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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是不是有奇怪的东西混了进来

战神:新概念仁慈 橘个橘子 5315 2024-11-11 03:20

  “儿子,就是这么跟你讲的么~”

  待到叶父将刚才他与儿子在车里发生的事情,与妻子李梅一一诉说过后。

  李梅眸光暗淡,心情复杂的轻问丈夫,“神魂分离,去往异界?”

  “这种说辞你信了?”

  “我很想不信!”,叶天明长长的叹气一声。

  双眼疲惫,迷茫的望着妻子,讲道。

  “但是,他为了证明自己。”

  “硬是当着我的面,一口气诵出了十几篇那个世界的诗篇古文。”

  “如果事实不是像他讲述的那般—他的一半神魂去往过另一个世界。”

  “我真想象不出,他所背诵的这些足以流传千古的大家词文是何来历。”

  “哦?他背了些什么文章?”

  听了老公的话,李梅的好奇心一下子便被打开了。

  儿子究竟是背出了什么文章,竟打动了丈夫的那颗疑心。

  让他不再质疑自己的那套离谱说辞。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出师表》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岳阳楼记》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将进酒》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致橡树》

  【这是勇敢的海燕,在怒吼的大海上,在闪电中间,高傲地飞翔;这是胜利的预言家在叫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海燕》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神州”少年说》(怕河蟹)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水调歌头》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青玉案·元夕》

  【水中芭蕾,郢都的猛男,硬的米饭,快去感受,偶的皮球,郢都的买卖,凡士林卖艾斯......】

  【竹板介么一打,哎,别的咱不夸。我夸一夸,介传统美食狗布里包咋......】

  “等等,后面这两个是什么情况”,被异域璀璨文化惊到的李梅,在听到后面两首诗文的时候,瞬间从艺术陶醉的中清醒了过来,脱口而出。

  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了进来?

  怎么一堆绝世好文中出了两个奇怪的东西!?

  “我当时也好奇的问了咱们儿子。”

  “他说这是后现代•接地气•非正常型浪漫主义•诗歌。”

  “他还说这两首诗文因为意境太过超前,曲调空灵且易抖腿,非常人所能理解。”

  “所以我们听了感觉奇怪,也很正常。”

  “这样啊,就说我的腿为啥会跟着你诵读的最后一首诗文狗不理,而莫名的不由自主的抖动了起来。”

  李梅面色稍霁。

  不是我的毛病就好。

  “唉,其实吧。从他叫我“妈”的那一声开始,我就已经察觉出不对劲了。”李梅苦笑着,开始说道。

  “都没给他上过文化课,他是怎么学会说话的?才清醒几天,就能流利的和人交流,这总不至于是胎教做得好的缘故吧。”

  叶父:......,他还真这么说过。

  李梅没注意到丈夫那突然之间,变古怪的神情,继续说着。

  “我很怕他会是异族插入我们大夏的一枚棋子,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与众魔里应外合,颠覆大夏。”

  “但经过这几天明里暗里的观察试探,我感觉栗儿,他并不是咱们猜测的那般。”

  “哪有异族天天逮着蚯蚓嚯嚯的,还打着咱家财大气粗的幌子,以每条一块钱的价格给那些孤儿们一条活路。”

  “所以,我就在想。”

  “不管他有啥大病,行为有多抽象。只要栗儿日后不反叛人族,不做对人族,对大夏不利的事情。”

  “哪怕他的那具身体里,住着别人的灵魂。”

  “这个儿子我也认了!即使他再不伦不类。”

  唉~瞧这事闹的。

  叶天明走上前,默默的搂起妻子,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轻声的宽慰起来。

  ......

  ......

  叶家的另一边。

  此时的叶栗正在收拾行囊,准备跑路。

  “少爷,这大晚上的,你是要做啥好吃的?”

  “少爷,你收拾行囊干嘛?”

  玉殿花和李幼鱼听到叶栗房间有动静,便利索的起床过来查看。

  本想问问少主今日去做的天赋测试,结果如何。

  谁知一来就看到了叶栗一脸慌张的在收拾东西,似是要跑路。

  “世界这么大,我想去康康。”

  叶栗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她们。

  收拾好了之后,叶栗站在她俩身前犹豫了片刻,想着要不要也将她俩也带走。

  最终,叶栗揉了揉她俩柔顺,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还略泛棕黄的长发。

  还是,决定不带了。

  叹了口气拎着箱包,悄咪咪的从后院,绕开父母所在的房间。

  避开执勤的护卫,向着叶府外奔去。

  没办法,自己又不是去度假。

  多带两人肯定会很不方便。

  另外,这对便宜爸妈的人品还不错。

  不像是会迁怒他人的那种人。

  将她们留下,她俩也许会过的比跟在自己身边更好。

  就这样,俩女仆像是被遗弃的小狗,眼巴巴的看着这个将她们从流民群中救出来的少爷,抛下了她们。

  向着远方的黑暗中丛林,独自奔去。

  燕子,你要去哪儿?

  燕子,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燕子,燕子!

  你别走啊,燕子!(很想把燕子改成少爷,但是改了就没哪味了。)

  委屈到眼泪汪汪的李幼鱼,边流泪边小声问道。

  “花姐,咱们要不要跟少爷的父母说一声。”

  玉殿花柳眉深皱,“别去,虽然不知道少爷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但既然少爷想要跑路,那他肯定不想让这件事被别人过早发现。”

  “咱们得帮他把这事隐瞒好,而不是去戳穿他。”

  “这是女仆的责任。”

  即使玉殿花很想大声呼喊,引人过来。

  让他们知晓叶栗要离家出走,好把少爷给捉回来。

  但她还是克制住了心中的这份不想远离叶栗的念想。

  一咬牙。

  玉殿花自己躺进了叶栗的被窝里,并嘱咐李幼鱼别声张,赶紧回去休息。

  月色越发浓郁,女仆心中惆怅也越发浓郁。

  现在,她有点后悔了。

  可没一会。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

  一道人影在开门的瞬间,便被另外一人,狠狠的丢入了房内。

  “没事折腾啥。”

  “跑路就跑路,还嚷嚷着啥,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你看是你的世界大,还是老子的拳头大?”

  叶天明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又恶狠狠的关上门。

  朝着屋内叮嘱道,“给我老实呆着,明天早上八点,我和你妈要去南域军营汇报工作,你也要去。”

  “在这期间,你可别再给我搞事情了,要不然你老子的手段将会很残忍的施展到你身上!”

  “痴子!”

  被丢进房间的叶栗。

  眉头阴郁的才站起身子。

  就又被一道人影扑倒在地。

  “花花,你在搞咩呀?”

  还好叶栗看清了扑倒自己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小女仆玉殿花。

  这才将下意识举起的铁肘,制止了下来。

  叶栗没好气的盯着这个一扑上来就跟个抱脸虫一样,死死搂着自己脖子。

  用小脸摩挲自己脸庞的小女仆。

  “我只是再见到少爷,很高兴。”

  “你怎么在我屋里?”

  “少爷您不是离家出走了嘛,为了制造你还在家的假象,我就躺进您被窝里了。”

  “本想替你拖延些时间,谁知道你一下子就被老爷捉回来了。”

  玉殿花俏红着脸,窃喜道。

  (๑‾ꇴ‾๑)

  叶栗黑着的臭脸,慢慢的转白。

  他们这才认识几天呀。

  小女仆就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不得不说,叶栗心里还真有点感动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对我好了。”

  “可以从我身上下来了吗,我可怜的脖子要被你勒断了。”

  叶栗:(๑-﹏-๑)

  我是真的快被你勒死了。

  玉殿花可爱的啊了一声,赶忙从叶栗身上跳下。

  像个受惊的兔子,不好意思的躲到一旁。

  但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叶栗,怎么看也看不够。

  呼呼~

  呼吸终于变顺畅了。

  叶栗理了理变得凌乱的衣物,又拾起翻滚在地的箱包,放到桌上。

  见玉殿花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不回去休息吗?”,叶栗好奇的问道。

  玉殿花大大方方的说道,没有半点扭捏。

  “我想多陪陪少爷。”

  “可是,我要睡觉了。”叶栗为难道。

  我当了二十几年的钢铁直男,难道这一世就要为你破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这又不影响我看少爷你呀。”

  “......,可是被人注视着,我会睡得很不自在诶。”

  玉殿花:('▿')

  “诶,这样吗?”

  “少爷,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识趣的自行离开吗?”

  “刚刚,我躺在你被窝里想了很多事情。”

  “我发现,与其因为扭捏而痛失所爱,倒不如顺从本心,坦诚的做自己最想要做的事情。”

  “这一次,我不会再错过您了。”

  玉殿花大胆的言语,刺激的叶栗连言语都不利索了。

  一种异样的气氛笼罩住了两人。

  “你你你......你要赣神魔?”,叶栗手脚慌乱,结结巴巴道。

  “big胆,你这是在以下犯上!”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一双因为曾经的苦难而略显粗糙有力的小手,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掌。

  牵手!

  这可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一瞬间,叶栗便面红耳赤,心跳之快更是一度突破人类的极限。

  “只是握个手,您就成这个样子啦。”

  嘿嘿嘿~

  一阵如铃铛般空灵的笑声过后,少女眼眸含笑着说,“如果您不愿意,可以将我赶出去啊。”,见叶栗脸红成这样。

  玉殿花那叫一个心花怒放,便大着胆子调侃起了叶栗。

  “诶,对哦。你倒是提醒我了。”

  然后,玉殿花的手便被挣开。

  接着,她的身子便被叶栗横抱而起,扛在肩上。

  吱呀~

  推开了位于自己房间隔壁的女仆起居室。

  李幼鱼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觉被子被人掀开,随后便有一个什么东西挤了进来。

  “是少爷说过的,特别好吃的特大号紫皮糖么。”她揉了揉惺忪睡眼。

  在看见进入她被窝的不是紫皮糖,而是被自己的操作气到一脸苦闷的玉殿花。

  失望的说道,“切,原来不是啊。”

  李幼鱼:(¦3[▓▓]

  睡了睡了。

  远方,站在自己房间窗台上用气机感受到这一切的李梅。

  已不知不觉的收回了泪水,笑容流露的同时。

  还差点笑出了猪叫。

  怎么会有这么不解风情的人和坑自己的笨女仆啊。

  说出去能笑死个人!

  “好笑吗?”叶天明问道。

  “好笑。”,李梅乐不可支。

  乐了好一阵,李梅终于停了下来。

  望了眼一副苦大仇深表情的丈夫,李梅问道,“你怎么不笑啊”

  “比起笑,我觉得咱们更该想想,有这么一个儿子。”

  “这以后,咱们要怎样才能抱上孙子啊。”

  李梅神色一僵,笑容戛然而止。

  (๑˙ー˙๑)

  是哦,这孩子打小就这么硬核。

  以后咋抱孙子呢。

  虽然儿子不一定是真儿子。

  但孙子可是真孙子啊!

  一想到这里。

  李梅的脸立马便垮了下来。

  此刻,她是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甚至还有些想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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