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看着四人尸体,心里多少有些遗憾。
每个人的道,都有所不同,我并不想杀戮,不过并非我念就能如此,这里景色也不错,适合你们四人。
陆天身形再次消失在峡谷之中,我现在所悟的道,杀戮与安稳共生,杀戮有时也是为了安稳,想阻我陆天道的人,只有一个字,死。
师父,恢复如何。
差不多了,所幸这次带的明血丸够多,你今天的行为很是果断,应当如此,不过你气息似乎有些浑浊,怎么了!第一次杀戮有些不适应?
陆天的确是第一次,在青云门最多小打小闹,劫杀雷严那次,最终出手的也是师父,不过今天陆天并未有什么感觉,想作死之人,他都能成全,只不过血的气息有些刺鼻。
前面应该有猎魔工会的人,赤仙境的那老东西果然不是什么善类,竟然任由弟子在这异兽森海横行,就不怕惊动异魔王以上的存在。
对其弟子都能如此不在乎,你怕是要坐好十足的准备,这老东西明明知晓你就是掠夺之人,还放你离去,这就是想来场猎杀游戏,最后出场的应该是他了。
想要我性命,别说那老东西的弟子,就是他我也不惧!
前面有三股气息,应该是在猎杀异兽。
陆天惊于暗处之中,猎魔公会两人正在猎杀一头四转岩石兽,不过看战况,这两人显然比当初的张天池,猎杀四转异兽时要轻松的多。
不是来围剿我的吗,还有闲心猎杀异兽,看来这是看不起我啊!
陆天不打算掠夺,他想的比较直接,直接要这两人的收纳袋便可,这两人刚与异**战完,此时心海魂力恐怕还处于虚弱期,正好。
随着四转异兽倒地,陆天已经做少随时出手的准备了。
金明师兄,这头畜生可真不好对付啊!抓紧恢复力量吧!不然遇见那神秘人恐怕不好对付。
秦正师弟,你什么时候也变得畏手畏脚的了?什么神秘人,就是个贼子,实力波澜境而已,咱们两个实力与他相符,况且咱们还是两人,你大可放心,遇见那贼人,不用你出手,我一个人便可将其斩杀。
这贼人上次不知用的什么秘法,竟然能虚空位移,害的你我丢尽颜面,此次若真遇见,我非得拔了他的皮。
行了,金明师兄,抓紧调整气息吧。
你们恐怕没有机会调整了吧。
谁?
陆天直接闪到两人面前,你们不是在寻我吗,这么快就不知道我是谁了?
猎魔公会两人瞬间将剩余的心海魂力提升到最大,贼子,你果然胆大,真敢出现,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书写。
陆天笑了笑,你们猎魔公会的台词好像都是一个师父教的吧,刚才也有几人说过这话,不过现在已经看不见这峡谷的景色了。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满眼的震惊,金明师兄,这人不简单,一个人挑了四个,应该是黄正他们四人,另一队四人,其中一人已刚刚突破了波澜境,按道理来说,他吃不下,不过就算黄正四人,也是入气境高级,这人身上未见丝毫伤痕,应该是轻易击杀了他们,小心点。
你竟敢猎杀我猎魔公会的人?你真的狂妄,别把我二人当作黄正那等废物,今天你必须死。
金明说完,手印变幻,一把硕大幽蓝巨斧便出现在了手中,巨斧造型特殊,斧头刀刃还带着一抹血红,加上魁梧的身材,拿着巨斧之势倒也有几分霸气。
贼人尝尝我的幽冥巨斧,金明一跃数丈,双手同时握住斧把,对着陆天身影全力劈去,幽冥血月斩。
陆天神情也严肃了起来,双脚一点地面,腾空而起身姿弹跳开来,巨斧无误的劈在陆天之前站的位置,整个地面瞬间被砸的四分五裂,一条裂缝自金明脚下缓缓延伸,数丈之距才渐渐停息。
只会跑吗?再来,抬起巨斧,手腕一翻,横向对着陆天再次劈去,陆天再次躲避,贼人果然贼人,敢不敢接我一击?
陆天并非在躲,而是在观察这人的整个动作和出招习惯,这人力量确实强横,不过挥动巨斧之时行动却极为的迟钝,这柄巨斧重量不轻,若是虚洞境之人持有,恐怕更为强横,波澜境有些勉强了。
陆天将心海魂力提升在身形之上,直接冲向金明,拳脚不断砸在身体之上,手持巨斧的金明,丝毫拿他没办法,巨斧还未抬起便被陆天一脚踢飞。
秦正惊向倒地的金明,师兄,没事吧。
此人太过灵敏,碰不到,一起上。
金明手持巨斧,秦正也幻化出长剑,两人一左一右与陆天刚好对应三角!
幽冥血月斩。
剑分三门,一门剑刺。
陆天看着两人花里胡哨的动作,也将古玉天魔枪幻出。
一斧,一剑,一枪,同时击出,碰撞的瞬间,刺耳的声音在峡谷之中回荡,三人赋予武器之上的魂力,也在不停的来回撕扯!
陆天手腕已经有些许的麻痹了,这两人魂力不足情况下,力量竟还能如此强横,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金明与秦正也不轻松,他们本来魂力就虚弱,面对全力一击的陆天,两人只能全力面对。
师兄,这样下去不行,拼魂力你我二人怕是占不了上风,这人的长枪有些古怪,对碰的瞬间,我的心海魂力就极速的在流失,你先顶住,我用尽全力将其阵型破开。
金明也有同感,这家伙的这把漆黑长枪,如同可以吸收对手魂力一般,这样下去,两人魂力用尽,抵挡不住的话,只会被长枪击穿。
剑分三门,二门青钢破。
秦正用尽最后魂力,将三人的阵型破开,两人后退数米,气息异常混乱,大口呼吸着灵气。
陆天则没太大的问题,除了手腕传来的刺痛感,如果不是秦正强行破开阵型,陆天完全可以将两人击败。
不过陆天看的出来此时两人已是强弩之末,斩杀两人,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你们狂妄是最大的败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