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谷雨并没有和古风搭话,现在的他全神贯注,对面的桑德拉可不好对付。
他是天生的攻击神符文恶魔,这种实力足以在瞬间打破他的防御,若是一不留神让他钻了空子,今天就凉了。
“齐射。”谷雨操控灯光世界发动最强攻势,在其中的各种灯具齐齐发射光柱,大恶魔们惨叫一声,被白色光柱洞穿。
看到这一幕桑德拉大怒:“该死!”
这两位大恶魔是他麾下最强的存在,可是竟然陨落当场。
通过攻击,他看出谷雨的光束灯虚实。
“你的力量竟然蕴含多种特性,这种天赋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大界,你究竟是谁?”
桑德拉怀疑谷雨是转世之人,或者是魂降的某位至强存在,这种情况不是没有,以前他就遇到过,可也没有像他这样妖孽的存在。
“你猜。”谷雨冲着他眨眨眼睛,这一下他能腾出手了。
他将灯光世界直接拉回将桑德拉笼罩在其中,刚才为了防止三位大恶魔合击围攻,他特意将桑德拉阻挡在外。
可惜桑德拉的实力实在可怕,竟然只依靠自身攻击神符文和血脉之力就打破自己留下的灯具。
他看出谷雨的虚实,也发现灯具的弱点。
灯具若是坏了,光自然就没了。
现在他们两人的战斗陷入拉锯战,谷雨不停召唤灯具攻击桑德拉,而桑德拉依靠自身强大攻势将灯具一一破坏。
他这种攻击行为让谷雨心疼不已,他的每一击都能打碎几十上百的灯具。
“原来你的力量就是召唤这种特殊的神物,利用神物射出的光柱来打击敌人。”
桑德拉不得不承认,这种类型的敌人极为难对付,因为他不清楚谷雨的力量体系是什么。
恶魔族依靠的是力量、速度、防御三大血脉神符文称霸星空,而人族的力量传承最为复杂。
他穿越各种大界,遇到的人族也不少,可是他们的力量体系千奇百怪。
有的依靠咒法释放自身力量,有的呼吸自然之力强化自身。
最麻烦的就是利用灵气纳入自身,可近战可远攻。
林海大界的人类就是这种传承,若不是他们在这里被三族压制,很可能恶魔族来了也是喝西北风。
星空人族可是极为强大的存在,他们利用灵气加持自身,不信神灵只修自身。
尤其是那些器修和武修最是可怕。
桑德拉这一次遇到谷雨的攻击也是懵,这还是他首次见到有精通召唤之力的人族,关键他召唤的东西很奇怪。
只是一个响指就有无数奇奇怪怪的黑筒子出现在虚空中,无声无息只有一丝淡淡地灵气波动。
这种力量体系堪称偷袭王者,甚至比那些精通空间神符文地星族人还要麻烦。
而谷雨更可耻。
他还有一件空间神物。
桑德拉打的非常被动,他现在就是不听地破坏灯具,然后靠近谷雨身旁。
可是一到他身边,这小子破空锥凿开空间就跑。
他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憋屈!”桑德拉一怒之下扭头冲向天空,他知道谷雨肯定不敢追他。
虽然他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想走?”谷雨一看这哪行,想走得先问过自己。
“齐射。”一个响指,几万道光束从灯光世界中射出。
漫天飞舞的光束追逐着远去的大恶魔而去,桑德拉怒气冲天又不得不跑。
他能一拳打死谷雨,却被他滑不溜秋的身影给弄得没了脾气。
“小样,和我玩近战?你当我狂战士啊?”
“我身为一个站桩法师,还能让你近身?”
谷雨不屑地对着远去的桑德拉竖起中指,扭头看向背后古风,他满脸地庆幸自己还能见到亲人。
“我的老叔子,三年不见肚子都大了啊~”
“几个月了?”
古风脸一黑,这臭小子回来就和他开玩笑。
“别说了,赶紧进来,你们出去打扫战场。”古风带着谷雨向内城古家而去,现在的天人神城已经不在。
人族现在最多还剩下不到百万人,离灭族真的不远了。
“我妈是不是回古家了?”谷雨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母亲就赶紧加快脚步。
古风浑身一震,内心悲伤。
该来的总会来。
“你母亲……她……”古风不敢说,去天人学府是他提起的事,可现在齐宝瑜出了事,他该怎么办?
谷雨脸上欢快的表情渐渐消失,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古风低垂着头不敢让谷雨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她……她……出事了……”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谷雨双目剧烈放大,瞬间红了眼眶,悲伤无处不在。
“你……在骗我吧……”他不敢置信,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在这时出事。
天人学府中可是最安全的地方啊~
怎么可能!
“你一定是在骗我!”谷雨双手紧紧抓着古风的衣领,他的脸贴在古风的脸上,双目赤红的模样如同地狱恶鬼般让人惧怕。
“我没有说谎……她……”古风也很难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现在只有谷雨了。
大哥死了。
嫂子也死了。
只剩下他们唯一的孩子。
他……也很难受……
“不!”谷雨双目中留下泪水,他还没有为母亲尽孝,就失去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古月是这样。
齐宝瑜也是这样。
他好后悔。
为什么当初要答应齐闻喜,为什么!
若是自己在天人学府,母亲怎么会出事?
“是谁!”杀意滔天,整个内城附近弥漫着他的杀意,附近的人纷纷远离他。
虽然他们不知道谷雨是谁,可刚才他一人杀穿魔灵与恶魔的实力让人明白,他的实力可怕到极致。
古风悲痛地回答:“是恶魔统领。”
“天外恶魔统领带领恶魔族偷袭天人学府,学府内所有人全部牺牲,无一……生还!”
谷雨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发泄自己的愤怒,他现在只想安静地躺下来,他累了。
“对不起……”
“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