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学生之间的事情是不会牵扯到老师的,但是这下她们不得了,自己家的小孩要被人欺负了,谁管那些规矩啊?
于是有人联系了班主任。
……
被带走的苏礼世此刻已经把脚踩在那个老大头上了,一群三脚猫功夫,不足为惧。
她心情不好啊,原本按照时速计算,她现在应该都要去到医院了,她还打算路上买点东西去给她姐姐,突然有人来打乱她的计划,她很不爽。
而她不爽的结果就是别人也不能爽。
有一种生物被称作“校霸”,于是出现了“校园欺凌”这个词。
除非是在管理非常严格,学生又十分听话的情况下才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这所普通高中明显哪种情况都不属于。
所以某些情况还是十分常见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陆桦这种武力值直接反挑回去,让他们明白自己踢到铁板上了。
对于这种欺软怕硬的人,陆桦一向有心得,要不是系统提示不能杀死npc,可能按照她的行动力现在应该在挫骨扬灰了。
当然了,她还是做了一点事情的,至少让他们明白自己不是个好惹的,希望没有下次了,当然要是有下一次她也不用担心。
她现在只是在担心陆桐的身体情况。
在苏礼世不多的前半生记忆里,这群人出现过几次,不过只是恐吓他要钱,倒也没有伤害过苏礼世。
陆桦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这群人又找自己,但是无论是什么原因她都不会配合,特别是这些人一上来就要打要骂的,难道会是什么好事吗?
陆桦脚踩着那位老大的头,弯腰拍了拍他的脸,这是一种非常侮辱人的行为,“下次不要惹我了,懂吗?”
声音温柔得让老大以为是女孩子在说话,而鼻青脸肿的老大想点头却被脚压住了,口齿不清的说:“懂、懂……”
陆桦满意的笑了笑,抬脚跨过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叫疼的一群不良少年,离开了这个他们选好的地点。
这地方没有监控,也不容易被人发现,的确是个威胁人的好地点,但也的确是个揍人的好地点,不被人发现,只要下手干净一点,就没有证据让她赔钱。
打完就跑的感觉很爽。
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陆桦回到了自己的教室,突然发现那个年轻的班主任也在,很着急的样子。
有人看见她回来了,愣了一下。
“小苏?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一个活泼的妹子瞬间来到她“儿子”面前,慌张的问陆桦有没有出事,还仔细看了看她的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陆桦一笑,下意识抬手揉揉妹子的脑袋,这是桐桦两姐妹安慰别人常用的动作,“我没事,他们没有跟我说什么。我一去到那里有人就说认错人了,他们就都走了。”
“我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人就都没有了,所以自己走回来了。”她毫不犹豫的撒谎,但是话语诚恳,不像是骗人的。
年轻的班主任长舒了口气,虽然她不相信陆桦的解释,但是人没事回来就好,没有什么比人更重要的了。
她是真的把自己班级的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虽然调皮一点,但是都很可爱啊。
一米七还被当做团宠的陆桦无奈的笑笑,又耽搁了几分钟就离开学校,去医院看望陆桐了。
相比于其他人,陆桐才是陆桦最重要的人。
到医院后,把今天的经历讲给了因为疼而闷闷不乐的陆桐,陆桐立刻就笑起来了。顺便给陆桦补充了一点关于那群校霸的资料。
陆桐说那个老大之前追过不少女生,有些女生甚至有对象,但是最后还是跟他在一起了。除了他长相能看之外,可能是出于被迫的。
这次不知道他看上谁了,居然踢到陆桦这块铁板,这让她感觉有点好笑。
陆桦是真的完全不知道其他人,除了班级里面和陆桐所在的班级,她也没有兴趣去了解,她一般想了解的只会是对手,寻找弱点这种事情她很熟。
陆桦平时不用推理,直觉就能知道别人当下处于什么状态,而关于那个校霸,她的直觉是跟风安淇有关。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跟风安淇两个,在别人眼里好像是情侣,而这个校霸又对他人之妻比较钟爱,于是她把目光看向了风安淇,这人因为痛什么都吃不下去只能输液维持机体营养。
目前她漂亮的脸上基本上没有血色,虽然笑着,但是看得出来很痛,陆桐最怕疼了。
陆桦叹了口气,目前先等风安淇的生理期过了吧,正常情况下陆桐需要被保护吗?
陆桐不让陆桦离开自己,任性的要求要人陪伴,所以陆桦也住在病房里了,她的打算是一晚上坐着睡就好,其实就算陆桐不说,她也不可能会放心把陆桐一个人在这里。
毕竟昨天晚上是被疼晕了的。
但是这一晚上是不可能安生的了。
病房里关了一部分灯,光线有点暗,就在陆桦趴在床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猛地一抓,一抬头看见躺在床上的风安淇闭着眼睛,但眉头紧锁。
手抓得很用力,陆桦有些掰不开,而且陆桐好不容易睡着了,再掰开可能又要醒了。
陆桦考虑了一下,她认为这种痛可能是由于受凉,毕竟现在是秋冬季了,而陆桐前两天为了好看穿的可是露腰装。
哎,从生物角度来看,她现在是男性,男性体温一向比较高,现在也不好得去找什么热水袋了,于是她把一只手掌放在陆桐的腹部,试图能够温暖她一点点。
过了一会儿好像有效果,陆桐抓她手的力度没有那么大了,于是她把手拿开,最终还是爬上了病床,从背后抱住了侧着睡的陆桐,两只手都捂住陆桐的腹部。
虽然上辈子她没疼过,但看这丫头疼成这个样子,自己又不能帮她什么,叹了口气帮陆桐盖好被子。
第二天早上,陆桦被系统牌闹钟吵醒,她还要早起去学校啊,于是抽出没有知觉的左手臂,昨晚被压了一晚上,要不是系统确保不会有事,她可能会选择另外的方法缓解陆桐的痛。
陆桦的痛感是比较迟钝的,她只是感觉有点麻,实际上整条手臂都麻得动不了了。
不过一只手动不了不影响她骑电动车,她其实也是可以请假的,不过被陆桐要求要去看他们班级讲了什么内容,回来之后讲给陆桐听。
陆桐一副“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样子,看样子是一定要靠实力考进A大了,这状态很像当年她们高考前的时候,那时候的陆桐也是一副“别拦我我要学习”的样子,最后成功拿下进入最高学府的唯一名额。
哎,这感觉还挺怀念的。
算了算啦,她开心就好了,不就是文科吗?自己也能学,还能讲给她听。
在某些人眼里,听课是乏味无趣的,但在某些人眼里,听课却是仿佛在经历书上的内容,一字一句的体验,完全不像是刻在书里的条例。
陆桦的“过目不忘”这个天赋毋庸置疑是很强的,所以另外一个天赋就显得没那么出彩了。
“闻声可视”,这个技能不像过目不忘是刻在骨子里的,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它的副作用是会眩晕,并且需要自己去启动的。
眩晕时间虽然短暂但是也是缺点。
在听故事的时候使用“闻声可视”的话就会感觉进入了那个故事里面,以第一人称的形式真切的感受主人公的悲欢曲折。
因为这个天赋,陆桦完完全全不喜欢鬼故事,排斥鬼故事,能有多排斥就有多排斥。
但这个天赋也有好处,如果在故事里面有锻炼之类的情节,那么锻炼的结果也会反馈到听故事的人身上,这也就是为什么陆桦一个不喜欢运动的人却有不低武力值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