凌婉莹紧紧的抓在了手里。
到再也没有人能约束住他的时候,他就开始暴露自己的本性了。
权利他有了。
接下来了,他想要的就是美色。
广纳后宫,搜罗民间美女,就成了南凤国常态。
就连塞外的那些与他们国家想要建交的小国邦,也投其所好,纷纷送上了各种各样的美女。
如果说曾经的皇宫分着四六九等,那么如今的皇宫里,只要你有姿色,只要你能让皇帝舒服,你就能成为妃子。
因为这样,后宫里妃嫔换人比割韭菜还快。
由于凌沉这一年把南风国美人都纳入了后宫,他也逐渐的收敛了搜罗美人的心思。
但是更可怕的事情来了。
幽幽岁月催人老,美人终有迟暮时。
后宫里的女人为了争宠,被动的学着宫中规矩,想要成为皇帝身边最宠爱的人。
逐渐她们失去了曾经美好的一面,变成了如同一个模具里刻出来的人物。
嫉妒的使她们变得丑陋,刻板的宫规使她们失去了灵气,这样的各路美人逐渐被皇帝厌烦起来。
直到有一次,凌沉发现自己的嫔妃与人在偷情。
他将那个女人和偷情的侍卫拉到暗牢里,叫来了众多嫔妃,当着那些嫔妃的面,狠狠的扒了那俩个人的皮。
没错,就是人皮。
他将那两个人皮做成了檐鼓,放在了他的私库里日日观赏,还时不时的拿出来让人演奏。
但是这件事被凌沉压的死死地,除了现场的嫔妃,其余人都不知道。
不是他心疼那些人,而是那些人手里有着她们母族留给她们的底牌,一旦这件事传到朝堂和宫外,后果将不堪设想。
因为檐鼓的声音美妙,手感细腻。这导致凌沉对美人皮的喜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时不时的将一些长相艳丽,又有想要背叛他念头的后妃拉出来残忍的杀害。
慢慢的,后宫里只剩下了不是背后势利强大的妃嫔,就是长相普通的妃嫔。
有的女人他是想动也动不了,有的女人他是毫无兴趣,于是他也渐渐的收了手。
好巧不巧的是,凌沉好几次杀人的时候,陈妍娥就在他身边跟着。
这些场景如同梦魇一样紧紧的缠绕着陈妍娥,她每次看见皇帝就脸色苍白,连路都走不动了。
更不要说让她去凌沉面前争宠了,能堂而皇之的直面皇帝,都是她鼓足了勇气才能做到的。
宫外的陈喆看陈妍娥的位份一直不见升,催了又催,可还是不见陈妍娥动静。
陈喆这才将庶女陈妍香记到了正妻董菏的名下,将她送进了皇宫,想让她为陈家搏一搏后宫的地位,顺便完成陈航让陈喆交给二人的任务。
陈妍娥看着廖公公手里的瓶子,嘴巴止不住的打颤。
她只能赌一把,实话实说,还有一丝生路。若是她露出点不自然的样子,今天她一定会死在这里。
“皇上,嫔妾什么都不知道,嫔妾真的没有见过那刺客啊。
皇上,您要相信嫔妾啊!皇上!”
“灌下去。”
“是,奴才遵命。”
廖公公捏住陈妍娥的嘴,将美人泪灌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满了陈妍娥的口腔,她绝望的挣扎着,却毫无作用。
“停,一会再给她灌剩下的一半。”
凌沉走向前去,将廖公公挥开。他用手挑起陈妍娥的下巴,直勾勾的看着她。
“丽嫔,看着朕的眼睛?看着朕的眼睛告诉朕!你,到底与那刺客有没有关系!”
陈妍娥依着皇帝的话,敛去了满眼的仇恨,她缓缓的睁开眼,含情脉脉的望着凌沉。
“陛下,嫔妾没有说谎,嫔妾真的没有说谎。求陛下相信嫔妾吧!皇上!”
凌沉看着这样的陈妍娥,突然间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好好好,真不愧是朕的丽嫔。小廖子,把药给朕!”
“是,皇上。”
陈妍娥一听,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开始歇斯底里的向皇帝求饶着。
但是皇帝还是将药给她灌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