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的屋顶,两道身影,一壶酒。”
空气此刻仿佛凝结了一般,陆天看着林皇妙可将面纱取下的瞬间,直接呆滞了。
陆天错愕的不是林皇秒可的绝世容颜,而是这张脸陆天感觉太像一个人了。
看着陆天的模样,女人只是淡淡一笑,因为这种场景林皇妙可见了不少。
你去蛮荒是为了什么?
林皇秒可有些许的不解,陆天为何突然会问这么一句。
蛮荒二年一度的狩猎大会,我有兴趣。
狩猎大会虽说在蛮荒有影响力,不过对于外界却没什么知名,帝都离蛮荒相隔万里,这几乎是不可能知晓的,你是从何得知?
狩猎大会并非什么隐世之事,你难道不知道其实每个势力都有眼线吗?莫说蛮荒,就连死寂之地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所有势力的掌控中。
陆天倒是不觉得惊讶,死寂之地乃是妖神现世之地,被监视是自然的事情。
..........
一壶酒已经被两人喝了大半。
酒也喝了,有什么需要我帮的,直说无妨。
也不是什么事,我有四句梵经,帮让公主帮解解其中含义,陆天本身都不知道这到底是经文还是心法,还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而已。
对你很重要?
陆天不会将原由说出,随意解释到,一个前辈留下的话,没什么特别,只是有些不太明白,所以想劳烦姑娘。
我只是随自己心态感受世间而已,不一定能解你惑,你不介意的话,我可试试。
没什么介意的,陆天先谢过姑娘。
世间万物皆为意念,辗转轮回皆为术命,神魔降至难为天命,得道成神山川河流。
陆天将书中四句话丝毫不差的说了出来,既然需要她人为其解惑,就不会保留。
两个时辰过去了,剩下的酒已经被悠闲的陆天喝的差不多了,就好像这不是他自己的事一般,看着认真思考的女人,陆天觉得他没看错人,果然很上心。
陆天也曾将这四句话跟剑帝请教过,不过这老家伙根本不想琢磨,用他的话来说,不论参悟什么道,什么法则,唯一不变的就是实力,你实力凌驾于整个神魔大陆,你便是法则,你便是这世间的道。
陆天不反驳,也不争论,师父说的的确是实话,也是根本,不过他自己觉得实力并不是全部。
你说的这四句并不是梵经,应该是某位前辈领悟的道吧!
陆天有些诧异,这女人果然聪明。
世间万物基于灵智之物,花草树木,山川河流,包括,人,神,魔,妖,异兽,都属世间万物,一朵花儿的生命更加取决于苍生所想,好似你我,可以在意念的一瞬之间决定一朵花儿的存在与枯萎。
生命在这神魔大陆犹如花儿一般低微,强者一念便可让其魂飞魄散,这便意念!
我说的这些,只是我自己的理解,也不知是否正确,而且我也只能暂时理解第一句,这位前辈悟出的道,我也很欣赏,我会帮你解开,也为我自己解开。
陆天觉得自己将这秘密拿给这女人看是正确的,她所理解的东西,的确很清晰。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讨饶。
女人点了点头。
你既是东洲帝都公主,想必东洲之事你应该很清楚吧!
的确知晓不少,不过看你想知道什么。
东洲陆家你可有印象?
陆天看见自己提到东洲陆家,林皇秒可双目却闪过一丝落寞,这让陆天有些不解。
你为什么要打听这个事情?这是东洲二十年前存在的家族,极少有年轻一辈知道此事!
你这个年龄和修为虽说在超大陆并不奇怪,不过在蛮荒已经算是天才的存在了。
据我所知,蛮荒目前的宗门或者势力,恐怕还无力将你培养至此,而且你武技和某种心法都极为高阶,你不仅知晓我体内有着能力结界,而且还与剑侠谷有着恩怨,现在又打听东洲陆家,你的身份比我都要神秘。
陆天看着林皇妙可,说到陆家时情绪有明显的变化,她与陆家有关系?
我就是蛮荒宗派一普通弟子,打听陆家也只是好奇而已,至于剑侠谷跟我的恩怨,这日后你自会知晓。
呵呵,真的只是好奇吗?
女人转头看向陆天,优雅的动作配上美丽的容颜,即便是质疑都让人心里舒畅。
林皇妙可站起身,将面纱从新遮住容颜,关于东洲陆家的事情,我无可奉告,今日与你解惑算是白天你支援的回报吧!
对了,酒不错,谢谢。
看着消失在眼前的女人,陆天眉头邹了邹,这女人与陆家的关系好像不一般,不透露不代表不知道。
你好像有点木楞,一个二十岁的女娃跟陆家能有什么关系?你细想!
师父,你什么意思?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陆家在东洲的势力虽比不上帝都,不过也是一流势力,陆家与帝都关系不一般,而且帝都我认识的那个老家伙就喜欢将自己的后辈与别的宗派家族有潜力的后辈定娃娃亲。
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你或许又有好事了,看不出来,你这个臭小子的姻缘比老夫年轻时还要有趣,哈哈哈。
一个至上之境的媳妇,一个帝都公主,对了,还有一个青云门潜力不错的女娃,啧啧,这背景后手,强啊!
师父,您能不自欺欺人吗?还娃娃亲,真把你徒弟当发光的金子了?是谁都看的上我?
哎,你这话还真就说的不错,老夫还真就觉得她们能嫁与你,还真不一定是谁捡了便宜。
陆天无语,唯独师父如此对自己有信心,当然并不是陆天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人不该把自己看的太高,不然摔下时一定很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