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格之间的互换是怎么回事？”
“祁琛渊本不属于冥界，可他身上却沾染了大量冥界的阴暗气息，因此他时常暴怒，控制不住地想要杀人。”
“第二人格的衍生刚好缓解了祁琛渊的暴躁之症，于是每当他控制不住暴虐情绪之时，第二人格会立马出来。”
“等到暴虐之感过去，第二人格又会主动消失。”
卿落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滚啊，我记得第一个位面的时候你说过，需要保护男主大人，是每一个位面都是如此吗？”
“男主大人是天道之子，是支撑位面运转的动力，一旦身死位面就会崩塌，所以每个位面都是如此。”
圆滚滚露出尖尖的小爪子，在被子磨了磨，小眼神有几分迟疑。
“……不过，若是卿卿实在看男主大人不顺眼，偶尔虐虐应该是可以的……”
圆滚滚再次磨了磨自己的小爪子，但说这话心底多少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不过卿落倒是眼睛一亮，“真的可以虐男主大人？”
“应该……可以的吧……”
“不过卿卿啊，人家又没有惹到你，咱还是不要虐为好。”
万一虐过头了，把那位大人招惹来，它才是真的惨了。
卿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不知将圆滚滚最后的建议听进去了多少。
随后，又似乎想到了一个被自己遗忘很久的东西。
“那积分呢？”
心虚的圆滚滚顿住了小爪子，默默咽了一口唾沫。
“卿卿现在要看吗？”
“看看吧。”
圆滚滚颤抖着小肉爪，将光屏调出来。
第一个位面已完成，隐藏任务已完成，共计2500积分。
第二个位面已完成，原主心愿已完成，共计3000积分。
扣除位面中所需，余下积分为5000。
卿落歪了歪头，有些不解。
“第二个位面的原主心愿是怎么回事？”
她那会儿使用了惘忆珠，暂时没了自己的记忆，难道还能阴差阳错的完成原主心愿？
“惘忆珠植入的是原主的记忆和心愿，所以等到卿卿在位面里完成自己想要的，并圆满离开位面，就算是完成了原主心愿。”
“这么好？”
卿落稍稍瞪圆了眼睛，有几分不可置信。
“对啊，所以卿卿是不是有些后悔没有使用惘忆珠了？”
卿落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直到肚子发出“咕咕咕”的抗议声，一人一统才结束了交流。
“滚啊，你家宿主我在冥界混的甚是惨淡啊，饭都吃不上……”
卿落撇了撇嘴，摸了摸自己瘪瘪的小肚子。
“我突然有些想念小羔羊了……”
……
书房。
“门主，昨日之事小职听说了，先是砸墙后是投毒，那帮小鬼显然是在挑衅门主，不知门主打算作何处理？”
听到“砸墙”二字，祁琛渊状似勾了勾唇，但并不准备向门客解释清楚。
“可能，三门之中有人坐不住了。”
祁琛渊抖了抖手中的书卷，视线渐渐冷凝。
“冥界太平得久了，乱一点，不是更好玩吗？”
门客立马低下头，在祁琛渊强大的威压之下，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书房内的气息越发冷寂，直到——
“咚咚咚！”
紧绷的门客舒了一口气，请示自家门主过后，连忙跑去开门。
“池鱼姑娘？”
现下在沧澜门，谁能不晓得这位让自家门主破了例的凡人少女。
这不，门客才见到来人，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侧身，赶紧招呼人姑娘进来。
“门主，您和池鱼姑娘聊，小职先告退了。”
祁琛渊点了点头，略带迟疑的扫过门口的少女，继而又将视线再次投放回书卷当中。
门客无比高兴地离开，临走之际，还十分“体贴”的替两人关上了门。
“小池子今日怎的有时间过来了？”
青年眼睑微垂，落到手中的书卷上，纵使知晓少女的存在，也没有抬眸。
“……我饿了。”
卿落瘪了瘪嘴，控诉的目光落到青年修长的身形之上，暗自咬了咬牙。
昨日他倒是满足了，可她还饿着呢，一点都不如小羔羊体贴。
祁琛渊嘴角微扬，少女的这般直白倒是避免了他今日的尴尬。
“澜一，去备早膳。”
“是！”
门外的沧澜卫得到指令，一个闪身就奔着厨房去了。
这么好说话？
卿落眨巴了一下小眼睛，挪动着小脚在地上画圈圈。
有祁琛渊在，她就不能和自家傻系统聊天，哎，有点小无聊。
祁琛渊不知何时抬起了头，将少女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本尊正好缺一个研墨的，小池子若是无聊，不如来替本尊研墨？”
研墨？
卿落歪头想了想，看着地板上被自己蹭得亮亮的一小块，没有丝毫犹豫地，抬步朝着祁琛渊走去。
好歹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他给她提供伙食，她又是他的门客，帮他研墨这事儿，好像没理由拒绝。
卿落“噔噔噔”地跑到书案面前，视线往桌子上瞥了瞥，并没有发现砚台。
“墨呢？”
祁琛渊挥手，一套崭新干净的砚台出现在案台上。
卿落咂了咂舌，拿过砚台和墨碇，却再次发现整张大大的案台上，除却一壶温着的茶，再没有干净的水。
卿落眼皮跳了跳，“……你故意的吧？”
“什么？”
祁琛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见少女小嘴高高翘起，显然是生气的前兆。
“水都没有，你就让我过来研墨，是想让我给你磨出一堆干渣子吗？”
卿落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面露无辜的祁琛渊，小眼神里生动幽怨的情绪惹得祁琛渊失笑。
“是是是，是我错了，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对待少女，祁琛渊总有种莫名的好感，也乐意纵容她。
放下书卷，亲自替少女倒了一杯茶，正想将就着倒些茶水在砚台里，却被少女眼疾手快地躲开了。
“你打算让我用茶水研墨？”
“不可以吗？”
祁琛渊话落，就见少女一脸难以言喻的看着自己。
“……用茶水研墨，研出来的墨会变色，放久了还会臭，很影响书画效果的。”
“咳咳！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