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快穿:钓系美人持靓行凶

第99章 宠妃跋扈(三十)

  “鸢紫,你拿信物出宫去同心当铺,将这封信交给对方。”

  有人针对到头上,苏浅自然也不会闲着。

  从腰间拽下那枚双鱼扣,连带着出宫令牌一同递给鸢紫。

  鸢紫沉默接过,眼睛闪烁,自己还是低估这位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家娘娘宫外居然还有势力。

  现在两人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容不得她多想,带着苏浅给她的信物,悄无声息出宫。

  就连朱红也没发现。

  鸢紫用出宫令牌顺利过了检查这关,出门就直奔同心当铺。

  她在路上打听过,居然还是皇都最大的一间当铺。

  所处也是路段最繁华的位置,不用费什么功夫就能找到地方。

  店小二端着笑脸迎上来,她虽然只是个大宫女,但主子却是最受宠存在,所以她的吃穿用度也差不到哪里去。

  鸢紫不想引人注意,对店小二小声询问:“你们掌柜在哪?我找他有事。”

  店小二瞬间变脸,狐疑地盯着她:“我们掌柜不管事,有什么事找我就好了。”

  鸢紫咬咬牙关,将双鱼扣从袖子里露出一角。

  店小二眼睛很尖,一眼看清双鱼扣模样,警惕看向周围,小声对鸢紫说:“跟我来。”

  鸢紫默不作声跟上,紧张地摸向袖子,掌心冒出层层细汗。

  最终也没跟掌柜碰上面,而是隔着帘子交谈。

  鸢紫不放心,但对方根本不吃她的威胁,为了不耽搁苏浅的计划。

  心一横,赌博似地将信封交给对方。

  “有劳掌柜,我家娘娘现在遇见麻烦需要尽快解决。”

  “嗯,不用你操心。”对面是道极其冷淡声音,话里间斥满上位者气势。

  从同心当铺出来后,鸢紫没有在宫外多耽搁,极其迅速地回到宫里。

  回来时,苏浅正在养心殿无所事事。

  “办好了?”

  “嗯,不过娘娘,对方是什么人?奴婢怎么觉着不似普通人。”

  苏浅莞尔一笑:“不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同心当铺。

  神秘人拆开信件,随意扫视着上面内容,轻啧了一声。

  “还真会找麻烦,来人,去查赫拉家族最近有没有跟洛王通信记录,对了,再把那个受宠的赫拉镇给绑了。”

  暗处响起轻微跪地声,很快又重新归于平静。

  生为死士,他们从不会质疑任务有多难,只会全力以赴去完成。

  ……

  “月妃娘娘,陛下请您去一趟景阳宫。”苏公公额角还有汗水,明显是从景阳宫匆匆赶来。

  苏浅竖起手指做个嘘声。

  鱼钩在动,鱼儿上钩了。

  她将上钩的蠢锦鲤重新放回池中,拍了拍沾灰的裙摆,笑着跟苏公公打招呼。

  “走吧。”

  苏公公擦了把汗,在陛下宫殿的观赏池里钓鱼,属实是第一位。

  幸亏,月妃娘娘没有突发奇想,要吃锦鲤鱼肉。

  苏浅坐上自己的轿撵,很舒适地赶往景阳宫,鸢紫跟朱红都在后面跟着。

  旁边过来看笑话的翠莲心里不舒坦:“苏公公,我们这是捉拿燕国奸细,她怎么还能这么大摇大摆去。”

  “注意言辞,别逼本宫对你动手,什么叫燕国奸细?”

  苏公公也嫌弃地瞪她一眼,什么叫捉拿,没听他说是请?

  “这是皇上的命令,难道你想质疑?”

  翠莲压下暗恨的眼神,不甘不愿回道:“奴婢不敢。”

  苏浅现在没心思跟她一般见识。

  等会,才是真正战场。

  一到景阳宫,翠莲就奔到皇后身后一同跪下。

  苏浅慢悠悠在后面走着,觑眼跪在最中间的赫拉那敏,视线转而对上傅辞望向她的眼神。

  她路过皇后,就那么理直气壮地在小皇帝旁边坐下了。

  全场窒息……一个妃位胆敢承受皇后跪她?

  偏偏苏浅就那么受了。

  而且小皇帝也没说什么。

  皇后本就单薄的身子,在那瞬间犹如被重山压垮。

  皇上他连最后这点敬重都不剩了吗?

  “皇后,继续说。”

  “臣妾要告月妃恃宠而骄,目无礼数,叛国通奸!”

  傅辞视线一转,幽幽反问:“月妃你可认?”

  “臣妾不认。”

  “月妃不认,皇后你可还有什么想说的?”傅辞轻飘飘又将问题重新甩给皇后。

  袒护之意不言而喻。

  “臣妾有人证物证。”

  “拿上来。”傅辞声音淡淡,情绪起伏也不大,指尖敲打在扶手上。

  翠荷领命下去将那名太监带上来,还有几封信件。

  傅辞先看了信,又看向小太监:“你可有想说的?”

  太监拿掉嘴里的毛巾,重重叩在地上,瞬间鼓起红肿大包。

  “奴才请求陛下开恩,这一切都是皇后逼迫奴才栽赃月妃,奴才命贱没关系,可是家中老小性命全在皇后手里。”

  苏浅悄悄挑眉,递给赫拉那敏一个得意眼神,无声勾起红唇。

  远在天边,神秘人也收到关于赫拉家族和洛王通信的内容。

  原来前朝的陨石事件是洛王让赫拉家族做的。

  起因是苏浅起步太快,独占皇上恩宠,让他们世家无法继续在后宫安插人。

  明眼人都能看出洛王这是挑唆,偏偏赫拉家觉得皇后地位受到威胁,愚蠢照做。

  神秘人将信件多加了一句话,其它全数送回,并且附上赫拉镇的一根手指。

  “用这些跟赫拉镇的命换赫拉那敏的命,一个时辰内决定好。”

  而赫拉那敏还不知道,她正在跟苏浅对峙。

  “陛下,这太监纯粹是胡言乱语,而且他是月妃的人,反过来污蔑臣妾,根本不是没有可能。”

  苏公公也将太监身世背景递上。

  傅辞长指一张张翻阅着太监身世谱,眼神逐渐冰冷。

  “皇后,这太监是十年前入你宫,你是准备告诉朕,月妃在十年前就在你宫里安插这么个人?”

  “绝不可能!臣妾从没有见过这名太监。”

  “皇后娘娘,事到如今您就承认吧,陛下您可以随意询问景阳宫的宫人,奴才这十年在景阳宫认真做事,他们都认识奴才。”

  “奴才还要控诉赫拉世家!他们欺男霸女,抢占良田,无恶不作,尤其是赫拉镇!正是他逼迫奴才亡妻,并将奴才送进宫里当太监,奴才本是良籍,有着幸福家庭。”

  太监字字泣血,额头磕得血流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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