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鬼怪横行 6
三人回到酒店以后,魇月将唐步云的桃木剑放在手里,细细的摩挲着。
她诞生了这么多年了,还从未有过一个正儿八经的武器呢。
以前不用武器是因为她不屑借用武器,而且她杀人不能见血。
可是如果是杀鬼呢……
难不成每次都画符?
就算是画符,可她连个法器都没有,所以出自她手的符文威力才会那么弱。
唐步云和祁子瞻都有武器,她也想要了……
魇月极不情愿的把桃木剑放到唐步云床边的桌子上,转而去看祁子瞻。
“这样你放心了吧。”
“有桃木剑在,一般的鬼近不了身的,你安心睡一会儿吧。”
“我在这守着。”
魇月拿来了酒店的塑料椅子,放在卧房门口。
她就这样懒懒的倚着门框,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搞一把剑。
普通的剑肯定是不行的,也就只能供她挽个剑花玩玩,要是想把它当做法器用来画符……
可能她刚要将自己的力量注入剑柄,这剑就碎成沫沫了……
魇月伸出手,将力量汇聚到指尖。
慢慢的,指尖上方便悬浮出了一把超小号桃木剑。
手指一转,桃木剑变成了小砍刀。
这玩意好像太过粗矿了……
再一转,砍刀变成了拂尘。
可是拂尘在魇月手中旋转,让魇月想起了白胡子的老爷爷。
这个不适合她。
琉璃瓶呢?
这个不能画符啊……
难道她要像电视剧里的菩萨,在瓶子里插上一棵仙草?
那个对细节的要求好像要高一点,她没心情再去研究一棵草长什么样。
手里的东西变着变着,就变成了一个球……
里面流转的丝丝点点的力量让她感到愉悦。
她盯着这个球看了许久。
当然,她不怎么想用一个球来当做武器。
不过……
魇月左手一挥,眼前出现了一条锁链。
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了符文。
如果她想用剑了呢……
她再次大手一挥。
手中出现了超小号一柄长剑。
不过若是仔细瞧瞧,你会发现剑身也刻满了符文。
武器的形态是可以根据她的意愿改变的,可她的本心不会变。
“咳咳……”
魇月手指微动,将所有的东西收了起来,转身去看唐步云。
她将桌子上的水杯拿到床前,
“要喝水吗?”
唐步云转身看了看躺在另一张床上安睡的祁子瞻,然后对魇月摇了摇头,自己勉强撑着坐起身。
魇月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自己去倒了杯水喝了个痛快才回来。
不料一进门就感受到唐步云那复杂的目光。
魇月无所畏惧的再次坐回到门口,开口问了句:
“怎么了?”
“咳咳……”
唐步云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
“那只鬼很厉害,你怎么消灭他的?”
魇月用手作剑,在空中来回比划了两下:
“biubiubiu~”
“就这样,就没了。”
唐步云看着魇月清明的眼神不似说谎,他才开口说了一下他的发现。
“其实这只鬼应该是被困在那个地方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才修出了灵智。”
“而且……还找了一个帮他为非作歹的帮凶。”
魇月察觉到唐步云不再对自己防备,就盘起了二郎腿,将手肘抵在腿上,托起了腮。
“你也觉得那个雇主为虎作伥啊……”
“只是那么深的巷子,那只鬼是怎么找到人帮他的?”
唐步云端起水杯,轻抿了一小口:
“或许是那鬼诱导了过路的行人。”
“而且师弟一进去就晕倒了,应该是误踩了阵法的某一处,造成了幻象。”
“说起阵法……”
“你是如何破阵的?”
看着唐步云眼里的求知欲,魇月不好意思的移开了与他对视的目光。
“就是拿着你的桃木剑随便戳了戳,然后就破了!”
说完,还理直气壮的抬起头,
“没错,就是这样。”
唐步云秀眉微皱:
“按理来说,子瞻触发了幻象,你进去以后也会触发心魔,可是……”
魇月没有避而不答,
“我是看到了一些场景,不过那都过去了,就算再坏又能坏到哪去。”
魇月罕见的叹了口气,眼里漏出一丝迷茫。
“就算是美好的结局,那也是敌人描绘出来的虚幻景象而已。”
不过话说完,魇月又恢复了清明。
唐步云也忍不住对眼前这个人高看一眼。
就连他的师父,有时也会跟他抱怨一句世间的不公。
可眼前的人,就算失落,也不提一字一句。
“阵法……”
“咳咳咳……”
唐步云刚打算说正事,就又咳了两声。
正睡在旁边的祁子瞻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师兄!”
祁子瞻强打起精神,转头想看看师兄怎么样了,就看到依靠着门框,翘起二郎腿,随意坐着的魇月。
而且现在的魇月正全神贯注的盯着他。
祁子瞻的脸刷的一下就变成的红苹果。
“我……”
半天都没‘我’出句话。
唐步云憋不住又咳了一声,才将思绪飞到九天云外的祁子瞻喊了回来。
祁子瞻掀起被子下了床,
“师兄你没事了吧?”
唐步云摇摇头,抿了抿泛白的嘴唇:
“只是体内还有一些瘀血,咳出来就没事了。”
祁子瞻一听,立马就要上手帮唐步云捶背。
唐步云阻止祁子瞻的同时,看到魇月正悄悄的准备逃离这里。
这个时候他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魇月应当是害怕或者厌恶血的。
不过唐步云觉得厌恶血的可能性大一点,因为魇月曾说过她有个姐姐,可能她姐姐死的很惨,给魇月留下了心理阴影也说不准。
如果魇月会读心术,一定会坦诚的告诉唐步云他猜对了一半。
她确实厌恶血,她姐姐现在的状况也确实很惨很惨。
不过她姐姐怎么可能会死呢。
只是累了,想休息了而已。
祁子瞻不明白师兄为什么不让他帮忙排出体内的瘀血。
“师弟,我去洗手间吧,咳在这会染了被褥。”
“好,我来帮忙。”
魇月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饿了吧?”
“我去帮你们买吃的。”
魇月也没等回答,立马快步走了出去。
可在唐步云看来,她这有点像是落荒而逃。
唐步云低下头,微薄的唇勾起一丝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