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不大富裕的家庭,有点暴力的父母,有点奢侈的暗恋。
我的成绩不是很好,我也不太会说话。所以我的朋友不是很多。但她不同,她叫作叶沛瑾。只有她愿意和我玩,和我说话,我什么都和她分享,她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我是冬雪,我的弟弟叫作冬宝成。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弟弟是家里的宝贝,是家里最重要的人。重要到什么程度了呢?重要到父母不想让我上学,而是去打工供不成器的弟弟走后门进好学校。我不要。我不妥协。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活下去,直到那次。
我写了很多很多封“情书”,虽说是“情书”,但都是自己写给自己看的。假装写了情书,假装自己很快乐。我不知道为什么叶沛瑾要这么做,把我自己建筑的美好幻想偷走,给了况映。况映嘲笑着撕碎了信纸,也撕碎了我的梦境。为什么要笑我?为什么连叶沛瑾都要笑我?
“我不想你靠近况映,我喜欢他。”叶沛瑾说的那么自然而然。
“哦,哦。这样啊。”我装做不在乎、没关系的样子。
“反正也没关系的吧,况映本来就不喜欢你。”叶沛瑾眼里带着蔑视和讽刺,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是啊。”我垂下眼睛弱弱的回答道。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为什么连要好的朋友也不懂我。
冬天的雪花一片一片悠悠地飘落到地上,我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我能说给谁听呢?那天,我悄悄地在家后面堆了一个雪人,我看着他,我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两颗黑曜石当作他的眼睛,把自己的围巾围到了他的脖子上。不知为什么,我“咯咯”地笑了起来。我把我的心事都说给那个雪人听。
“我真的很羡慕你,小白。”是的,我给雪人取名为小白。
小白眨了眨他黑曜石般漂亮的眼睛,他的声音很好听:“为什么羡慕我?我连颜色都没有。”
“但是你有很多同伴。雪白雪白的,连成一片,从不孤单。”我躺在他的身边,微笑着。
小白总是喜欢叫我“薇拉”。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有时候,我觉得我疯了,竟然在跟雪人讲话。但是,我真的疯了。
那个冬天,叶沛瑾当众说了我的坏话,况映对我一声冷哼,大家都朝我扔石头。我一点也不难过,心里只是麻麻的。我跑回了家,跟小白说话的时候,弟弟要踢散雪人小白。我把小白护在怀里,我的脸碰到了小白的脸。
弟弟哭了,转身想跑回去跟爸爸告状的时候,绊倒了,头嗑在台阶上,流了很多血。但我的心依旧只是麻麻的,我就看着他跌在地上,哭声越来越大……血越流越多……哭声,咒骂声,惨叫声,很吵很吵……
那天,我的眼睛很痛,因为我看见爸爸掐死了妈妈,用水果刀剜下了她的肉。血流到了我的脚下。妈妈说,快逃,爸爸疯了。
我看着那一切,我笑了,疯狂大笑,我也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