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知道姜清晚一家要去京城了,开心的说道,“宿主加油啊,进京后一定要得到安和郡主的喜爱啊。”
可一定要靠近她啊,这样它才好吸收安和郡主身上的气运!
姜静彤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做梦呢!她才不去呢,她要想办法发家致富!
白悠悠的神识也接收到了信息,赞同的点头,做梦呢!还想吸收她的气运,怕是活的太久了。
而且,这小系统怕是不知道,它早就被盯上了!
姜静彤随着父母哥哥一起去了不少邻居家,这些邻居都是家中关系亲近的,家中带不走的都送了出去。
姜永列眼神阴沉的看着路过的姜清晚一家,但他没想到,姜静彤竟然突然转头看向他。
姜静彤吓了一跳,这真的是她那平日里温和的大爷爷吗?
想再看,发现姜永列已经转身回家了,心中将这件事情记下,打算回家问问父母,莫要有个不知情的仇人,那也太可怕了,父母对大爷爷一家一直很恭敬的。
姜永列回到家中,看着在地上打滚要东西的孙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不思上进的东西。
最近的姜静彤忙得不行,还要同父母哥哥一起去外公家,和家里的亲戚都一一告别,几天下来,姜静彤已经累瘫了。
也到了他们一家出发的日子,挥挥手,姜静彤看着身影越来越小的相邻们,心中想着她定要再次回来,到时,谁也不能阻挡她。
京城
白悠悠正随着姜静姝一同去那处宅子,门上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李宅。
姜静姝认真的检查着,看缺什么少什么,然后让青黛记下,打算晚点回去找父亲要。
至于怎么拿到的这房子的,自然经过一番努力,房契在王氏那里,王氏当然不愿意拿出来,姜清明也不是很愿意,所以一直拖着。
可白悠悠是谁啊,直接逼着王暖馨拿了出来。
至于王暖馨心中有多气愤,白悠悠表示,和我有什么关系。
王暖馨在房间内走动,满地狼藉,“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还有没有王法了,郡主了不起吗!王家的家主现在还是一部尚书呢!那才是肱股之臣!王家祖上出了多少高官,出的宰相都不少的!封侯封爵的更是不知几何,哪里是她魏家一个寒族出生的人可以比拟的!(╬◣д◢)
王暖馨努力平复内心,然后看先王婆子,“去,告诉她,我答应了!”
魏安乐,这事我记下了!你给我等着。
苏府
崔幼慈抚摸着怀里的猫,语气慵懒,“哦?答应了?”
崔幼慈正是崔幼思的堂姐,两姐妹关系极其不好。
之前崔幼慈以为魏安乐挺不过去还高兴了一场,没想到魏安乐现在活的越来越好了,而她的好妹妹也越来越好,这怎么可以呢。
从小看着崔幼慈长大的嬷嬷也姓崔,崔妈妈看着自家娘子这个神情,有些心疼,想阻止她,“娘子,这么多年了,也该放下了……”
不要一错再错了。
崔幼慈听后眼神一狠,怀里的猫发出一声惨叫,“喵~”
崔幼慈厌恶的看了眼,将猫拂到地上,“处理了。”
站起身来,走动了几步,“怎么可能放下!当年是我先遇见他的!他明明心仪我的!长房不要脸,抢了属于我的郎君!”
崔妈妈心下无力,她看得清楚,东安王从来就没有对娘子动过心啊。
谁能想到,仅仅一面之缘,竟让二娘子失了心,丢了魂,这么多年一直认为是三娘子抢了本属于她的好姻缘。
崔幼慈还在愤愤不平的絮絮叨叨,“长房大伯自己喜欢文圣德仁皇后,连两个女儿的名字……”
崔妈妈见她越说越不成体统,立马出声打断,厉声喊道,“娘子!”
这些话,如是被人听见了,不说崔家,就是苏家也落不得好啊!
崔幼慈回过神来,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忍不住讽刺的笑出声来,哈哈哈,她的好大伯敢做,难道还不敢承认吗!崔幼念,崔幼思,哈哈哈,不是就是念谷思吗!
想起她那大伯娘,还以为自己的郎君多喜欢她呢,一直觉得大伯没有妾室是与她夫妻情深呢,可怜啊可怜!
崔幼慈不再说别的,“去,将我的好庶女带来,正是待嫁的好年纪,怎能一直待在后院呢。”
等人带到她面前,崔幼慈看着眼前的苏婉怡,一双含情目,身段娇弱,一见便是我见犹怜的样子……
苏婉怡发现母亲的眼神越来越可怕,赶紧低下头,心中有些害怕。
“唔!”苏婉怡发出疼痛的声音,原是崔幼慈将手放在苏婉怡下巴下,强制她抬头发出的吃痛声。
因为疼痛,苏婉怡眼中很快集聚了泪水,但她不敢落下!
崔幼慈好好欣赏了一番,甩开苏婉怡,用手绢擦着手,苏婉怡只能难堪的低下头,掩住自己眼中的恨意和窘意。
崔幼慈不屑的看了眼苏婉怡,连反抗不敢的废物,“这幅样子做给谁看呢,”
说的苏婉怡头低的更低了,“三娘也到了待嫁的年纪了,别整日待在后院同你阿姨待在一起,多出去走动走动,这样母亲才好给你找门好亲事。”
苏婉怡听后脸色一白,母亲这是已经为她看好亲事了?可是凭借母亲对她们这些庶女的不喜,怎么可能有好的亲事!
想起被嫁出去的大姐姐和二姐姐,苏婉怡心中充满了害怕,以及怨恨!
苏婉怡最终只是恭顺的答应了,她没有别的选择。
带苏婉怡出去后,崔幼慈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住。
崔妈妈赶紧上前扶住崔幼慈,“娘子,放下吧!”
娘子想做的这件情,怎么可能会成功呢,何必执着呢。
崔幼慈仍由崔妈妈扶着她坐下,冷笑到,“闭嘴,我会成功的!”
崔妈妈心中发冷,她觉得崔幼慈越来越不正常了,最近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了……
苏婉怡回到院中,坐着发呆,任她亲娘妾室王氏怎么问,她都一言不开,眼神呆滞,急的王氏团团转,但她连大夫都不敢请。
东安王府里,姜静姝开心的给崔幼思讲她今天做过的事,今日她休沐,老师不仅带着她出去玩了,还带着她拿回来宅子的房契了。
崔幼思慈爱的摸了摸姜静姝的脑袋,认真的听她说完,“大姐儿看什么时候合适,我也送点东西去府里。”
姜静姝想了想,“我等会去问问老师?”
白悠悠走进来,“问我什么?”
姜静姝将事情说了说,白悠悠想也没想,“明日吧。”
明日过后,京城可就没这么平静了。
魏良躲开几支箭,拉着受伤的夏尚书,“这些人看来是疯了!”
他们这一路经过的刺杀已经不下数十次了,可见有多少人不想他们回到京城。
夏尚书咳嗽两声,身上已经被血沾满了,“这一路是我连累世子了。”
魏良想的比夏尚书多,心中思量,可不一定是谁连累谁呢,最近几次的刺杀,针对他的可不比针对夏尚书的少。
夏尚书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每次睡着前都被魏良给摇醒,夏尚书心中想着,奶奶的,回京让他查清是谁,一定要在他身上刺个八九个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