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是去了何处,和白姑娘是故人吗”
郑麚:“故人,是呀,很久以前的故人。”
周大爷:“白丫头快来陪老汉整两杯,今天实在太高兴了”
白倪:“老爷子高兴自然要陪,可是今天不应该和周大哥好好聚聚,问问儿子这些年的成就!还有就是今天我有些不舒服,吃好就要先回去!”
周大爷:“哎呀,身体不适!今天人多,要不然痛痛快快喝两杯,那真是快哉!”
周大娘:“死老头子,毕竟是姑娘,你注意些!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好好团聚团聚,小兰你也留下吧!”
小兰:“嗯”
周雄:“这位公子如何安排”
郑麚:“自然跟倪儿一同回去,毕竟她一个人!这天已经暗下来了!”
周雄:“也是”
放下碗筷,给众人道别!白倪自顾自地有了!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郑麚。
不愿多看,不愿多想!实在无趣,那时候有点自知之明的人都会离开的。
一路无言,回到了住处已经天黑了!白倪去烧水洗漱休息。
郑麚:“你是在生我不辞而别的气吗?”
白倪:“公子怕是想多了,你我本就不相识,不可能相处了几天就有了感情!”
郑麚:“可是我对你有情呀!”
白倪:“……”
这是厚脸皮成啥样了?比城墙的三个拐子还厚吧?要不是长的帅,怕是个人都能给恶心吐了吧!
白倪:“公子说笑了,希望公子慎言!如若再是这般轻佻出言调戏,那只有请公子离开此处!”
郑麚心里咯噔一下没有多言
白倪:“还有请公子对此处保密,就算是公子报答我把你从林中带回的恩情吧!”
郑麚:“自然!”
白倪回了房间,拿出来酒坛,坐在床边的席台上,慢慢悠悠喝起酒来!
辣,真辣!今天的酒怎么格外的烈呢?
酒不醉人,人自醉!
“咚咚咚”
白倪开门见是郑麚:“有什么事吗?”
郑麚:“一起喝两杯可好!”
白倪:“抱歉,我不和不认识的人一起”
郑麚:“我们不算不相识吧!”说着便自顾自进了白倪的闺房。
“公子,这可是我的闺房,我可以同意,但是酒钱你得付,还有留下也得付房钱!”
郑麚:“自然,姑娘怎么说就怎么来!”
白倪:“那好,我去准备两个小菜,这夏日炎炎,就就到庭院小酌!公子在边崖树下等我!这酒有劳你带过去了!”
“少将军,这是小菜,您是要我在一旁候着还是配您一同小酌两杯?”
郑麚:“坐下一同喝两杯吧!”
白倪:“那当然是可以的!小菜五十两,酒钱五百两,陪酒一千两!”
郑麚愣了一下!这是黑店吗?
郑麚:“姑娘怕是有点小贵!”
白倪:“那是自然,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自然什么都是高价!还有就是我需要陪你喝酒对吧!”
郑麚:“你姑娘也太看得起在下了!
上等禁军一个月是可以有一贯军饷的,也就是一千文铜钱,对于中等的也是可以领取到五百文到七百文不等的军饷,下等的三百文到五百文不等,对于最下等的杂役,是没有钱的,他们只能够去领取到一些咸菜、盐之类的。
姑娘你看我是哪一种?”
白倪:“你自然不在其内!你是堂堂将军府少将军,你不缺钱!还有你们打了胜仗,自然你的奖金怕是百两黄金起吧?”
郑麚:“看来姑娘不是泛泛之辈!”
白倪:“多谢夸奖,至于住宿我就送你了,半卖半送嘛,第一笔生意,怎么也得给少将军一个面子不是!”
郑麚:“那便请姑娘入座?”
坐下白倪就不看郑麚了,远眺山崖下,黑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就像白倪心,什么也看不到!
郑麚:“姑娘陪酒怎么不与在下攀谈?”
白倪头也不回,淡淡的说到:“聊天得加钱!”
郑麚苦笑:“可以,敢问如何收费?”
白倪:“五千两”
郑麚:“没问题”
白倪吃惊的看着郑麚,只见郑麚温柔的笑着,暖暖的,让白倪失了神。
郑麚:“我好看吗?”
白倪:“好看!”
郑麚邪魅一笑!
白倪回过神,淡淡的说到:“既然少将军如此慷慨,我也就不矫揉造作,这生意不亏,多谢少将军照顾生意。”
郑麚:“不错,是个好商人。这样说来这会儿你是属于我了!”
白倪:“那是自然,今日小店专为贵公子服务!”
郑麚:“什么要求都可以?”
白倪:“仅陪酒闲谈”
郑麚:“今日板栗卖的可好”
白倪:“托您的福,很好”
郑麚:“喜欢如今的生活吗?”
白倪:“喜欢”
郑麚:“小兰对你好不好?”
白倪:“好”
郑麚:“周大爷大娘对你可好?”
白倪:“好!你聊这些干什么?贵公子就是贵公子,花钱找我这么个什么都不懂得妇人问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说罢,白倪转过头又望像了远方!多一个表情也不愿意给郑麚
郑麚:“我让你如此轻松赚钱不好?”
白倪:“好,多谢”
郑麚:“那你我成婚可好?”
白倪:“好”
郑麚:“你可是说真的?”
白倪:“真的”
“什么,你刚说了什么?什么真的?”
郑麚:“既然你已答应,我现在称你为倪儿可好”
白倪:“好”
“哦,不,不好!公子若如此,那现在就请你离开小院,我这里不欢迎你!”
郑麚:“哈哈哈,覆水难收,既然答应了,况且我还付钱了?”
白倪:“抱歉,我没有收到你的钱,这笔交易不算!请你离开!”
郑麚:“谁说没有,那你手中拿的什么?”
白倪:“?”
手中何时多了一把玉扇?我刚才从桌子上拿起来的吗?
白倪:“这能做数?它能抵过近六千五百两黄金”
郑麚嘴角抽了抽,无可奈何苦笑到:“这只是定金罢了!”
白倪:“呵,这可能是你将军府所有财产加上老将军和你日后几十年的饷银吧”
郑麚:“你要,自然是你的!而你说答应的也不可更改!”
白倪:“你喝醉了,不可理喻!”
白倪转身就走了,也就在那转身的一瞬间,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前世几年的青春真心也没等到那寥寥几个字,这里相识不到几天的人对自己说出那种话,真的很讽刺!
回到房里,白倪发现手中还拿着玉扇,借着月光把玩着。心中五味杂陈,加上白天又那么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