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账8
小旅馆本就便宜,再加上琳琅要连续住很多天,价格便又压下来了一些。
老板收了一部分定金,而后眯着小眼睛搓着手开心地地把琳琅带到一个角落的房间前:“这间相对安静,还有两面窗户,是我这小旅馆里最好的一间房了。这是空调遥控器,还有附近几个饭馆的菜单及订饭电话,不过他们得等初六以后才能开门呢。楼下有咱家的小商店,需要什么自己去拿完了直接转账就行。”
“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喊我,走廊里都有监控,你就放心住着吧。”
老板没问琳琅为什么一个小姑娘大过年的出来住小旅店。
开旅店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知道这时候不必多问。
琳琅对旅店老板的安排很满意,并且这家的各方面条件已经是她看过的最好且价格也最合适的了。虽然没有独立卫生间,但因着是过年期间,没什么人住,她也可以先对付住着。
原主在学校没事也会接一些小的设计单子,零零散散也攒了几千块钱,琳琅若是省吃俭用也可以挺到开学后。
买了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后,琳琅用旅馆的烧水壶给自己煮了份速冻饺子。
其实这个条件对她来说已经还算是可以了,比这更艰难更艰险的她都经历过。
手机忽然响起,是赵母发来的消息。
“琳琅,你到学校了吗?宿舍楼能进去吗?你别跟你奶和你爸计较,毕竟是长辈,就算做得再不对你也不能那么说话。一会儿给你奶打个电话道个歉,啊。”
琳琅指尖微顿,而后回复了几个字。
“安全,勿念。”
之后的几天,她将原主记忆里的知识全部都融汇于自己脑中。
经过这次主神空间的变革,她深深地感觉到了别人给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从前她也兑换了很多技能,用积分提高自己的属性。然而当一切都归零后,所有的那些都化成了泡影。
琳琅并不会因此怨恨谁,毕竟她有机会去把技能变成自己的,只是她和众多任务者一样,选择了投机取巧。
既然主神不可靠,那么以后就要多靠自己,少一些侥幸。
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学习的机会。
对于设计者来说,设计服装并不是一个专业或一个行业,那是他们创造美的过程。每一件衣服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他们塑造了一个独立的新生体,那是他们的心血与骄傲。
琳琅心有感触,在熟悉了手稿的绘画后,把自己闷在房间好几天,终于是把心中灵感隐隐的轮廓给描画了出来。
当然,这只是个模糊的初稿,后续还有很多要调整和修改的地方。
但琳琅却觉得很满意,她决定把这个作品好好打磨,作为自己的毕业设计作品。
转眼已是二月底,学校已经陆陆续续有学生归校了,琳琅也拜别了恋恋不舍的旅店老板,提着皮箱回了学校。
相比于旅店,宿舍的条件可是好太多了。
琳琅仔仔细细地将宿舍打扫了一遍,给自己的床铺换了新的床单,又去澡堂好好地洗了个澡,这才舒舒服服地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
看来自己还得更加努力才行,不然舒适的生活何时才能降临到自己的头上呢?
系统空间里,憋了快两个月的吃枣和药丸终于忍不出出了声:“宿主,你还记得任务是什么吗?委托者想要要回自己家的外债,然后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你现在是在干嘛?先把家里亲戚得罪个遍,然后自己跑出来享清福,你还想不想完成任务了?任务完不成可是要被抹杀的哦!”
虽然……抹杀才是它的终极任务,可宿主这么没长心,两只系统真的看不下去啊!
说好的大佬呢,说好的动不动就崩坏世界呢,说好的一言不合直接动刀呢?
全特么是骗小孩的!
琳琅靠着柔软的猪猪抱枕,美目微阖:“别人不还钱我也没办法,难不成你们真想让我启动那几个计划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新规则里有规定,任务者是不能无故威胁伤害他人性命的吧。”
吃枣和药丸小身板一僵:“的……的确是有这个规定,那,那你就这么坐以待毙吗?再过几年原主妈妈就要病死了,到时候你就真的完不成任务了呀。”
他们没敢问琳琅是怎么知道的。
笑话,问出来找死吗?这些本来应该是他们跟宿主讲清楚的事情啊!
“所以我这不是在努力毕业,然后赚钱给她看病么。”
“可是……”
“行了哪有那么多可是,我被抹杀又损伤不到你们,你们急什么。”
你们不是应该开心才对么。
吃枣和药丸无言以对。
他们的确是在多管闲事,提醒宿主完成任务不过是出于作为系统的本能罢了。就让她作吧,要是一下子就把自己作死了,他们还省事了呢。
没过几天,小宿舍的人便都齐了。
宿舍里一共有四个人,都是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习俗,但在一起磨合了四年,如今也是比较和谐的。
“哇琳琅,你这次竟然是第一个回校的,真是破天荒了。”一进门,毛依依就惊讶地大呼小叫起来。
以往原主都是卡着开学的点到校,因为赵奶奶觉得她只要出了家门就得花钱,所以能让她晚走一天是一天。
琳琅笑了笑:“是啊,我是全校最早的,初一就来报道了。”
“大年初一?什么情况呀,对了,过年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打电话都是关机,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李雪宁担忧地说道。
“嗯,手机卡丢了,我干脆直接办了个新号,你们的号码也都丢了。一会儿我挨个加你们。”
程年年是最后一个回宿舍的,她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拉着亮眼的粉色皮箱和左一包又一包的特产进了门。
她老家在大北方,冬天特别冷,所以每次返校时她都裹得像只北极熊一样,与其他人相比完全像是在过两个季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