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不是有奇怪的东西混了进来
“儿子,就是这么跟你讲的么~”
待到叶父将刚才他与儿子在车里发生的事情,与妻子李梅一一诉说过后。
李梅眸光暗淡,心情复杂的轻问丈夫,“神魂分离,去往异界?”
“这种说辞你信了?”
“我很想不信!”,叶天明长长的叹气一声。
双眼疲惫,迷茫的望着妻子,讲道。
“但是,他为了证明自己。”
“硬是当着我的面,一口气诵出了十几篇那个世界的诗篇古文。”
“如果事实不是像他讲述的那般—他的一半神魂去往过另一个世界。”
“我真想象不出,他所背诵的这些足以流传千古的大家词文是何来历。”
“哦?他背了些什么文章?”
听了老公的话,李梅的好奇心一下子便被打开了。
儿子究竟是背出了什么文章,竟打动了丈夫的那颗疑心。
让他不再质疑自己的那套离谱说辞。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出师表》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岳阳楼记》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将进酒》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致橡树》
【这是勇敢的海燕,在怒吼的大海上,在闪电中间,高傲地飞翔;这是胜利的预言家在叫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海燕》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神州”少年说》(怕河蟹)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水调歌头》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青玉案·元夕》
【水中芭蕾,郢都的猛男,硬的米饭,快去感受,偶的皮球,郢都的买卖,凡士林卖艾斯......】
【竹板介么一打,哎,别的咱不夸。我夸一夸,介传统美食狗布里包咋......】
“等等,后面这两个是什么情况”,被异域璀璨文化惊到的李梅,在听到后面两首诗文的时候,瞬间从艺术陶醉的中清醒了过来,脱口而出。
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了进来?
怎么一堆绝世好文中出了两个奇怪的东西!?
“我当时也好奇的问了咱们儿子。”
“他说这是后现代•接地气•非正常型浪漫主义•诗歌。”
“他还说这两首诗文因为意境太过超前,曲调空灵且易抖腿,非常人所能理解。”
“所以我们听了感觉奇怪,也很正常。”
“这样啊,就说我的腿为啥会跟着你诵读的最后一首诗文狗不理,而莫名的不由自主的抖动了起来。”
李梅面色稍霁。
不是我的毛病就好。
“唉,其实吧。从他叫我“妈”的那一声开始,我就已经察觉出不对劲了。”李梅苦笑着,开始说道。
“都没给他上过文化课,他是怎么学会说话的?才清醒几天,就能流利的和人交流,这总不至于是胎教做得好的缘故吧。”
叶父:......,他还真这么说过。
李梅没注意到丈夫那突然之间,变古怪的神情,继续说着。
“我很怕他会是异族插入我们大夏的一枚棋子,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与众魔里应外合,颠覆大夏。”
“但经过这几天明里暗里的观察试探,我感觉栗儿,他并不是咱们猜测的那般。”
“哪有异族天天逮着蚯蚓嚯嚯的,还打着咱家财大气粗的幌子,以每条一块钱的价格给那些孤儿们一条活路。”
“所以,我就在想。”
“不管他有啥大病,行为有多抽象。只要栗儿日后不反叛人族,不做对人族,对大夏不利的事情。”
“哪怕他的那具身体里,住着别人的灵魂。”
“这个儿子我也认了!即使他再不伦不类。”
唉~瞧这事闹的。
叶天明走上前,默默的搂起妻子,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轻声的宽慰起来。
......
......
叶家的另一边。
此时的叶栗正在收拾行囊,准备跑路。
“少爷,这大晚上的,你是要做啥好吃的?”
“少爷,你收拾行囊干嘛?”
玉殿花和李幼鱼听到叶栗房间有动静,便利索的起床过来查看。
本想问问少主今日去做的天赋测试,结果如何。
谁知一来就看到了叶栗一脸慌张的在收拾东西,似是要跑路。
“世界这么大,我想去康康。”
叶栗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她们。
收拾好了之后,叶栗站在她俩身前犹豫了片刻,想着要不要也将她俩也带走。
最终,叶栗揉了揉她俩柔顺,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还略泛棕黄的长发。
还是,决定不带了。
叹了口气拎着箱包,悄咪咪的从后院,绕开父母所在的房间。
避开执勤的护卫,向着叶府外奔去。
没办法,自己又不是去度假。
多带两人肯定会很不方便。
另外,这对便宜爸妈的人品还不错。
不像是会迁怒他人的那种人。
将她们留下,她俩也许会过的比跟在自己身边更好。
就这样,俩女仆像是被遗弃的小狗,眼巴巴的看着这个将她们从流民群中救出来的少爷,抛下了她们。
向着远方的黑暗中丛林,独自奔去。
燕子,你要去哪儿?
燕子,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燕子,燕子!
你别走啊,燕子!(很想把燕子改成少爷,但是改了就没哪味了。)
委屈到眼泪汪汪的李幼鱼,边流泪边小声问道。
“花姐,咱们要不要跟少爷的父母说一声。”
玉殿花柳眉深皱,“别去,虽然不知道少爷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但既然少爷想要跑路,那他肯定不想让这件事被别人过早发现。”
“咱们得帮他把这事隐瞒好,而不是去戳穿他。”
“这是女仆的责任。”
即使玉殿花很想大声呼喊,引人过来。
让他们知晓叶栗要离家出走,好把少爷给捉回来。
但她还是克制住了心中的这份不想远离叶栗的念想。
一咬牙。
玉殿花自己躺进了叶栗的被窝里,并嘱咐李幼鱼别声张,赶紧回去休息。
月色越发浓郁,女仆心中惆怅也越发浓郁。
现在,她有点后悔了。
可没一会。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
一道人影在开门的瞬间,便被另外一人,狠狠的丢入了房内。
“没事折腾啥。”
“跑路就跑路,还嚷嚷着啥,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你看是你的世界大,还是老子的拳头大?”
叶天明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又恶狠狠的关上门。
朝着屋内叮嘱道,“给我老实呆着,明天早上八点,我和你妈要去南域军营汇报工作,你也要去。”
“在这期间,你可别再给我搞事情了,要不然你老子的手段将会很残忍的施展到你身上!”
“痴子!”
被丢进房间的叶栗。
眉头阴郁的才站起身子。
就又被一道人影扑倒在地。
“花花,你在搞咩呀?”
还好叶栗看清了扑倒自己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小女仆玉殿花。
这才将下意识举起的铁肘,制止了下来。
叶栗没好气的盯着这个一扑上来就跟个抱脸虫一样,死死搂着自己脖子。
用小脸摩挲自己脸庞的小女仆。
“我只是再见到少爷,很高兴。”
“你怎么在我屋里?”
“少爷您不是离家出走了嘛,为了制造你还在家的假象,我就躺进您被窝里了。”
“本想替你拖延些时间,谁知道你一下子就被老爷捉回来了。”
玉殿花俏红着脸,窃喜道。
(๑‾ꇴ‾๑)
叶栗黑着的臭脸,慢慢的转白。
他们这才认识几天呀。
小女仆就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不得不说,叶栗心里还真有点感动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对我好了。”
“可以从我身上下来了吗,我可怜的脖子要被你勒断了。”
叶栗:(๑-﹏-๑)
我是真的快被你勒死了。
玉殿花可爱的啊了一声,赶忙从叶栗身上跳下。
像个受惊的兔子,不好意思的躲到一旁。
但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叶栗,怎么看也看不够。
呼呼~
呼吸终于变顺畅了。
叶栗理了理变得凌乱的衣物,又拾起翻滚在地的箱包,放到桌上。
见玉殿花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不回去休息吗?”,叶栗好奇的问道。
玉殿花大大方方的说道,没有半点扭捏。
“我想多陪陪少爷。”
“可是,我要睡觉了。”叶栗为难道。
我当了二十几年的钢铁直男,难道这一世就要为你破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这又不影响我看少爷你呀。”
“......,可是被人注视着,我会睡得很不自在诶。”
玉殿花:('▿')
“诶,这样吗?”
“少爷,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识趣的自行离开吗?”
“刚刚,我躺在你被窝里想了很多事情。”
“我发现,与其因为扭捏而痛失所爱,倒不如顺从本心,坦诚的做自己最想要做的事情。”
“这一次,我不会再错过您了。”
玉殿花大胆的言语,刺激的叶栗连言语都不利索了。
一种异样的气氛笼罩住了两人。
“你你你......你要赣神魔?”,叶栗手脚慌乱,结结巴巴道。
“big胆,你这是在以下犯上!”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一双因为曾经的苦难而略显粗糙有力的小手,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掌。
牵手!
这可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一瞬间,叶栗便面红耳赤,心跳之快更是一度突破人类的极限。
“只是握个手,您就成这个样子啦。”
嘿嘿嘿~
一阵如铃铛般空灵的笑声过后,少女眼眸含笑着说,“如果您不愿意,可以将我赶出去啊。”,见叶栗脸红成这样。
玉殿花那叫一个心花怒放,便大着胆子调侃起了叶栗。
“诶,对哦。你倒是提醒我了。”
然后,玉殿花的手便被挣开。
接着,她的身子便被叶栗横抱而起,扛在肩上。
吱呀~
推开了位于自己房间隔壁的女仆起居室。
李幼鱼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觉被子被人掀开,随后便有一个什么东西挤了进来。
“是少爷说过的,特别好吃的特大号紫皮糖么。”她揉了揉惺忪睡眼。
在看见进入她被窝的不是紫皮糖,而是被自己的操作气到一脸苦闷的玉殿花。
失望的说道,“切,原来不是啊。”
李幼鱼:(¦3[▓▓]
睡了睡了。
远方,站在自己房间窗台上用气机感受到这一切的李梅。
已不知不觉的收回了泪水,笑容流露的同时。
还差点笑出了猪叫。
怎么会有这么不解风情的人和坑自己的笨女仆啊。
说出去能笑死个人!
“好笑吗?”叶天明问道。
“好笑。”,李梅乐不可支。
乐了好一阵,李梅终于停了下来。
望了眼一副苦大仇深表情的丈夫,李梅问道,“你怎么不笑啊”
“比起笑,我觉得咱们更该想想,有这么一个儿子。”
“这以后,咱们要怎样才能抱上孙子啊。”
李梅神色一僵,笑容戛然而止。
(๑˙ー˙๑)
是哦,这孩子打小就这么硬核。
以后咋抱孙子呢。
虽然儿子不一定是真儿子。
但孙子可是真孙子啊!
一想到这里。
李梅的脸立马便垮了下来。
此刻,她是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甚至还有些想哭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