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弃妃02
明若琛明面教训,明若羽暗中打压,明若熙的童年可谓是非常凄惨。
女主就在这恶劣艰苦的环境中长大了……真是,不愧是女主!光环护体!打不死的小强!
等到女主崛起,这些欺辱过她的人就通通受死吧!
而她的下场比起女主以前所受折磨,不仅不会少只会更惨!
明浅深举头望天,不禁潸然泪下,拿出一块精致的绣花手帕擦擦眼角泛起的泪花,往抱玉阁方向一指,怒声道:“去领罚!”
罚了两个小丫鬟一人绣一块绢花的帕子,看她们都在绣了,她才出了抱玉阁。
府中有家法,是用一根带刺的粗棍子行杖刑,惩罚不听话的下人。
她在现代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在她眼里,小丫鬟也只都是十三四岁的孩子,她不可能罚的太重,实在做不出用长鞭短棍打得人皮开肉绽的事。
在她看来,罚绣花就很不错。
午后,夏日炎炎,屋中有些闷。
明浅深坐在南苑花园里的亭子里下着棋。
旁边是一个巨大的莲池,比她院里的大多了,清风吹过水面送来凉意,驱散了心头的烦闷。
左手执白子,右手执黑子。
没有手机,她自己找点儿乐子。
左右互搏倒是别有一番趣味,实在比整天盯着明若熙好多了,那骨痩如柴的身子,她还怕打着硌手,简直没法看。
明府是丞相府,在京中地位显赫,宅基地也大,分为东楼,西楼,南苑,北苑。
东楼是主楼,西楼是厢房,南苑是少爷小姐的住处,北苑是下等仆人的住处。
她所住的地方只是南苑的一处楼阁,叫抱玉阁。
东西南北各自对应梅兰竹菊,所以南苑多竹,她院中就栽了不少。
府中每月都会有月奉,而且还不少,但那也只是够她在丞相府中时可以无忧。
而她不可能一直留在这,女主就像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一旦她开始发难,她这样的女配就会降智为女主铺路。
要想不被炮灰,她必须跑路。
“小姐,吃点儿点心。”护卫奕池给她端来一碟荷花酥。
思绪被打断,明浅深放下棋子,捻了一块荷花酥入口,酥甜可口,香气四溢。
她看着奕池的手臂,“你的伤好些没?”
奕池是她一周前在集市的窄巷里遇到的,她本想找找商机,却无意救起了他。
当时他浑身是刀伤,特别是手臂上腿上深可见骨,一身灰扑扑的布衣被血浸透,正被窄巷里的小恶霸们拳打脚踢。
小恶霸就是窄巷人家的小孩,上不起学,整日混迹窄巷,欺软怕硬。
她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她经过的时候,小恶霸们一哄而散,他躺在地上艰难的朝她伸出手,“救…救我…”
她就命人将他抬去了医馆,付了钱,买了药。大夫在给他清理伤口上药的时候他竟一声没哼,也没疼晕过去,只是沉默的垂着头。
等待的过程中,她将医馆里里外外绕了个遍,她不会医术却识药草,看到了不少好东西,顺手买了许多大夫院里的花草。
她以前是学中草药的化学成分类的专业的,虽然不会配药,但药性还是懂不少。
待她要走时,他终于抬头,满是血痕的脸上,漆黑的眼睛里倒映出她,“我能跟你走吗?”
语气可怜兮兮,他像一只满身伤痕受尽折磨的小兽,却还愿意相信人类。
她一时心软,就答应了。
他就跟她回了明府,自愿做了她的护卫。
“好些了。”奕池的声音闷闷的从纱布里传出,洁白的纱布缠了他一脸,为了裹好纱布他的头发也剪成了两寸长,凡是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全裹上了纱布,像个木乃伊。
“药呢?还有么?”
“换过了,还有的。”
奕池是个十三岁的小少年,与她同岁,武艺高强,来历不明。
玉润和玉匙都很怕他,但他很安静沉默,基本不理人,除了明浅深的话,谁的也不听。
但,他毕竟只是个孩子,明浅深多套了几回话,就知道了他原先是被人贩子卖给了杀手组织,他拼了命逃了出来,杀了所有追杀他的人,奄奄一息时被她救了。
这些她没有当着玉润玉匙的面问,怕他不愿说。知道了这些后,她倒也有些庆幸没有让玉润和玉匙知道。
她们毕竟只是府中不谙世事的丫鬟,知道多了,若是说了出去,她也不能保住奕池。
知他会武且高强,明浅深觉得收他做护卫倒是挺不错,女主发难的时候她也可以自保了。
知他未曾念过书,明浅深便教他识字,这里是个空架的朝代,很多字和现代差距不大,她完全可以教好。
……
晨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清风送来一阵荷香。
园中有人正拿剑起舞。
海棠树已经开始结果了,一片绿荫下,奕池手拿宝剑舞得虎虎生风,只见残影。
剑出如虹,威风凛凛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空中飘下几片绿叶,他挥剑如闪电,绿叶碎成了数片。
收剑入鞘,空气的强烈波动也随之而停。
三年过去,小孩长成了一副身姿挺拔如松的少年郎模样。
只是他一直不愿拆下脸上的纱布露脸。
奕池弯腰拱手向房门行礼,“小姐。”
“回来了?”明浅深抱着臂倚在门口,显然已经看了有一会儿。
“嗯。”奕池的声音里有些高兴。
“用过早膳了没?”明浅深走出来,接过玉润递过来的绣花手帕,对着院中的奕池问。
从去年她及笄礼过后的第二天,奕池就一声不吭的走了。
整整一年了,才回来。
玉润看到院中立着的奕池,顿时瞪大了眼睛。
看到玉润有些红血丝的眼睛,明浅深用手指戳了一下玉润的脑袋,“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犯了?”
玉润连连摇头,“不敢了不敢了,小姐别再罚我绣手帕了。”
她昨晚熬到三更才睡的。
得知奕池也是刚回来还没用早膳,她便带着他们一起去了明府的膳堂。
明府有个传统,一家人的三餐只能在膳堂吃,可以吩咐下人带回去,但不允许自己开小灶。
等明浅深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了。
粗布衣裳的女子端着一碗粥正细细品味,仿佛是什么山珍海味,珍馐佳肴。
见她进门,女子抬头,未施粉黛的脸白皙精致,水露露的大眼里透露出惊讶,“三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