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长公主篇4
燕泠皱着眉,英丽的面容变得冷峻。
“你不愿意?”
“是。”
荀攸跪着。
心中狂喊:我愿意,我愿意啊!奈何原主不愿意啊!
燕泠冷笑,脸色十分阴沉。
“你这是在戏弄皇权!”
荀攸依旧低着头,脊背仍然挺直。
倔强道:“可那是您强迫的!”
燕泠气笑了。
反问:“我强迫?!你又没拒绝我。”
荀攸抿了抿唇。
沉声道:“抱歉,殿下,我以为是玩笑而已。”
“玩笑!皇家的话,从来没有哪一句不是真的!”
气急败坏之时,燕泠险些掏出自己的鞭子。
重新冷静下来。
“我给你一年时间,一年内,进入官场,做到丞相这个位置,做不到,一年后,娶我。”
荀攸知道,这是因为他的脸,长公主给的最大饶恕。
“多谢长公主。”
燕泠冷哼一声,迅速离去。
刚出荀府。
在阳光的照耀下。
便看到吴公公领着一队人马,手里拿着圣旨,正等着她。
暗红色的衣服搭配上黑色高帽,十分引人注目。
燕泠一把抽去圣旨,“吴公公,借我只笔。”
吴公公叹息,哎!公主这是又改圣旨啊。
而那圣旨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尾处盖了道皇帝亲印。
燕泠轻啧。
还真让他说准了。
唰唰写了几笔。
掏出一把小刀,将圣旨钉在荀府的墙上。
赫然写着“一年后,荀家荀实要么成为宰相要么嫁于本公主。”
随后,负气而去。
走在大街上,周围的小贩接连不断地叫卖着。
突然,她好像听到。
“卖糖葫芦了!卖糖葫芦了!三文钱一串!”
她突然想到,自己好像答应了要给荀乐买三串糖葫芦。
买?不买?
不买!反正她是有理由的嘛,燕泠理直气壮地想到。
但走了没多久后,她又回来找那卖糖葫芦的。
“两串糖葫芦。”
“诶!好嘞!姑娘这是自己吃的?”
那小贩见这人年纪不大,穿着红色与白色交织的衣裳,绣着点点花蕊,头发被红色的飘带扎起,脸上仿佛抹了妆,好奇地问道。
“不,给一个爱哭鬼买的,您家住城东吗,要是的话可否帮我送给荀府三公子荀乐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收摊后就可以给您送过去。”
荀府三公子荀乐他可认识,平日里最爱在他回家前看眼有没有他想要的糖葫芦,想必这位小姐也是位贵族。
“对了,需要我帮您报上名吗?”
小贩刚想问,燕泠已经走远了。
长公主府。
燕泠刚踏入院子。
以往所被她安置在家中的美人便一拥而上。
“殿下!”
娇软的已经抱上,清冷的也用哀怨的眼神望着她,艳丽的则是轻哼一声……各种美人应有尽有。
也难怪大家都戏称长公主府就是个天下最大的‘男青楼’。
南风看殿下一脸颓废的样子就知道没成功。
嘲讽道:“殿下最近不是瞧上了那什么天下第一君子吗?怎么不今天就将对方迎入公主府。”
“虽然我的确想今天把对方娶了,但他有和天下志士一样的愿望,我也不好阻止嘛!”
燕泠想,被拒绝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只好粗略地回答一下。
不过自己有这么多美人,缺他一个又怎样!
虽然的确是挺馋的。
燕泠摇了摇头,随后说道。
“走吧,我有点饿,我们去吃饭吧。”
“哼。”
又是南风。
而荀府那边。
荀母小心翼翼地看着圣旨。
心中不免直呼。
长公主这是铁了心要为难我儿啊!
刚想拿下来,就被一旁站着的吴公公用手挡住了。
荀母微怒。
“吴公公这是干什么!”
“荀夫人,皇上今天下了命令,无论谁都不能拿下这诏书,除非长公主亲自让人把它取走,否则,就是所有人死了,只要我还活着,便不会让人取了它,还望您不要抗旨。”
吴公公回以微笑。
“你!”
荀母气走了,迅速回了府,省得看见这糟心的玩意儿。
而荀刺史自回府后便匆匆忙忙的,连忙让人查找院子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相公,这是为何?”
“我不小心抓住了某人的把柄,对方怕是要下手了。”
荀刺史沉声道。
荀母一听也急了,赶紧收拾从大儿子到小儿子的包袱。
半夜。
荀刺史的政敌——刘丞相,正是皇上的宠臣。
并向皇上报告荀刺史有私造兵器,疑似造反的嫌疑。
皇上暴怒,连忙派出御林军前去包围。
听到强烈的马步声。
荀刺史叹息。
朝同样放弃收拾包袱的荀母对视一眼。
“夫人,对不起。”
“放弃抵抗吧!荀刺史。”
厚重的声音随着刘丞相的出现一步步扩大。
荀刺史皱着眉头。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全部抖出去吗?”
“怕!当今圣上最信任的可是我,我只是在帮圣上铲除反党而已。”
说罢,刘丞相沉声。
“查!”
看着这一箱箱被搜出来的兵器,荀刺史苦笑。
果然,他的院子里已经有人安插进来了。
而荀乐正舔着糖葫芦呢,便被人提过来。
他刚想问,谁啊!这么大胆!
便看到爹,娘,大哥,就连今天去花楼逛的二哥也被揪了出来,还有家丁,就连他最喜欢的明秋姐姐也在这。
他有点害怕了,习惯性躲在娘身后。
扯了扯娘亲的衣角。
“娘,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在这?”
荀母看了看自己年幼的儿子,想到这么小,就要跟着他们一起去死,哭了出来,小心翼翼。
荀乐面对母亲的眼泪,想像以前一样逗母亲笑,但怎么逗,母亲还是哭。
刘丞相微笑道:“荀刺史,建议您把东西给我,否则,刘某今天怕是要让您先尝一尝痛失妻子孩儿的痛苦。”
荀刺史沉默。
“好,好,好得很。”
说罢,便让人将荀乐抓起。
拿出旁边将士的长剑对着荀乐的脖子。
“荀刺史,您真的确定不给吗,这小儿今年怕是才六岁吧,小小年纪就为了他的父亲献身真是一个好孩子啊。”
荀父叹了口气,闭眼。
“我跟你拼了。”
荀母突然扑向那个将士,便被一剑捅了。
夜很黑,是荀乐平日里最喜欢的,可是,却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红色。
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拿起自己的糖葫芦签子死命地向那个将士戳着。
“真吵啊,杀了吧。”
随着刘丞相的叹息。
将士挥了挥剑。
“啪!”
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