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离开了,易梵明低落下来。垂着小脑袋,整个人的气息也仿佛沉寂了。
易简嘴角抽了抽,自家小子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也不言语。
但是这周身微妙的变化,他难道还感受不到吗!?
好家伙!就这?!就这……
反手就想扔了这小兔崽子,好歹现在也是自己养着他的吧!
呃,貌似(划掉)没有自己养小兔崽子,他仍旧不愁吃不愁穿。
唉,谁叫家里富得流油,家大业大,百年老基业呢!
嗐,就是这么强大……
时乃谨回到家,直奔卧室,将自己摔在柔软舒服的大床上。
在蓬软的碎花棉被上滚来滚去,风从窗口刮过,吹起一层纯白花纹的窗帘。
在室内飞舞,犹如身姿飘逸轻盈的舞者,蹁跹跳跃、摇曳生姿…
阳光好像点缀这舞姿,又好像舞者忠实的小精灵,在舞动的长袖间,丝绸上愉悦地飞跃。
跟随着舞姿,一同落入了干净明亮的室内,挥洒在床上滚动的人儿身上。
时乃谨不久前晒过身下的被子,一股子阳光和着薰衣草香,钻进鼻子里。
幸福得让时乃谨笑弯了眼,眉目精致甜美,唇红齿白,光芒万丈却又不刺眼。
就着晚间黄昏的金黄余霞,时乃谨慢慢地睡了过去。
窗户没有关起,而半夜却是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骤然变凉,冷风从半开的窗户飘进来,带着清凉浸透的湿意。
早晨,明媚净亮的太阳在天边。青翠欲滴的树叶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一切都那么清新怡人,世界如此清晰美好。
而时乃谨却是昏昏沉沉的,头重脚轻轻微的眩晕,如脚踩云端不知今夕何夕。
如转了许多个圈圈之后,天旋地转。鼻子仿佛塞了满满一团棉花,呼吸不过来气。
只能嘴巴也像鱼儿那样,张口呼吸吞吐气息。
脸颊潮红就像鲜艳的草莓色,精美的五官在无暇小脸上,越发的秀色可餐。
时乃谨模模糊糊之间,听到了手机铃声响起。无意识地接听了电话。
“喂……”
细弱蚊声的话语传到电话的另一端。
这边的奶团子,昨晚被易简逗弄哭了,也不算是哭,就默默垂头,一语不发、孤寂蔓延周身。
这副画面可吓到了易简,也刺痛了他的眼,心脏骤然一缩。
抓耳挠腮想了很多办法,试了好多方法,都没能让奶团子好起来。
然后弄来了时乃谨的电话号码,这才哄好了奶团子。
易简心里酸酸的,自己还没有个外人来的有份量。
委屈巴巴地看着,明显气息变得柔和了的易梵明,心里叫了句小兔崽子。
易简没有再和易梵明待很久,他有很多事情需要亲自去处理。
唉,没得办法。谁让自己处于家大业大人,富可敌国中的一员呢,这不么得办法嘛!
易梵明一早上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给时乃谨打电话。
听到电话那头细细小小的声音,奶团子有些担心,眼神也变得紧张兮兮的。
握紧了双手抱着的手机,易梵明虽然还小,但是却很敏感。
这下立马坐不住了,飞快地从床上下来,这一举动可惊吓着守在旁边的佣人了。
深怕他摔着了,这后果她们可承担不起。立马跑上前,询问易梵明。
“小少爷怎么了?不要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