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清晨。
陆天缓缓睁开双眼,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我昨天喝了多少?
波澜境的修为,就算把酒当水喝都不会醉的,除非自己想醉,陆天就是如此,昨天晚上刻意将心海魂力压制,就是想醉一场,不过睁眼瞬间他就后悔了,这脑袋都快裂开了一般。
就你这酒量还压制魂力,你是不是闲的?
陆天看了看说话来源,这方位不对啊!我在哪里?陆天看了看自己所在,树上?顿时无语了,自己昨夜在树上睡的?
师父我不就喝多了点,你至于把我扔树上吗?
老夫可没有这般闲心,你自己上去的。
陆云一跃而下,走到石桌前,看着研究古图的老者,并未看见爷爷的身影,应该去书阁了。
师父您又在研究这图了?您不是有坐标了吗?
坐标是我知晓的,这图上有很多我都不太清楚的地方,这图恐怕比我还要久远。
对了,你爷爷让我告诉你,你走的这段时间,你那小女友已经来过不少次了,她很担心你,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算了吧,她应该快知晓我回来了。
蛮荒之地,青云门外,面带薄纱的女子正与林婉儿相互对视。
你又来参加狩猎大会?帝都比蛮荒冷清吗?
如果当年我也能有你这般坚决就好了,一个人在这生活,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你毕竟是帝都公主,就打算一辈子待着这吗?我知道你还在怪父皇,不过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打算原谅他吗?
林婉儿双眼涌上些许的红润,如果你的母亲成了交换的筹码,你还会如此淡然的劝我吗?
林皇妙可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叹了口气,我虽不是你亲姐姐,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帝都不是可以交换的筹码,帝都有你我的亲人,有上百万的百姓,不是父皇不愿意妥协,是姨母自己选择以性命换帝都和平的。
你别再说了,我不想听,不管谁对谁错,已经过去了。
婉歌,既然过去了,你何必还记恨父皇,她已经盼你回去,盼了这么多年了。
你以为青云门是青云殿分支才会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丝危机吗?从你离开帝都那一刻父皇就已经派了强者守护你,你还不知道他的用心吗?
我习惯这里了,我不会回帝都的,我已经说过了,我叫林婉儿,不叫林皇婉歌,你既然来参加狩猎大会,便自己等些时日吧。
林皇妙可却淡淡一笑,你仅仅是习惯这里吗?不是习惯别的?
林婉儿眉头一邹,你想说什么?
我在来蛮荒的路上遇见一个有趣的人,他觉得我很像他认识的一人,让我揭下面纱时,他眼里并没有贪婪与占有,而是一种极为纯真的感情,我知道他大概把我当作他认识的那位看待了。
这样的感情,说实话我很羡慕。
林婉儿却很激动,你见过陆天哥哥了?他在哪里?
林皇妙可看着激动的林婉儿,证明了她心中所想,他与婉儿的关系的确不一般。
你为什么如此激动?
不关你事,你需要告诉我他在哪里!
我告诉你的话,你能怎么办?去找他吗?凭你波澜境的实力?你恨父皇恨的连皇室的血脉之力都不想用吗?你解开的血脉之力的话,修为不在我之下,你知道多少人努力多少年才能拥有这般修为?
我不稀罕,我在问你一遍,他在哪里?林婉儿眼里多了一丝怒意。
林皇妙可,则没有任何情绪,如果我说我杀了他,你会怎么办?
你不要太过分了林皇妙可,不要问这些幼稚的问题。
幼稚吗?你有人惦记,有人保护,我喃?从你离开帝都,父皇把未来寄托在我身上,你知道我过的什么生活吗?不是修炼就是修习皇室的掌控。
我也很想跟你一样,可以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林婉儿有些错愕,皇室未来怎么会给林皇妙可,自己那些所谓的哥哥不是顺位继承人吗?
你好奇父皇为什么会将王位给我?因为他觉的他亏欠你,而我跟你模样一般,她补偿的是你,我反而像个傀儡。
林婉儿心里也极为的震惊,她不敢相信这是她父亲的决定。
婉儿你跟我回去吧,替姐姐分担些许,我并不想做帝都未来的掌控人,我也想有自己的生活。
林婉儿叹了口气,你我皆是皇室的棋子,我不想再与皇室有瓜葛,你也可以选择和我一样。
呵呵,我能像你便好了,陆天已经回了蛮荒,至于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我突然也很喜欢这里,狩猎大会我会拦截你们两人的,我倒想看看,你选择的男人有多出色。
林皇妙可说完便离开了。
林婉儿则转身向着青云门后山惊去。
师父,狩猎大会完了,我想去趟东洲。
去寻陆家吗的消息?
算是吧,我也想弄清自己的身世,如果我,的确出自陆家,那陆家被屠杀的血债,只能是我背负着。
你背负的了吗?陆家被一夜之间杀伐的干净,这力量不小,你面临的或许是个庞然大物,你心里决定好了?
嗯,灭门之仇,我责无旁贷。
也罢,你是我徒弟,这事为师也责无旁贷,狩猎大会结束,便去一趟吧,不过现在你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老夫先去逛逛,你自己解决。
陆天还想说什么的,不过瞬间察觉到气息的靠近,这股气息陆天已经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