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重生团宠(8)
风煜城站在外面,看着格外刺眼的一幕。
双眼无意识地眯了起来。
内心狂喜的柳无言站在一旁疯狂地添油加醋。
“天哪,老三,你再不上媳妇要没了啊。”
“就你话多!”
风煜城不动声色地低声念了一句,在目瞪口呆的柳无言面前快步走了进去。
他人还没有到,下一秒,他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向来面无表情的脸庞头一次出现了一丝小小的惊恐。
就在刚刚,表情无害的白蔷低头浅浅一笑,抬头的瞬间她直接一拳朝顾修然揍了过去。
力道之大,直接令毫无防备的顾修然后退跌倒在地。
少女优美的声音通过空气传入风煜城的耳朵内,令他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对我动手动脚的人了,顾修然,看在我曾经喜欢过你的份上,今日之事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但是……没有下次!”
顾修然跌跌撞撞站起身,心中悲伤的他自是不愿意让两人的关系就这样断开,只是从未低声下气的他此时此刻让他面对对自己冷眼的白蔷之时他心中还是有些哥哥。
顾修然直勾勾看着白蔷的眼睛,突然,他的表情变得悲伤至极。
“不,你不是她,哈哈,这一切终究都只是我的幻想吗?原来,我早已经将她丢了,你们两人的性格千差万别,果然,那个不顾性命也要爱我的白蔷终究离我而去了,报应,这都是报应啊,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弄丢了她。”
顾修然疯癫狂笑,眼中藏着无尽的悲痛。
杜婉容抓住他的手,轻声安慰,“修然哥哥,你究竟怎么了?要不我们先从这里离开吧?”
修然哥哥自从那天醒来之后整个人都有点不对劲儿,说的这些话更像是精神病人说的疯言疯语一样。
面前的人明明就是白蔷。
修然哥哥为什么偏偏说她不是呢?
“滚,滚啊,杜婉容,都怪你,都怪你,若不因为你,蔷儿怎么可能会离开我,那个世界的蔷儿怎么可能会离开我,我这一生命运本就不好,从小受尽别人的冷眼,终于遇到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姑娘,可是都是因为我贪念太重,放不下所谓的利益,彻底丢失了那个用生命来爱我的姑娘,可是她现在再也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顾修然双手死死抓着杜婉容的肩膀。
眼神可怖至极。
“修然……哥哥,你……你弄疼我了,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听不明白呢,白蔷她没有走啊,她现在还好端端站在这里呢。”
顾修然吸了吸鼻子,扭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目光清明的白蔷。
“是啊,白蔷还在这里,可是属于我顾修然的白蔷已经不见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姑娘再也回不来了。”
白蔷看着失魂落魄的顾修然,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顾修然只不过是因为前一世他丢掉性命也是因为杜婉容的算计,所以到最后他才明白了原先的白蔷才是这个世界上不求回报对他好的人。
现在他幡然悔悟却发现他心心念念的姑娘不见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活该罢了。
她伸出手一把抓起站在一旁有些呆愣的风煜城。
“走吧,戏也看够了,我们去逛街吧。”
风煜城一时间大脑转不过来,“我们?逛街?”
“对啊,你不是特意来找我的吗?既然找到了,就陪我好好逛逛街吧,至于这些闲杂人,他们的事情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柳无言眼神飘忽间看见站在一旁一脸艳羡地望着两人的刘语嫣,只觉得她这个大灯泡碍眼极了。
为了自家老三的终生幸福,转移电灯泡此等重要的事情只能让办事最为妥帖的他来做了。
风煜城低头看了看他与白蔷两人抓在一起的两只手,耳尖不自觉地微微发红。
明明是一个一米八五的大男人,配上他此刻有些懵的神情,整个人看起来萌极了。
“可是……你不是之前说不希望我们两个不要再见面了吗?现在你不生气吗?”
风煜城一想到她那日生气的模样,心中隐隐有些担心。
白蔷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干脆大步一迈,挡在他面前,扬起精致的小脑袋,用那双比星辰还闪耀的黑眸直勾勾盯着面前有些腼腆的风煜城。
盯着他看了三秒,风煜城满脸通红。
不知为何,被她这样盯着,心一点都不受他的控制,想要的似乎比他想的更多。
“你……你看着我干什么?”
“看你好看,多看看。”
“什……什么?”
“不过就是夸夸你,你怎么还害羞了呢?该不会你是母胎单身吧?”
“是又怎么样,你不也是吗?”
风煜城被她这样盯着,心有些慌乱,里面仿佛有一头小鹿在疯狂乱串。
910在系统空间整只雕笑的前仰后合,刚刚磕好的瓜子都被它喷了出来。
【哈哈,疯美人,他竟然觉得你是母胎单身,唉,如此纯情的主神大人我之前可没有见过,想不到主神大人还有如此单纯可爱的一面啊。】
【咳咳,说嘛呢,我在这个世界确实是母胎单身哦,反正之前白蔷追求顾修然的时候根本没有成功。】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910可没有傻到想要跟白等风拌嘴。
毕竟若是它能赢过白等风,那世间一定会有星期八,每月必有32号的。
白蔷沉默着,风煜城低头眼色暗沉,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难受。
“行吧,不是就不是吧……”
“你想什么呢?我什么时候不是了,之前我只是单纯觉得顾修然脸长的好看所以才一时冲动追求他来着,可是现在不是看到我家小城城了嘛,我有了小城城,那些歪瓜裂枣自然入不了我的眼了。”
白蔷说起情话来一双眼睛格外明亮,眼中带着热恋期小女人才会有的那种笑意。
风煜城和白蔷离开后,顾修然看着面前看向自己时眼中藏着一丝厌恶的杜婉容。
终于发现之前的自己有多么可笑。
他停止悲伤的哀嚎,双眼深情地看着杜婉容。
“婉容,蔷儿离开我了,你能不能一直留在我身边,陪着我?”
他说话时眼底深处藏着一丝疯狂的恨意。
“修然哥哥,你放心,白蔷她不适合你,我相信你,我一定会永远永远留在修然哥哥身边的。”
杜婉容说话时嘴角止不住上扬,虽说现在顾修然确实没有多少钱,给不了她多么富裕的生活,可是在前不久她得知了一个非常大的好消息。
顾修然是帝都顾家的大少爷,他随身的那枚玉佩她已经将照片拍下来给了顾家的张管家看了,张管家确定了顾修然的身份,现在就等着顾修然撑不下去的时候她再站出来到顾家去将这一切都说出来了。
据说顾家哪两位特别心善,自己帮他们找到了他们丢失许多年的孩子,照他们的性格,只要她到时候随便提一提要求他们肯定都会想也不想地答应的。
到时候所有的荣华富贵都是她的了。
白蔷是白家的千金有如何,风煜城可是帝都第一世家风家的掌权人,他媳妇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当的。
“婉容,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可是我现在没有钱,给不了你富裕的生活,就算这样婉容你都不会嫌弃我吗?”
顾修然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
似乎真的特别为杜婉容着想,现在陷入富贵梦里的杜婉容根本没有仔细观察顾修然的神情变化。
她也不知道今日之后,她的整个人生都只能在幽暗的暗室中度过了。
“修然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永远待在修然哥哥你身边的,对了,修然哥哥,你身上那枚玉佩呢?能不能给我让我保管着?”
顾修然温柔笑着一个字都不说,一双黑眸直勾勾盯着杜婉容,仿佛要将她看透一般。
“修然哥哥?修然哥哥?你怎么了?”
顾修然邪肆一笑,扭头看向店门口,“你这张脸我怎么看都看不厌,一时失神了。”
心花怒放的杜婉容将他的话当了真,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修然哥哥,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会说情话?对了,我刚刚说的我保管玉佩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婉容你开了口,我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你放心,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不过就是一枚无足轻重的玉佩罢了,既然你这么想保管,那就永远放在你那里吧,只是我有些好奇,婉容你想要保管这枚玉佩的心思有多强烈呢?”
“啊?修然哥哥?”
“算了,刚刚我只是随口一说,我们两个回家吧,留在这里只会让旁人看笑话,虽然我不怕别人的目光,但是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因为我的事情受到别人的嘲讽。”
杜婉容心花怒放地跟随顾修然回到了家。
两人刚刚进入院落。
顾修然当着杜婉容的面将大门紧紧关上。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顾修然双眼中迸发出极其强烈的恨意。
“杜婉容,你已经做好去地狱的心理准备了吗?”
顾修然背对着杜婉容,语气冰冷无情,一双黑眸激动地盯着面前的大门,双手一点点缓缓从门锁上滑下。
杜婉容脊背僵直,额头处沁出一点点细汗,向来精明的她,终于发现事情已经朝她没有设想的方向发展了。
或许别人不知道顾修然的性格,但是跟在他身边十几年的杜婉容对顾修然的性格了解的了如指掌。
别看他平日里一副谦谦公子的形象,私底下性格要多偏执就有多偏执。
“修然哥哥,你……你在说什么啊?我为什么听不懂呢?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我们出去吃晚饭好吗?”
杜婉容迫切地想要从此处逃离。
化身为恶魔的顾修然缓缓转过身,一双眼睛猩红无比,他双手死死握成了拳头。
“吃晚饭?你一个贱人你也配吃晚饭吗?你知道嘛,蔷儿走的时候肚子里面已经有了我的骨肉,你竟然真的那么狠心下得去手,你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当初我就不应该听信了你的鬼话和你合作。”
顾修然说话的时候一步步迈向杜婉容。
陷入恐慌中的杜婉容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说些白蔷的坏话来刺激他。
现在的她是真的害怕面前的顾修然了。
“怎么,你现在也知道害怕了吗?你知道吗?蔷儿被你绑在台上被你用匕首划伤的时候心该有多么疼,不,你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知道,在你心里面,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人和物都是你向上走的筹码,对于你来说,我,顾修然,不过就是一颗你向上爬的棋子,你手上那枚玉佩你可要保管仔细了,毕竟那可是你向顾家开口提条件的信物呢。”
杜婉容神情紧张,额头上的刘海因为汗珠直接粘在头皮上。
她一步一步朝后退。
“修然哥哥,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你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只是……只是相让我们两个过上好的生活而已,关于顾家,这枚玉佩的事情其实我是想等事情得到验证之后再跟你说的,可是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既然修然哥哥你知道了也好,毕竟这件事情我其实很早就想跟你说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罢了。”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杜婉容,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不管你说什么话,身为傻子的我都会无条件地相信,你觉得事情发展到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对于你,我最恨的就是没有及时察觉到我对蔷儿的心意,竟然让你这个毒妇对我最爱的女人下了毒手。”
杜婉容虽然不清楚他究竟在说些什么胡话。
但是有一点她非常清楚,那就是他现在在因为白蔷而伤害她自己。
关于这一点,她怎么都不能忍。
“你说我?你自己难道不也一样吗?说什么对那个女人只是利用,可是你现在口口声声说的根本就不是利用,呵呵,男人,真是可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