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没人比我更懂军演了
“叶栗,你这是在干什么!?”
叶天明以一记父爱浓度极高的铁拳,将模样略显癫狂,还沉溺在只需手起刀落便能获得奖励的快感的亲儿子,一拳揍飞了十数米。
好疼!
叶栗表情痛苦的捂着后脑勺,自地上鱼跃而起,转头就是一句,“谁打的我!知道我是谁吗?家父叶天明!”
喊完之后,叶栗才发现打人者,居然正是自己口中的家父叶天明。
尴尬!
居然被正主逮个正着。
叶栗故作愤怒。
回头朝着自己女仆喊道,“花花、鱼鱼,我爹来了,你们两个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玉殿花嘴角一抽,略显无辜。
她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而李幼鱼则委屈巴巴的替自己辩解,“老爷又不是走过来的,是飞过来的。”
“我又不是防空炮,哪能一直脸怼长空啊。”
屑叶栗一脸震怒:“主人训你,你还敢还口!”
“你这屑女仆!我扣你鸡腿信不信!?”
见叶栗还想跟李幼鱼自由竞杠。
叶天明赶忙上前,文明劝阻。
单手捏着儿子脖子,将他拘到身边。
曲起膝盖,将儿子铺在大腿上。
叶天明将,军演出岔子的郁气,今日的愤怒借由巴掌,一股脑将之的转移到此刻手中的仿人体立体单声道乐器上。
掌掌到肉,声声动听。
“您老这是锤我上瘾了?”
叶栗挣扎着从沉重父爱的拘束中脱离,羞愤交加。
环顾一下四周,大院的墙头趴满了来看热闹的小兵。
被老爹当着女仆、当外人的面这样子打,他还要脸不要?
“你闯到人家炊事大院,不顾规矩,把这些个畜牧杀的满院腥臭。”
“为父教训你一下怎么了?”
拿儿子出了顿气,叶天明焦躁的内心获得了些许的解脱与慰籍。
平和了不少。
“走,跟我进屋。看我怎么罚你!”
不顾周围人的劝说,与玉殿花的拼命阻拦。
叶天明故作狠厉的将叶栗拖进了一间屋子。
且吩咐其他人都不准靠近。
在门口,玉殿花急的眼泪都快留下来了。
在看见有人好奇,想凑近听墙角。
当即上前,冷着俏脸。
咬牙切齿的驱赶走了他们。
然后,自己听起了墙角。
祈祷少爷不要被揍的很惨。
但她殊不知。
屋里的叶天明与叶栗,根本就没有在外面那般的“父辞子笑”。
而是相当随和。
叶栗坐没坐相,躺没躺样的斜靠在椅子上,没好气的抱怨道。
“刚才在外头,您这巴掌!哎呦喂,差点没把我打死。也忒大力了,我都怀疑我不是您亲生的了。”
“得了吧,你要不是咱亲生的,小花早给你烧纸哭丧去了。”
“再说,你身子硬不硬我还不知道?我那几巴掌顶多是帮你舒筋活络,坏了规矩,这样惩罚你几下算是便宜你了。”
“别得了便宜又卖乖。”,叶父撇了眼儿子,也有样学样的找了个椅子,将身子躺了进去。
“找我有事?”,叶栗见他没有再开口。
狐疑的问了一句。
“有。”叶天明一想起军演这事,就头疼。
面露疲惫的回了一句。
“大事?事关生死?”
“大事,不管咱们生死。”
“那管它干嘛?闲的蛋疼啊。”叶栗提着的心立刻放了下来,随口道。
“事虽不管咱们生死,却关乎咱们南域所有军人的荣誉!”
“那些个二臂可以不管,可以逃避。但咱们不能!咱们是军人,也是男人!”
“这么严肃的问题,您找我一个小孩?”
叶栗一副:你有没有搞错的表情。
“你不是有另一片世界,无数年月的阅历嘛。”
“在这段漫长的时光里,有没有过一些惊艳到你的军演,或者阅兵?”
伴随着叶天明的一席话语。
叶栗本放松的脸颊一下子便僵硬住了。
悠哉的眼神中,多了丝敬仰、多了丝肃穆。
迎着老父亲期盼的眼神。
叶栗沉默了片刻,言简意赅却万分坚定的回答道。
“有!”
声音斩钉截铁,不曾有半分犹豫。
“那就好,你先看看这个。”
叶天明从纳戒中取出一台放映机。
将这届军演的那些杂技,当着叶栗的面,又放了一遍。
阅完之后。
叶栗的表情就跟吃了奥利给,喝了鲱鱼汤,饮了很合理的天然玛莎拉矿物质水一样。
既恶心,又愤怒,又觉得不可思议。
这种东西,也敢叫军演,阅兵?
叶栗反复的看了看视频开头。
那一条很红很长的横幅,很明确且委屈的告诉了叶栗。
这确实就是一场军演的预演。
“你们该不会让这种东西上台吧?真的会被万夫所指,戳脊梁骨的!”叶栗很是严肃的说道。
“这种东西当然是不能上台的。”
叶天明无奈扶额,“可距离军演上台就剩十二天了,这短短的十几天时间,想再导演一出军演真的很难很难很难。”
叶父一连说了三个很难。
就冲这三组叠词,叶栗就不得不承认。
“那确实很难呢。”叶栗点点头,认同道。
“所以,您是想?”叶栗循循善诱。
“没错,咱们父子齐心,其利断金。”
“咱们要抢救这场军演?”
“对头!”
“很麻烦诶,可以不救吗?”叶栗忽然皮了一句。
事管南域军人的荣誉,救是肯定得救。
但叶栗就是想在便宜老爸面前皮一下。
叶父认真想了一下,然后斜着眼睛看向了他。
轻声问道,“那~我可以把你拉去火化吗?”
我认输,我认输!
叶栗连连服软。
正经之后。
叶栗:“在我记忆里,确实有很多优秀的军演场面。它们有的伟大、有的恢宏、有慷慨、有的激昂.....”
“用你觉得最合适的那个!”
“明白。”叶栗认真的应下之后。
“但是,我有些条件必须要得到允许,例如人员的用度、物资的筹备等等。”
“凡事所需,皆无不可。”叶天明大气道。
“好!得父一席话语,栗之勇武智锐皆得之所处。这样我就放心了。”
“速度要快,我至多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最少得在这个时间里,让我们大家看到一个合格的军演雏形。”
说罢,叶父起身,来到了叶栗面前。
并深深的与他对视,警告道。
“如果你办不到,现在就跟我讲。”
“可你一旦同意,那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而到那时,若是军演出了岔子,我可是会以军规,丝毫不落的惩治你。”
“没问题,您瞧好了。”叶栗兴奋的从椅子上跳起。
出岔子?出什么岔子?
根本没可能的好吧!
能当一次军演的导演,那是何其的荣幸!
何其的光宗耀祖啊!
怕不是我前世的祖坟着了,10杆水炮也浇不灭。
才能让我在今世遇见这么好的事情!
谁敢让我的军演出岔子?
我就让他在人寿上面出岔子。
“那咱现在算是咱南域军区本届军演的副总导演了吧。”
在叶天明面前人模狗样的得瑟了片刻。
诶嘿嘿嘿~
叶栗边傻笑,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推开门,走了出去。
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但这孩子傻fufu的。
把这事交给他,真的行吗?
叶父有些自我怀疑。
但也只怀疑了一会。
便在屋里模仿起了叶栗出门时的奇怪步子。
这步子走起来,六亲不认。
有点像乌龟爬坡,又有点像笨羚蹬腿。
叶天明试了一下。
哟呵!
我还真模仿不来!
遂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