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耳机里传来的英语单词······

　　这个女人是魔鬼吧！

　　张哲将耳机扯下来，他指尖在MP3上面点了点，找到了商家拉进去的歌单，他重新戴上耳机。

　　男孩好像对MP3很感兴趣，他一路上这点点那试试，还是齐嫣怕他撞人了，牵着他走路的。

　　等到张哲听到喧嚣声，他抬头，才发现齐嫣带着他到了一间饭馆。

　　两人跟着服务员走进包厢，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张哲坐在齐嫣旁边，翘起二郎腿，被齐嫣推下去，他再次翘起。

　　“喂，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张哲玩着MP3，凑过去，跟齐嫣说话。

　　齐嫣在看着菜单，听到张哲的话，她将菜单递过去，“看看吃什么。”

　　张哲抖着二郎腿，点了几个菜，“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喂齐嫣，要不你做我姐吧，我早就想有个姐姐能给我钱花。”

　　齐嫣拿回菜单，她瞥了张哲一眼，再点了一份甜点，将菜单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退出包厢，只剩下齐嫣和张哲两人。

　　“做你姐干嘛，折我寿？”

　　张哲噎了噎，他磨了磨后牙槽，最后哼了一声，将MP3拍在桌子上，偏过头生闷气。

　　“没带书包？”

　　“······”

　　“问你话。”

　　齐嫣的指碰了碰张哲，张哲偏过身子，将齐嫣的手打开。

　　齐嫣不和张哲说话了，她在包里掏了掏，拿出一个东西。

　　张哲视线余光瞥到桌上，那玩意是······

　　齐嫣将练习册往张哲的方向一移，她将张哲掰直，把笔递过去。

　　“来，我来教你学习。”

　　张哲：这个魔鬼什么时候离开！

　　张哲不想学习，齐嫣就使大招——挠痒痒。

　　张哲笑到被迫学习。

　　他生无可恋地拿着笔，对练习册的题一脸迷茫。

　　齐嫣看着第一道题。

　　sin30°+cos45°等于（）

　　齐嫣眨了眨眼，确定没有看错题，“你不写吗？”

　　张哲一砸笔，大腿往前一跨，大爷似的。

　　“不会啊，你叫我写什么！”

　　“你知道sin30°等于几吗？”

　　“这谁不会！”张哲还颇为自豪，“二分之一呗。”

　　“那cos45°呢？”

　　“······”

　　齐嫣嘴角僵着，她想勾起一抹善意仁慈的笑容，但她始终做不到。

　　齐嫣放弃了，她扶额，“你先背知识点，数学的话只要把知识点背熟就很容易了。”

　　张哲不想背，但看着齐嫣这个样子，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被歧视了。

　　张哲也没有反驳她，低着头背着练习册上的知识点。

　　饭菜被送上来，两个人用餐。

　　等到吃完后，齐嫣送张哲回家。

　　第二天早晨，张哲从家里出来上学，头发没梳，乱糟糟的一团。

　　他叼着面包，手系着宽松的校裤带子，幽暗的狭小走廊，张哲慢悠悠地往下走。

　　转角，张哲对上了一双眼睛，吓得他叫了一声，面包往下掉。

　　齐嫣抬手接住了面包。

　　“你怎么在这？”

　　齐嫣将面包递给张哲，她揉了揉有些涨的脑袋，往下走。

　　自从上大学过后她就没有在六点前起过床，天知道她今早花了多大的力量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