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似乎年代已经很久远了,墙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蔓藤,如此之多,都快把窗子全包围了,有的甚至钻进了窗子里,透出几分阴森。
古堡里灯光并不亮,大厅聚集了许多血族,合着音乐跳舞。浮华一眼就看到了角落一个俊美的男子,他银色的长发被缎带绑住,血红的双眸盯着自己手中的高脚杯。虽然不曾见过他,却明白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浮华微笑了下走到他的身边,“不知殿下是否有意与我跳支舞?”男子望着浮华点点头答应了浮华的邀请,扶着浮华的腰,轻轻地旋转。
他冰凉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可捉摸的光芒。浮华还以为他看见了什么,刚要说话,旁边就走过来了一队人,为首的是一个嚣张跋扈模样的人。维克特看见他停下动作,朝着他微微行礼:“恭迎血族王储。”
王储却斜眼看了浮华一眼:这女人和维克特有关系?好像是刚才进来的吧。哼~看我怎么给维克特难堪。摆了摆手一个仆从上了一杯血液,王储递向浮华:“最近总是有血猎混进血族里,妄图猎杀我们。新来的小姐,喝下这杯血液,证实你的忠诚。”
浮华一愣: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只能喝了!端起那杯血液一饮而尽,血刚刚进入胃里,血腥的气味就刺得一阵作呕,“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被王储押走,死在血族牢狱之中……
浮华一下回过神来:血腥味那么浓我一会直接吐出来不就暴露自己的身份了。而且这毕竟是自己同胞的血液啊!这下该怎么办?浮华无论如何都无法喝掉那一杯血!
王储偷笑了一下,正要命人拿下时,维克特突然端过那一杯血,尽数倒入自己嘴中,看着眼前一幕的浮华觉得自己脑袋宕机了。原来是瓦伦蒂控制了身体,从身体里看到维克特附身吻住了她。一丝血液从嘴角流出,尽管看起来是维克特喂瓦伦蒂喝下了血,其实是维克特自己把血喝了下去。
维克特起身后,把瓦伦蒂揽进了怀中,对王储说:“这是我的新初拥者,刚刚变成血族,还不太适应,望王储原谅。”王储眯了眯眼打量了下两人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这个时候又变成了浮华控制身体,嘴里铁锈般的血腥味刺激得胃里一阵不舒服,弯腰便吐在了地上。维克特拍了拍浮华的背:“很不适应血的味道啊。”
“嗯,我刚刚吃得太饱了,这才吐的。”浮华嘴硬的说道。
“那么,你的初拥者呢?”维克特看穿了,似笑非笑问。
“我……被莫名其妙的变成血族,也不知道初拥者是谁……”浮华情急之下编出了一个谎话。为了拉近与维克特的距离,脑子一转问道,“你能先代替我的初拥者吗?很多血族的规矩我还不了解呢。”哦豁,我真是为了任务如此的厚脸皮了。
维克特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小姐的邀请,自然不能拒绝了。”还好,是个绅士。要是当场拒绝,我肯定贼没面子。
后来,维克特把浮华安排在古堡的一个角落房间里。半夜,浮华望着窗外的月亮,心里想着自己终于混入维克特的身边了,期望自己能早日完成杀死他的任务。啊呸不对,既然要和结局相反,得探究下他的心路历程,为啥这个大兄弟这么想不开要自行暴露在烈日之下,被日光销蚀。
不过刚才维克特对王储那意味不明的眼神?莫非维克特和王储有什么恩怨?说不定可以依靠这点来完成任务呢。浮华不自禁摸了摸藏在衣服里的十字勋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