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洋看到她没什么反应不由得一愣。她什么也没看到?不对啊,她明明在收到信的时候还大闹了一场,然后正处于冷战,那天在小河边是她非要拉着他去的,说想最后一次独处,她就莫名的睡着了。然后她在迷迷糊糊的时候一直在喊程以兮,他也很纳闷,这个学校没人知道他的艺名啊!这个不是她?那为啥她什么都知道?程洋正想不通的时候看到以兮的脸,发现她真的变了,而他恰好喜欢这种感觉,不是以前的那个!以前的那个或许是感激,而这个是喜欢吧!
“程洋,我想。。。”以兮的话说了半截,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下去。
“怎么了?”程洋看着眼前这个人,第一次看到她会犹豫。
“程洋,如果说,我不属于这里,说不定那一天我就要离开了,你会后悔吗?”
“后悔什么?后悔喜欢上你?”程洋停了笔,看着以兮。
“我说说的,快抄笔记吧!”以兮推了推程洋停下笔的胳膊。
“哎,你学文还是学理?”程洋再度停了笔。
“我?我应该是学理吧。毕竟学理大学好报。什么时候分科?”
“下个月吧,下星期统计人数。。。”程洋说着说着就不说了,歪着头枕在胳膊上,看着以兮,“我们班是理科班,要是学文的话会不会调出去?”
“那还用说?当然要出去。。。你学文啊?”以兮也停了笔,看着程洋,然后笑了一下“你学理跟不上,你会落下好多课的。”
以兮拿起笔继续写下去了,以兮看着笔记莫名的心烦,拿起笔在笔记上划了好多个道道,把笔记丢在一边,趴在桌子上,背对着程洋,流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流下来的泪。
“怎么了?”程洋感觉以兮在抖,手搭在她的肩上,感觉到了她在哭。程洋转到了另一边“怎么了?说出来好不好?”
“我没事,文科笔记我不用抄了,就给划了”把头埋在胳膊里又哭了。
“你是不是怕我学文,你学理所以才。。。”程洋想到这,以兮并没有打断,他知道他猜对了,有一丝开心,又有一丝不安。他发现,他现在好在乎这个人的想法,或许这就是喜欢吧。“今天周五了,下周开学就要统计了。”看她没什么反应,就没有说下去了。
以兮,看了一下时间,背起书包就离开了教室。
放学铃起了,以兮到了家以后。
“我想学文。”以兮回到家以后和妈妈商量。
“为什么学文?”
“因为,我不想学理。”
“你不想学理?你知道你摸底考中,你哥说你理三科都是90左右,文三科都不及格,你要气死我还是想毁了你自己!”
“我要学文!”说完以兮就回了房间。
以兮看着房间里的摆设,没有一件是自己喜欢的,房间里没有程洋的CD,没有程洋的照片,程洋的信到是有一封。以兮拿起来看一下,就知道为什么这个以兮会和程洋是恋人了。可,关系不是岌岌可危了吗?为什么她没感觉到。直到她看到了,最下面的一封分手信拿着信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初见的河边。
“以兮,出来吧!可能最后一次相聚了。在学校里的河边”程洋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信息还没发出去就看到了以兮坐在那里,把头埋在膝盖里。
“以兮?”程洋兴冲冲地跑了过去。以兮却躲了。
“沐程洋,我认为你应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以兮不哭不闹,眼睛红红地盯着程洋。
“你听我说,以兮以前的你...你一点都不记得了?那个你很活泼,很喜欢和其他男生一起开玩笑,我在外面拍戏,真的很累,在和我姐回酒店的时候,被人拍下来了,你就跑到了片场去找我姐!我觉得你太无理取闹了,就说了分手这种混账话!现在的你,不一样!”程洋看着以兮。
“因为我不是她!我也叫沐以兮,但我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沐以兮!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遇到你,我更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等着我!”带着哭腔的说着,却在努力的憋着。
“以兮,你别这样,你听我说!”
“算了,我累了。有些话,你别说了,如果是分手,还是别说了,我知道就行了。”
“沐以兮,我们昨天说了什么?不要提分手,怎么吵怎么闹都行!”
“不分手?你不是烦了吗?分手了,我就可以安心回家了。”以兮说着就走了。
程洋站在原地,抱着头蹲在地上。程洋想了想,追了上去,“以兮,你听我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是烦了,我也是对从前的你烦了,我知道你不是她,我喜欢的不是她,是你,很可爱很可爱的你。那个可爱到上课想睡觉却舍不得课程的人,喜欢那个明明想哭,却一直在憋着,然后慢慢把眼泪收回眼眶的人。沐以兮,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信不信,我沐程洋喜欢的只有你!而且,我也和经纪人简哥商量好了,我学理,在片场他会给我辅导,我也不会拉下功课的”
以兮的心本来就是他的,再一次沦陷了,看着他,“萧程洋,我沐以兮恐怕逃不过你了。。”说完竟然笑了。
“那就好。”两个人一起去吃饭,被人拍到了。
“这个女孩是谁?”简煦拍在桌上一打照片。
“她,她,她,是我同学,关系挺好的。”程洋明显的心虚,他是演员,却掩饰不住他的心虚。
“同学?同学就可以这么亲密?”简煦很生气,如果这件事他兜不住了,程洋的人设就崩了。
“真的是同学,她是我同桌。”
“好,很好,程洋,你给我回休息室,我给你班主任打电话,给你换同桌,这么坑你”简煦说着话,看着程洋的表情。他有一丝的不安。
“简哥,你相信我,我可以自己处理。别,别,别麻烦了。”
“程洋,我说过你不适合撒谎,你是个好演员,也是个好歌手,却不适合骗我。”
“简哥,她真的。。。”简煦并没有听,只是摆摆手,“这个时期,青春期嘛,我知道,但你的人设要崩了,你知道什么后果吗?整个公司给你做公关都做不过来,程洋,你人设要崩了,这辈子你就完了。”
程洋看到简煦离开了,“简哥,我。。。”
“没用的,金钱至上,你人设崩了谁给他赚钱?你咋能傻到被人拍了?”陶鹤拍了拍程洋的肩膀。
“陶姐,你明明知道简哥他不是那种人”
“是不是,我比你更清楚。”陶鹤带着她的小艺人离开了。“炫炫,看到没有,这个啊就是下场,你程哥跟错了人,当初我比他惨多了,至少他身边还有人陪着,我呢,一个人。。。”陶鹤看着炫炫,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
“陶姐,或许简哥当时真的有难言之隐呢?”炫炫极力帮简煦开脱。
“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吃人不吐骨头,最后还是别人吃亏!”
“好了好了,陶姐,不说了,boss等着我们商量明天的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